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萤石微弱的光芒,勉强驱散了身前几步的黑暗,却让更远处的幽深显得更加深邃和不可测。那断断续续的、压抑着的痛苦喘息声,在狭窄的通道内回荡,变得愈清晰,也愈令人心悸。
通道内空气流通不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一种……奇异的、略带清甜的花香?这两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古怪的感觉。
我心脏跳得厉害,手心全是汗,紧紧攥着短刃,每一步都踩得极其小心,生怕出一点声响。
通道曲折向下,似乎通往山腹更深处。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前方隐约出现了微弱的光亮,并非萤石之光,而是一种柔和的、自然的微光。
喘息声和那古怪的混合气味,正是从那里传来。
我贴着冰冷的石壁,缓缓探头望去。
眼前是一个比外面稍小一些的洞窟,洞顶有几道天然的裂隙,天光正是从那里照射下来,形成了微弱的光源。洞窟中央,同样有一个小水潭,似乎和外面的水潭同源。
而就在水潭边,一幕让我意想不到的场景映入眼帘——
一个人!
一个穿着淡青色衣裙、身姿纤细的少女,正背对着我,靠坐在水潭边的岩石上。她似乎受了伤,肩膀微微颤抖着,那压抑的痛苦喘息声正是她出的。她的衣裙下摆被撕破了一大片,露出的小腿肌肤白皙如玉,但此刻却有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颜色黑,周围的血迹已经凝固,显然是中了毒!
在她身边,散落着一个打翻的药篓,几株沾着泥土的草药掉了出来,其中一株开着淡蓝色小花的植物格外显眼,那奇异的清甜花香正是源自于它。
少女似乎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喘息声猛地一停,身体瞬间紧绷!她艰难地、警惕地想要回过头来,但这个动作似乎牵动了伤口,让她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哼。
“谁?!”她的声音清脆,却带着明显的虚弱和警惕,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威严?
我被现了!
:‘是个受伤的女孩?采药人?她怎么跑到这里来的?看伤口是中毒了,情况不妙!’
我犹豫了一下,并没有立刻现身。荒野相遇,尤其是对方受伤的情况下,贸然出现很可能引起误会甚至攻击。谁知道她是什么人?万一……
但看着她那痛苦颤抖的背影和黑的伤口,我又实在狠不下心肠转身离开。见死不救,非我本性。而且,她一个受伤的少女,能深入此地,恐怕也不简单。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无害,缓缓从岩石后走了出来:“姑娘别怕,我没有恶意。我是山脚下林家的子弟,名叫林风。听到这边有动静,才过来查看。你……你受伤了?”
听到我的声音和自我介绍,少女紧绷的身体似乎放松了一丝,但警惕并未完全消除。她慢慢转过头来。
当看清她面容的刹那,我呼吸不由得一窒。
只见她约莫十五六岁的年纪,肌肤胜雪,眉目如画,即便此刻因为伤痛和虚弱而脸色苍白,唇色紫,也难掩其惊人的清丽容颜。尤其是那双眼睛,如同浸在寒潭中的墨玉,清澈明亮,此刻正带着审视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清冷,警惕地打量着我。
她看到我同样年轻、且穿着普通林家子弟服饰,眼中警惕稍减,但依旧带着距离感,声音虚弱却清晰:“林家子弟?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的谈吐气质,完全不像普通的山村采药女。
“我……我来后山采点药。”我晃了晃手中的药锄和背篓(伪装用的),“姑娘,你腿上的伤……像是中了毒,必须尽快处理!”
我的目光落在她黑的小腿伤口上,眉头紧皱。那毒性看起来相当猛烈。
少女咬了咬下唇,似乎有些犹豫,但腿上传来的剧痛和阵阵麻痹感让她明白情况危急。她看了一眼打翻的药篓,眼中闪过一丝无奈:“我……我本是来采集这‘幽蓝菇’的,不料惊动了守护的‘腐骨蛇’,被其毒牙所伤……我自备的清毒丹已经用完,其他的药材……似乎不对症。”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和焦急。
腐骨蛇?一级中毒妖兽,其毒颇为麻烦,若不及时处理,真有腐骨蚀肉之危!
我立刻上前几步,但保持着一个安全的距离,仔细查看她的伤口,又看了看药篓里那株散着清甜花香的蓝色蘑菇和一些普通的止血草药。
:‘腐骨蛇毒……偏阴寒,需阳性解毒药材中和。幽蓝菇性寒,根本不对症,甚至可能加重毒性!她似乎懂药,但明显经验不足。’
我脑中飞快闪过从家族藏书阁杂书上看到的只言片语和自己摸索的经验。
“姑娘,幽蓝菇不行,它性寒,会加重蛇毒!”我脱口而出,也顾不上掩饰什么了,“你这些草药里……只有‘赤阳草’或许有点效果,但药力恐怕不够……”
我说着,下意识地就将手伸向了自己怀里——那里贴身放着一个小玉瓶,里面装着一片我之前收获的、品质极佳的凝血草叶子。凝血草本身气血旺盛,也带一丝微弱的解毒效果,更重要的是,我潜意识里觉得,经过仙壶灵液滋养的草药,或许能有奇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但手刚伸到一半,我就僵住了。拿出来?怎么解释我一个普通林家子弟,会有这种品质的草药?
少女那双清冷的眸子一直注视着我,将我刚才下意识的动作和此刻的犹豫尽收眼底。她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更多的痛苦袭来,让她额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你……你有办法?”她声音微弱,带着一丝期盼,也有一丝审视。
看着她痛苦而苍白的脸,那双清澈眼眸中流露出的微弱希望,我心中一横。
妈的,救人要紧!顾不了那么多了!
我一咬牙,从怀里掏出那个小玉瓶,倒出那片苍翠欲滴、血色纹路清晰、散着浓郁生机和药香的凝血草叶片。
那非凡的品相和药香一出现,少女的眸子瞬间亮了一下,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讶!
“这是……极品凝血草?!”她失声惊呼,虽然虚弱,却带着明显的震惊,“你……你怎么会有……”
“侥幸采到的!”我立刻打断她,将叶片递过去,语气急促,“快嚼碎敷在伤口上!或许能暂时压制毒性!我们再想办法!”
少女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极其复杂,有惊讶,有疑惑,有感激,也有一丝更深的东西。她没有再多问,接过那片价值不菲的极品凝血草,依言放入口中嚼碎,然后小心翼翼地敷在那黑的伤口上。
草药敷上,一股清凉之意瞬间渗透进去,伤口的灼痛感和麻痹感竟然真的以肉眼可见的度减轻了不少,黑色的毒气似乎也被遏制住了蔓延的势头!
少女长长舒了一口气,苍白的脸上恢复了一丝血色。她再次抬头看向我,眼神中的警惕和清冷化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真诚的感激和好奇。
“多谢……多谢林公子出手相助。此恩,沐瑶铭记在心。”
沐瑶……原来她叫沐瑶。
喜欢混沌仙壶请大家收藏:dududu混沌仙壶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关于篮球,关于生活。开挂?那当然是有的。...
这年冬末,温禾安失权被废,流放归墟。她出生天都顶级世家,也曾是言笑间搅动风云的人物,众人皆说,她这次身败名裂,名利皆失,全栽在一个情字上。温禾安早前与人成过一次婚,对方家世实力容貌皆在顶尖之列,声名赫赫,双方结契,是为家族间的强强结合,无关情爱。这段婚姻后来结束的也格外平静。真正令她意乱情迷的,是东州王庭留在天都的一名质子。他温柔清隽,静谧安宁,却在最关键的时候,笼络她的附庸,联合她的强劲对手,将致命的夺权证据甩在她身上,自己则借势青云直上,潇洒抽身。一切尘埃落定时,温禾安看着浪掀千里的归墟结界,以为自己已经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时值隆冬,岁暮天寒。温禾安包裹得严严实实,拎着药回到自己的小破屋,发现屋外破天荒的守着两三名白衣画仙,垂眉顺目,无声对她颔首,熟悉得令人心惊。推门而进。看到了陆屿然。即便是在强者满地乱走的九重天天都,陆屿然的名字也如郢中白雪,独然出众。他是被寄予厚望的帝嗣,百战榜巅峰所属,意气锋芒,无可阻挡,真正的无暇白璧,绝代天骄。今时今日,如果能在他身上挑出唯一的污点,那污点就是温禾安。作为昔日和温禾安强强联姻的前道侣。今日我来,是想问问。大雪天,陆屿然华裾鹤氅,立于破败窗前,侬艳的眉眼被雪色映得微恹,语调还和以前一样讨厌经此一事,能不能彻底治好你眼盲的毛病??能的话。他回眸,于十几步之外看她,冷淡霜意从懒散垂落的睫毛下溢出来要不要跟着我。杀回去。ahref...
如题所见,本文讲的就是谢一和王树民的人生,两个平凡人普通的一生。儿时王树民的一个恶作剧,间接导致了谢一母亲的去世。遭逢巨变的谢一封闭了自己,却又被诚心悔过热情阳光的王树民深深吸引。性格迥异的两人虽是聚少离多,彼此间的牵念挂却越来越深。兜兜转转,最终仍是选择了共度人生。作者以平实细腻的笔触,刻画出一幅市井百姓的苦乐众生相。文中出场人物不多,无论是刻苦上进的谢一,随遇而安的王树民,还是泼辣的王母豁达的王父,每个人都是活灵活现,仿佛真实的生活在你我身边,可亲可感。文案先爱上的那个人会先输,谢一说,我活了二十八年,总算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暗恋是一种自毁,无望的暗恋又是什么呢?谢一小朋友趁着没人,不道德地把空空的易拉罐踢到天上无望的暗恋,比那帮人体炸弹的自杀性恐怖分子还有奉献精神,呸!王树民这个贱人,上赶着倒贴的时候他不要,等人家不把他当回事了,后悔了吧?该!友情客串的路人甲王树民小谢小谢,人这一辈子那么长,你横不能就这么一杠子把我横死了吧?给个重新做人的机会吧...
宝子们,新书评分低,点点五星哦超爱你们!!!杨贝贝重生在被卖给猥琐父子的前一天。她撞进隔壁村的糙汉怀里。一身腱子肉的糙汉名声不想要了?娇软可怜小姑娘不要不要,我要命。破旧不堪的木板床,屋门被拍得巨响。以后你就是老子的媳妇,老子天天疼你。扯证后,糙汉白天宠晚上疼。糙汉媳妇,小碎花肚兜。小娇妻不要!新书出炉,请...
因为私人原因,我和‘此夜将笙’今天的的婚礼取消。余笙笙正坐在去演播厅的保姆车上,看到这条消息,瞬间愣住。她就是公告里的‘此夜将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