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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马当活马医吧!
“等……等等!”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我……我试试。”
男人挑了挑眉,没说话,只是抱臂靠在一棵老树上,摆出了一副“我看着你表演”的姿态。
乔晚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只有芝麻,好像不太够。
那股执念虽然强烈,但缺少一股“生根芽”、“破土而出”的劲儿。
她的目光在简陋的备菜区飞快扫视,出于本能,伸手掰开一个核桃。
当看到那酷似大脑的核桃仁时,另一股温和但坚定的念头涌了进来:“扎根,壮大,结出最饱满的果实……”
她的目光又落在了旁边泡好的黑豆上,捏起一颗放进嘴里。
“一颗豆,就是一个世界。我要芽,撑开这片土地!”
芝麻的“浓密”之怨,核桃的“壮大”之愿,黑豆的“生长”之志!
就是它们了!
乔晚像是被神明附体,所有的慌乱都被一种奇异的专注所取代。
她将三种食材以一种完全凭直觉的比例,悉数倒入小小的料理机。
机器嗡嗡作响,她甚至能“听”到它们在里面相互碰撞、交流。
“我要变黑变亮!”
芝麻在尖叫。
“我要扎根结果!”
核桃在低吼。
“我要冲破一切!”
黑豆在呐喊。
这三种执念在高旋转的刀片下,竟然开始融合,彼此纠缠,最终汇成一股更加庞大、也更加势不可挡的意念!
“长出来!给我长出来——!!!”
“好了。”
乔晚关掉机器,倒出那碗漆黑如墨、质地浓稠得惊人的糊状物。
一股浓郁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但闻到这味道,乔晚自己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这碗东西里,仿佛凝聚了植物界所有关于“毛”的怨念。
她默默地给它起了个名字:怨种芝麻糊。
她端着碗,走到男人面前,因为心虚,不敢看他的眼睛:“那个……好了。你趁热喝。”
白修然审视着碗里那团不可名状的黑色物体,眼神里充满了怀疑。
这个黑色糊糊一样的东西怎么看都不像是什么灵丹妙药。
但他倒也不急,反而带着一丝戏谑,“如果没用……”
他慢悠悠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冰冷的笑意,“我不仅会拆了你的摊子,还会把你这辆车,零件一个一个拆下来全都扔到湖里去。”
乔晚看着这个不太好说话的顾客,脸都白了。
第一次摆摊就疑似遇到恶霸?
虽然这个恶霸长得挺好看的,但不妨碍他度的嘴说出-oo度的话。
白修然欣赏着她的惊恐,舀起一勺,送入口中。
入口丝滑、浓郁,口感竟然出奇的好。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当这口芝麻糊滑入喉咙的瞬间,一股磅礴、蛮横、不讲任何道理的生命力,轰然在他体内炸开!
那股力量,就像是积攒了千年的怨念找到了宣泄口,它们只有一个目标——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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