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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南云在失禁般的高潮后,喘息急促,身子却仍躁动不安。药性远未尽散,腿心蜜穴依旧泛着灼热红意,蜜液不住涌溢。
宋一青眼尖,瞥见温栖玉胯下的亵裤早已被顶出明显的帐篷,粗大形状若隐若现。
他眉目一冷,冷声讥讽【温公子的粗物果然不同凡响,真是令我大开眼界。】
温栖玉一僵,耳尖红,却无从反驳,宋一青随即起身,将他硬生生推到榻外,冷冷道【此处不需你了,出去。】
房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温栖玉压抑的喘息。
屋内,宋一青再低头看向榻上女子。贺南云仍然娇喘不止,雪肩起伏,胸脯随着呼吸摇曳,花径微微收缩,溢出的水光像在邀请。
他喉结滚动,眼神暗下。明明知道不该,可压抑的性欲仍如烈火般翻腾,将理智焚烧殆尽。
宋一青缓缓俯身,照着方才温栖玉的姿势,伏到她腿间,舌尖探入,笨拙地舔吮那片湿热柔软。
他舌头不若专精之人般灵活,动作有些生涩,偶尔还会不经意用牙尖摩擦到敏感的肉瓣。
那一瞬,贺南云蓦地全身一颤,像触电般叫出声,腰肢不受控地颤抖蜷起。
宋一青察觉她反应更剧烈,便更加执拗地一遍遍含吮、摩擦,舌尖不断刮过花蒂,牙齿时不时又轻擦过敏感处,疼麻交织的刺激让她大口喘气,娇声断续,却又无法遏止快意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啊……不要……受不了……】
话音未落,她浑身僵紧,在他生涩却狂热的舌吻中,被迫攀上另一波泄身巅峰。
【嗯──啊……】
他吸吮得更加用力,恍若要将药性连同她的魂魄一并吮尽,欲火焚身,他终于忍耐不住,掀起衣襟,已经翘起的紫红肉棒抵着她湿热的穴口,仅插入半截,缓缓摩擦,感受那里灼热而湿滑的紧密。
贺南云被快感逼得一阵颤抖,声音断断续续,整个人无意识地迎合。
宋一青咬紧牙关,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身下的柔软几乎将他整个人吞没,他明知若真的尽数深入,她纤弱的身子定然承受不住。
欲火在血液里肆意奔窜,他额际渗出冷汗,胸膛剧烈起伏,理智与冲动几乎撕扯到极致。
终于,在那即将崩溃的瞬间,他猛地抽身,低喘一声,紧绷的腰身抽搐着,浓稠滚烫的热液尽数溅落在雪白被褥上,晕染出一片狼藉痕迹。
【哈……】
宋一青抽身后,贺南云身体仍因春药翻涌而颤抖不已,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娇喘声中带着浑然不觉的欲望,再度泄出一股热潮。
随着第二次泄放,体内的春药终于被彻底逼出,贺南云浑身无力瘫软在床榻上,汗水与精液交织,气息混乱却又平复了些许。
他胸口剧烈起伏,额头汗水淌落,低头看着怀中瘫软的女子,眼神既克制又阴狠,凑上去将她眼角溢出的泪水卷入舌中。
【南云……和你欢爱的是我宋一青。】
房门被重重关上,冷风灌入,温栖玉却烧得像在火里,他靠着门板,耳边全是榻内传来的水声与低泣。
【嗯……啊……宋一青……】
女子含糊的吟声,伴随宋一青急促的鼻息与湿滑的吮吸声,像是一把把刀割进他耳膜,割进他心里。
下身早已硬得痛,亵裤被撑得高高鼓起,他死死摁住,却怎么也压不下。
明羽去找宋一青迟迟未归,主院向来清静,未经允许没有奴仆会来。
他喉间滚出一声闷哼,终于解开腰带,粗大肉棒弹出,怒张充血,前端已溢出透明黏液。
掌心一握,火热的触感直冲脑门,他紧咬牙关,手掌飞快套弄,耳边女子的哭吟与呻吟正是一记记催情符。
【南云……南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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