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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热闹闹的婚礼结束,苏瑶和曾阿牛当晚住在酒店最好的房间里。
红烛燃到深夜,屋里暖光融融。
曾阿牛将苏瑶轻轻拥在怀里,动作带着军人独有的沉稳,又藏着极致的温柔。
呼吸渐渐交缠,心跳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他低头,鼻尖擦过她的脸颊,声音低哑急促:“媳妇儿……”
苏瑶脸颊微烫,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心头激荡。
夜色缱绻,过往她所有的苦与难,在这温柔极致的相拥里,渐渐消散,化作云烟。
一室静谧,只余下彼此交错的呼吸,和再也拆不散的牵绊。
这一夜,没有喧嚣,只有久别重逢的珍惜,与细水长流的情深。
苏瑶是在温热的怀抱里醒过来的,浑身仿佛被车碾过似的,酸疼。
曾阿牛从身后轻环着她,胸膛宽阔结实,呼吸均匀地落在她顶,带着丝丝暖意。
她稍稍一动,身后的人便醒了。
长臂微微收紧,把她更往怀里带了带,下颌轻轻抵在她颈窝,声音哑得磁,带着刚醒的慵懒:“醒了?”
苏瑶脸颊一热,感受到彼此肌肤的接触,羞的没敢回头,只轻轻“嗯”了一声。
屋里里,彼此的呼吸缠在一起。
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有肌肤相贴的温度,和一夜相拥后才有的亲昵。
曾阿牛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腕,动作慢而温柔。
“再睡会儿,”他低声道。
苏瑶没说话,往他怀里缩了缩,心安得一塌糊涂。
活了两辈子,她能深刻的感受到,曾阿牛对自己的珍惜。
从前所有颠沛、委屈、苦苦撑着的日子,好像都在此时,彻底安定下来。
也许是太累了,苏瑶竟然真的睡了回去。
再次醒来,曾阿牛已经不在床上。
苏瑶慵懒的抽了个懒腰,现自己身上未着寸缕,马上又缩了回去。
糟糕了!
昨晚有没有带换洗的衣服来着?
总不能穿昨天的出门吧?
内衣也没带啊好像!
大意了!怎么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正在懊恼,滴的一声,门打开。
曾阿牛拎着一堆东西进来。
见她醒着,微笑打招呼:“醒了?你是先吃饭,还是先洗澡?”
苏瑶眼尖的现,他拎着一个大纸袋子,难免羞涩的问道:“有衣服吗?”
自己作为女人,连换洗衣服都没想到,有点尴尬。
“嗯,我让服务员去商场买了你的尺码的内衣裤,还有外面穿的衣服。也不知道好不好,先讲究穿着,等下吃完饭,我们再去买新的。”
曾阿牛说着,走到床边,伸手就要掀被子,把苏瑶吓得啊了一声:“你干什么?”
曾阿牛的手顿住,一脸的无辜:“抱你洗澡啊。”
苏瑶羞的脸通红。
这个登徒子!
平时看着人五人六的,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背地里就什么乱七八糟的话都说,包括昨晚,也是各种……
苏瑶整个人烫,又把被子拉高,盖住了自己。
曾阿牛闷笑:“你有力气自己洗吗?”
苏瑶这才现,自己居然挪不动腿!!!
这家伙!
昨晚跟个牛一样,耕个不停!自己都昏睡过去了,他还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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