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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昭仪笑的温和,看着棠宁,心中也在思索。
这个宫女的确生了一副好样貌,还很聪明。
若是能将她拉拢来,是个不错的选择。
“奴婢愚笨,不知娘娘的意思,陛下那边还需要伺候,奴婢就先告退了。”
棠宁起身要离开,却听令昭仪有些惋惜开口。
“贵妃娘娘性子烈了些,眼里容不得沙子,尤其不喜底下人有二心,也不知她会不会介意你来了这瑶华宫,若是她难,怕是本宫也难替你周全。”
棠宁心中冷笑,说不通就威胁是吧?
不过面上却适时地露出惶恐。
令昭仪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推心置腹般:“有时候,寻个合适的倚靠,并非背主,而是明智保身之道。”
图穷匕见。
这是在明确地抛出橄榄枝,暗示棠宁投靠自己,共同对抗柳贵妃。
棠宁看着眼前氤氲着热气的茶盏,她抬起眼,目光坦诚:“娘娘厚爱,奴婢感激涕零。只是……”
“若真如娘娘所言,贵妃娘娘因为奴婢来了瑶华宫,就对奴婢心存芥蒂,那奴婢更该谨言慎行,做好本分,以求贵妃娘娘宽宥才是。”
“岂能因惧怕而未生之事,就行那背弃之事?此非为人臣仆之道,亦非保全自身之良策。奴婢相信,贵妃娘娘统摄六宫,明察秋毫,定不会无故迁怒于一个安分守己的宫女。”
这一番话,说得不卑不亢。
但是就一个意思,她不会跟她合作。
棠宁早就知道,自己迟早会得罪令昭仪。
所以早早就跟柳贵妃合作了。
柳贵妃虽鲁莽,但有一个好处,她不聪明。
不聪明,自己就有周旋的余地。
但是令昭仪不行,这个女人,聪明过头,难以合作。
令昭仪脸上的温和笑容微微一滞,握着团扇的手指不易察觉地收紧了些许。
她仔细打量着棠宁,还真是一张巧嘴。
她原本打算借着今日召见之事,让柳贵妃以为棠宁倒向自己,从而激起柳贵妃对棠宁的怒火,自己再伺机而动。
可如今,棠宁这番表态,若传出去,反而显得她令昭仪在背后挑拨离间,枉做小人。
“你倒是……忠心可嘉。”
令昭仪重新靠回引枕,笑容淡了些,带着审视。
“但愿你的这份忠心,能换来个好前途。”
“奴婢只求问心无愧。”
棠宁再次垂,姿态恭顺,却无半分退缩。
令昭仪知道,这个棠宁,远比她想象的要难对付。
她不是一把容易掌控的刀,甚至,可能是一根会扎手的刺。
“好了,本宫也乏了。”
令昭仪意兴阑珊地摆了摆手:“你退下吧,记住今日所言,好自为之。”
“是,奴婢告退。”
棠宁起身,行礼,退后,每一步都规矩得挑不出错处。
走出瑶华宫,棠宁才暗暗舒了一口气,后背竟已沁出一层薄汗。
在这宫里,真是每走一步都是如履薄冰。
回到御前,棠宁给萧玦上了茶水便退到一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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