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壶中空间,二十五年。
林风和沐瑶相对而坐,两人中间悬浮着那颗灰色的道丹。道丹缓缓旋转,每转一圈,散出的道韵就浓郁一分。
这二十五年来,林风没有急着冲击渡劫期,而是将全部精力都用在夯实根基上。
他反复淬炼混沌源力,将三种大道的融合推进到完美境地。同时,柳明轩传授的“以身为炉”丹道,也被他修炼到了极致——现在的他,整个身体就是一座最完美的丹炉,可以炼化世间一切力量。
沐瑶的进步也不小。
在壶内十倍灵气浓度和林风亲自指点下,她从化神初期一路突破到化神后期,冰凰血脉彻底觉醒。如今的她,全力施展时能化身百丈冰凰,冰封千里,战力堪比合体初期。
世界树在这二十五年间完全恢复,甚至长得更加茂盛。三颗大道果实虽然还没成熟,但已经长到磨盘大小,散的道韵让整个壶内空间的生灵都受益匪浅——是的,壶内空间现在已经有生灵了。
一些最简单的草木、昆虫开始诞生,虽然灵智未开,但已经构成了一个微型的生态系统。
壶灵的声音也恢复了往日的活力:“小子,你现在状态调整得差不多了。外界过去了两个半月,该准备去寂灭深渊了。”
林风睁开眼,眼中混沌流转,气息深邃如渊。
二十五年苦修,他的境界彻底稳固在半步渡劫,真实战力已经无限接近真正的渡劫期。更重要的是,他对大道的理解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是该出去了。”
他带着沐瑶离开壶中空间。
外界,死星上。
柳明轩和龙王正在对弈——是的,这两位活了上万年的老怪物,居然在下棋。
棋盘是用法力凝聚的,棋子是星辰碎片。两人每落一子,都引动周围的空间法则,下棋的同时也在进行道法切磋。
看到林风出关,两人同时停下。
“不错。”柳明轩满意点头,“气息圆融,根基扎实。现在的你,只差一个契机就能真正突破。”
龙王也感叹:“后生可畏。我当年从大乘巅峰到半步渡劫,用了整整三百年。你只用了二十五年……虽然有时空加,但这悟性也太恐怖了。”
林风谦虚道:“是师父和龙王前辈教导有方。”
“少来这套。”柳明轩笑骂,“准备好了吗?还有半个月封印就会松动,我们得提前过去布置。”
“准备好了。”
四人当即出,朝着寂灭深渊飞去。
半个月后,抵达目的地。
寂灭深渊比想象中更恐怖。
那是一个直径百万里的巨大黑洞,黑洞边缘的空间在不断崩塌、湮灭,连光线都无法逃脱。黑洞中心,隐约能看到八根通天彻地的光柱——那就是八荒封魔大阵的阵眼。
此刻,八根光柱中的三根已经彻底暗澹,剩下的五根也光芒微弱,表面布满裂痕。
“最多十年……”龙王脸色凝重,“不,可能只剩七八年了。封印衰弱的度比预想的快。”
柳明轩看向黑洞深处:“最后一块碎片,就在那里。”
他指的方向,是黑洞中心偏左的位置,那里有一个微弱的青铜色光点——那就是仙壶碎片,被封印的力量禁锢着,无法脱身。
“怎么取?”沐瑶问,“直接飞进去肯定不行。”
黑洞周围的空间乱流太强,大乘期进去都会被撕碎。
“等封印松动。”林风道,“按照幽冥老祖的记忆,封印松动时,八根光柱会轮流暗澹,每次暗澹三息。我们要抓住那三息时间,冲进去拿到碎片,然后立刻撤回。”
“轮流暗澹?”龙王皱眉,“那就是说,我们只有一次机会。选错了光柱暗澹的时间,就会被困在里面。”
“对。”柳明轩点头,“所以需要精确计算。天衍道友给了我这个——”
他取出一面青铜罗盘,罗盘上刻着八卦图案,指针正在疯狂旋转。
“这是天机阁的‘天衍罗盘’,能推演阵法变化。我研究了三个月,大致摸清了规律。如果没算错,三天后的辰时三刻,从左往右数第三根光柱会暗澹,那是我们最佳的机会。”
三天后。
四人隐匿在虚空暗处,静静等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人的一生,有多长,阿因不知道,可她的一生,在短短的十八年里,生离,死别都经历了,以为人生的尽头,不过是死亡,可谁知,她的尽头,却是重生。一场场的梦境里,构织的...
方岚这辈子做过最出格的事就是为了报复出轨的丈夫而和公公搞在一起。顾仲棠跟我玩欲擒故纵呢?事不过三,现在又装什幺呢?嗯?很久以后,方岚忍不住想,事情开始之初,究竟是谁在玩欲擒故纵?荤素搭配,有肉有剧情。正文为1V1HE,番...
经典高分小说叶晚儿宋继扬结局后续完结由资深作者侠名致力创作的一本重生类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叶晚儿宋继扬,小说主要讲述上辈子,宋继扬得知要在全军面前做检讨后,大闹一番。他说自己没错。他说自己冤枉。却不想,叶晚儿将他打了岳修宸的证据提交给了纪检。此后,宋继扬的名声臭了,仕途断了,就连申请加入803解密处的报告也被驳回了。最后,他在发烧时,被岳修宸用偷来的废弃针管扎了,染上艾滋在街头凄惨死去。岳修宸则顺利取代他,娶叶晚儿,幸福美满地过完了这一生helliphellip而现在。宋继扬根本不在乎在全军面前做检讨。因为803解密处,会在下周五军区开晨会之前来接他离开。此后,他就成了真正的隐形人,从此查无此人了helliphellip...
...
苏琦瑶的语气一下就颓丧了,正要撒娇,他找了个要开会的借口。挂断电话后,他推上抽屉,开着车回了家。往日热闹的别墅,今天格外安静。...
晚上,祈白亲自来接的沈之遥,将她带到了名下的一家会所。一走进去,入目便是一地粉色的玫瑰。沈之遥一愣,不解的看向祈白,祈白淡淡的道。他们布置的。沈之遥听着点了点头,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有意无意的用手压住了鼻子,继续往里面走去。包厢里,来了不少的人。两人一进来就被簇拥坐到了中间位置,一落座便有人上前敬酒,便在这时有人推门走了进来。祈白微微抬眸,看见来人举着杯子的手顿住,皱眉问道。胡闹,来这儿做什么?沈之遥认识祈白五年,从不知道他原来也会生气。佛子不都是淡然如水吗?原来也有急言令色的一面。门口的盛言红了眼,直直盯着他的脸,看着像是要碎了一般。她将手中的包放在了桌子上,缓步走到了祈白身边,哽咽道。受了伤还喝酒,不要命了?不等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