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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灵泉偷偷泼在草药膏里。通讯器的金属壳,藏着传书秘密也显过预警符号。草药的苦味是慌的,糊得我舌根涩。王婆婆把温碗塞进我手里,指尖压着我的指节。灵泉的治愈度,和乌鸦嘴反噬的程度完全相悖。
公社干部的哨子声还在黄土坡上回荡,几个穿制服的汉子已经上前收缴了地主的火枪,冰冷的铁链锁住地主和刘父的手腕,拖拽着他们往外走。
地主还在挣扎骂骂咧咧,刘父则耷拉着脑袋,不敢抬头看窑洞方向。窑洞外的逃荒者们围在一旁,议论纷纷,有人拍手叫好,有人骂地主黑心,嘈杂声渐渐散去后,终于恢复了平静。
可我的脚踝却肿得老高,红得亮,碰一下就钻心疼,眼泪忍不住掉下来,王婆婆赶紧扶我进窑洞坐下,掌心贴着我的后背:“娃,先歇着,别乱动。”
王婆婆从公社干部那领了点粗糙的草药膏,坐在火堆旁小心翼翼地给我敷上。草药膏带着苦涩的味道,敷在皮肤上凉丝丝的,却根本压不住钻心的疼,我忍不住吸了口凉气,眼泪掉得更凶了。
“婆婆,好疼……”我哽咽着说,脚踝的疼痛像无数根细针在扎,连动一下都困难。王婆婆心疼地用袖口擦去我的眼泪,指腹蹭过我的脸颊:“娃啊,忍忍,过两天就好了。”
我攥紧衣角,手心全是汗,想起之前被父母抛弃时摔破膝盖,自己硬扛的滋味,咬破了嘴唇,血腥味漫开,心里又委屈又庆幸——委屈的是护大家才受伤,庆幸的是有灵泉能治。
邬世强送走公社干部,回到窑洞看到我哭红的眼睛,赶紧走过来,手背碰了碰我的额头:“还很疼吗?要不要再问问干部,有没有更好的药?”
我摇摇头,后背渗出冷汗,指甲掐进掌心,怕去卫生院暴露灵泉秘密:“不用了世强哥,敷着草药膏就好,过两天就不疼了。”可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掉。
王婆婆叹了口气,起身去收拾窑洞角落的杂物,悄悄给邬世强使了个眼色。邬世强会意,坐在我身边,手肘碰了碰我的胳膊:“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想去卫生院就再想办法。”
我抬头看着他,眼神里满是犹豫,手指攥着衣角绞来绞去,空间是最大依仗,不敢轻易说破。就在这时,窑洞门被敲响,之前的公社干部又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小瓶药膏。
“这是公社最好的消炎药膏,你们试试。”干部把药膏放在地上,眉头皱了皱,“还不行的话,明天一早接这娃去卫生院。”我心里一慌,赶紧往邬世强身后缩了缩。
“谢谢同志,不用麻烦了,我怕生不想去卫生院。”我声音颤,手抓住邬世强的衣角。干部皱眉:“这娃伤不轻,耽误了不好。”邬世强赶紧打圆场,挡在我身前。
“多谢同志关心,她就是怕生,我留下来看着,有情况立刻找你。”邬世强语气诚恳,干部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他,只好点点头:“那行,有情况随时说。”说完转身离开了。
干部走后,窑洞内又恢复了安静。我知道不能再等了,必须赶紧用灵泉疗伤。我对王婆婆和邬世强说,往干草铺上挪了挪:“婆婆,世强哥,我有点累,想躺一会儿。”
王婆婆点点头,帮我掖了掖草席:“你躺吧,我们不打扰你。”邬世强也说,往门口挪了挪:“好好休息,有我们在。”我躺在干草铺成的床上,闭上眼睛,假装睡觉。
我心里默念进入空间,白光一闪,出现在熟悉的空间里,货架整齐排列,灵泉就在冷冻区旁边,清澈的泉水冒着淡淡的热气。我快步走过去,蹲下身子,用手掬起一捧灵泉。
泉水清凉,带着一丝淡甜味,敷在脚踝上的瞬间,钻心的疼痛减轻了不少,清凉感顺着脚踝蔓延开来,舒服得我忍不住叹了口气。我又掬起一捧灵泉,反复敷在肿胀处。
看着脚踝一点点消肿,红色也褪去不少,我心里松了口气。不敢在空间待太久,怕王婆婆和邬世强起疑,敷了一刻钟,脚踝能轻微活动了,才默念退出空间。
刚睁开眼睛,就看到王婆婆端着一碗“温水”走过来,放在我手边,碗沿碰了碰我的手背:“娃,喝点水,润润嗓子。”我愣了一下,看向王婆婆,她给我使了个眼色。
“喝吧,这水干净。”王婆婆小声说。我瞬间明白,这碗“温水”是灵泉,她看破了秘密却没点破,还悄悄帮我,眼眶一热,接过碗,小口喝着灵泉,心里暖烘烘的。
邬世强也走过来,看着我的脚踝,指尖指了指肿处:“好像消肿了点,是不是舒服点了?”我点点头,把碗往身后藏了藏:“嗯,多亏了公社的消炎药膏。”
邬世强笑了笑,没再多问,只是说:“舒服点就好,好好休息,我去门口守着。”我知道他和王婆婆都看破了秘密,却选择默默守护,这份默契让我心里格外暖。
我躺在床上,脚踝已经不怎么疼了,能轻轻活动了。闭上眼睛,心里开始挣扎,要不要把空间秘密告诉他们?告诉我不用偷偷摸摸,可又怕他们觉得我是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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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邬世强在门口守夜的背影,又想起王婆婆递灵泉时的眼神,手指在草席上划着圈,纠结得厉害。就在这时,窑洞门又被轻轻敲了一下,邬世强打开门,是疤脸汉子。
“世强兄弟,地主和刘父被押走了,总算能安心了。”疤脸汉子往窑洞里探了探头,“我来看看小丫头的伤怎么样了。”邬世强点点头,侧身让他进来。
“好多了,多谢关心。”邬世强指了指我的脚踝,疤脸汉子走近看了看,摸了摸下巴:“消肿了不少,这药膏真管用。”我笑了笑,攥紧了衣角:“嗯,多亏了公社的药膏。”
疤脸汉子坐了一会儿,说了几句安慰的话就走了。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更确定,不能轻易暴露空间秘密,外援虽帮了忙,却还没到完全信任的地步。
邬世强关上门,回到窑洞内,坐在火堆旁,看着我,语气轻松:“好好休息,明天就会好很多了。公社干部说,会帮我核实家庭成份,以后落脚方便多了。”
我点点头,心里替他高兴,他一直因成分问题自卑,能核实清楚就能挺直腰杆了。王婆婆也走过来,坐在我身边,帮我掖了掖衣角:“娃,别想太多,好好睡觉,没人能欺负你。”
我嗯了一声,闭上眼睛,可心里还在想通讯器的事,之前闪奇怪符号,现在又受伤了,不知道会不会有新变化。半夜,我悄悄起身,借着微弱火光,摸出棉袄夹层的通讯器。
通讯器还是巴掌大小,冰凉的金属外壳,我按了一下侧边按钮,屏幕亮起来,蓝光柔和。原本以为会闪奇怪符号,没想到弹出一行完整的字:“你是穿书者,已改写第一个悲剧结局。”
我瞬间愣住,手里的通讯器差点掉在地上,后背的冷汗浸湿了衣衫,大脑一片空白。穿书者?什么是穿书者?难道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无数疑问涌上心头。
我手抖得厉害,再次按了一下按钮,屏幕上的字还在,没有消失。我想不通,什么是改写悲剧结局?原书的悲剧结局是什么?难道原书里大家都会死?
我攥紧通讯器,指节泛白,心里又害怕又困惑。抬头看向熟睡的王婆婆和守在门口的邬世强,更加迷茫。通讯器的蓝光渐渐暗下去,屏幕上的字也消失了,恢复了之前的样子。
我把通讯器藏回棉袄夹层,躺在干草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看着窑洞顶部的泥土,心里暗暗誓,不管是不是穿书者,都要守护好身边的人,改写所谓的悲剧结局。
天快亮的时候,我的脚踝已经基本消肿了,能正常走路了。王婆婆和邬世强看到我好转,都很高兴,王婆婆笑着递来一个窝窝头:“真是太好了,不肿了就好。”
我接过窝窝头,心里暖暖的,不管真相是什么,有这些家人就足够了。可传书的真相像石头压在心里,通讯器为什么会弹出信息?原书悲剧是什么?还有没有其他穿书者?这些疑问盘旋在脑海。
我攥着温热的窝窝头,却不知道该如何探寻穿书真相又不暴露通讯器秘密——要是你,会先研究通讯器还是先试探身边人是否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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