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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尸体,”陆青摇头,“尸体不会走路,不会列队,不会做手势。那东西是……被‘驱动’的。虞渊城里有某种力量,能把死去的人变成那种状态。”
他看着难民们惨白的脸,知道这个消息可能压垮他们最后一点勇气。但隐瞒更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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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必须立刻离开,”陆青说,语气不容置疑,“往东南走,绕过虞渊,继续向北三镇方向。那里可能还在围困中,但至少有活人,有真正的军队。”
“可是我们走得动吗?”一个年轻女人抱着熟睡的孩子,几乎要哭出来,“孩子快饿死了,老人们也撑不住了……”
陆青沉默。
他看向营地。十九个人,其中五个是六十岁以上的老人,三个是不满十岁的孩子,还有一个是怀胎七月的孕妇。剩下的成年人也都营养不良、精疲力竭。要带着这样一支队伍在深山夜行,避开可能的追击,到达百里外的北三镇,几乎是天方夜谭。
但他没有选择。
“走不动也得走,”他说,“留在这里只有两个结局:要么被那些‘东西’抓走,变成他们的一员;要么饿死冻死,然后变成他们的一员。”
他走到金色树苗旁。树苗依旧散着温润的光芒,在一片焦土中显得格格不入。陆青蹲下身,从怀里取出一只空水囊——是之前难民喝完丢弃的。他用短刃割开树苗的一根细小枝条。
没有汁液流出。
枝条的断面是晶莹的固态,像水晶,但更柔韧。而在断面中心,有一点极其微小的金色光点,像凝固的星火。陆青小心地将这点光晕刮进水囊,然后将水囊口扎紧。
光点在水囊中微微跳动,透过皮壁透出朦胧的金芒。
“这是什么?”铃铛问。
“不知道,”陆青说,“但它在黑暗里能光,能保暖。如果……”他停顿了一下,“如果我们真的走散了,或者遇到危险,也许它能帮上忙。”
他将水囊系在腰间,转身开始指挥难民收拾东西。其实没什么可收拾的,无非是几件破衣服、几个空水囊、几块吃剩的干粮皮。但这个过程能让人平静下来,重新找回一点对生活的控制感。
一刻钟后,队伍重新上路。
陆青走在最前面,手里拄着一根从雷击木上折下的焦黑树枝当探路杖。铃铛紧跟在他身后,然后是孕妇和抱孩子的女人,老人们被年轻人搀扶着走在中间,几个相对强壮的男人垫后。
他们绕过虞渊城墙,尽量远离那片被黑暗根系侵蚀过的焦土。城墙上的火树依旧在燃烧,青白色的光芒从高处洒下,将他们的影子拉得细长、扭曲,投射在崎岖的山路上。没有人说话,只有喘息声、脚步声、树枝刮擦衣物的沙沙声。
偶尔回头,虞渊城依然矗立在那里,像一座巨大的墓碑,纪念着某个早已被遗忘的时代。城门内的黑暗深邃如故,不知道还有多少“士兵”沉睡其中,等待着被唤醒。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一条溪流。水流不大,但清澈,在月光下泛着碎银般的光泽。难民们像见到救命稻草般扑过去,趴在水边大口喝水,用冰凉的水拍打脸颊。陆青没有阻止,只是警惕地观察四周。
溪流对岸是一片茂密的杉木林,树木高大,枝叶遮天,林子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如果要继续向北,必须穿过这片林子。
“我们休息一刻钟,”陆青说,“然后过河进林子。林子里路难走,但能避开追踪。”
人们点头,默默抓紧时间恢复体力。铃铛坐在陆青身边,小口喝着水,眼睛却一直看着虞渊的方向。
“陆哥哥,”她忽然小声说,“那座城……在哭。”
陆青一愣:“什么?”
“我能听见,”铃铛指着自己的耳朵,“很轻很轻的声音,像风吹过空罐子,呜咽呜咽的。从我们离开就开始响了。”
陆青凝神倾听,却只听见溪水潺潺、夜风过林。但他相信铃铛——这个小女孩身上有种异常的敏锐,或许和她的身世有关,也或许和韩哨长对她的保护有关。
“它还说了什么吗?”陆青问。
铃铛摇摇头:“就是哭,一直哭。哭得……很难过。”
陆青沉默。他想起了水镜中虞九歌的眼神,想起了她无声说出的“进来”,想起了金色树苗破土而出的那一幕。一座沉没三千年的古城,一位以身祭树的末代城主,一群行走的尸体,还有那口被带走的密匣……
这一切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
“休息时间到,”他站起身,“准备出。”
难民们挣扎着站起,相互搀扶着涉过溪流。水不深,只到膝盖,但冰冷刺骨,几个老人冻得牙齿打颤。陆青背着铃铛过河,小女孩轻得像个空壳,骨头硌得他肩膀生疼。
踏入杉木林的瞬间,温度骤降。
不是体感的寒冷,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寒意。林子里连虫鸣都没有,死寂得像一座巨大的坟墓。树木高大得过分,树冠在头顶交错,完全遮蔽了天空,连虞渊城头火树的光芒都透不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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