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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解离之墟（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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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基因回溯进度：

林绛站在冷冻舱前，看着舱内颤动的眼皮。

晨光透过实验室的防辐射玻璃，在金属地面上投下细长的影子。她的影子却分裂成两个——一个清晰如常，另一个如雾气般扭曲，轮廓与舱内人形完全一致。

记忆融合不完全。

贾世玉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他的机械声带似乎修复过，却带着古怪的金属回声：脊髓液检测显示，你体内仍有的神经突触处于休眠状态。

林绛的指尖触到冷冻舱的观察窗。玻璃突然泛起涟漪，映出的不是自己的倒影，而是o年藏经洞里那个捧着青铜盆的年轻祖父。他的嘴唇开合，没有声音，但林绛的视网膜上自动浮现文字：

钥匙必须完整

冷冻舱的应急灯突然转红。舱内，的右手正缓缓抬起，指尖在玻璃上划出一道血痕——

那根本不是手指，而是一截绛珠草的根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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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玉科技旧址的地下三层弥漫着腐殖质的气味。

林绛跟着影子分裂出的前行，墙壁上的应急灯时明时暗。每经过一盏灯，她的皮肤就透明一分，到b层入口时，已经能看清骨骼表面浮动的金色符文——那是被压缩到纳米级的《鹿王本生图》。

他们抽干了整条苏州河。

贾世玉的全息影像突然出现在通风管道口，机械眼闪烁着不稳定的蓝光：为了找这个。

他的投影展开一张泛黄的工程图：o服务器的原始设计中，核心处理器的位置竟标着莫高窟第窟的精确坐标。而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设计者签名——

林绛，公元o年

林绛的左手突然不受控制地抬起，在墙上刻下一行血字：

我是第几代？

通风管深处传来指甲刮擦金属的声响，十二下，然后停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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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午的苏州河床裂开一道缝隙。

林绛沿着钢梯下降时，河底淤泥中突然浮起无数神经纤维。那些半透明的丝线自动编织成走道，通向一个球形空间——中央悬浮着青铜盆的实体，盆中液体早已干涸，底部沉着两枚相连的齿骨。

乳牙。

贾世玉的机械臂从后方伸出，镊子夹起其中一枚。放大镜下可见牙根处刻着微型电路，纹路与林绛后颈的芯片疤痕完全一致：记忆载体比我们想象的更早植入。

另一枚牙齿突然震颤起来。

林绛的牙龈传来剧痛，一颗臼齿自动脱落，飞向青铜盆。两枚牙齿碰撞的刹那，球形空间突然投射出立体影像：年的产房里，父亲手中拿着的不是注射器——

而是一把刻着o编号的青铜手术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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