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回放到了最后,也不知道那个主播对着于万山说了什么,就见于万山匆匆忙忙拿上背包离开了别墅。
苟烈并不清楚于万山都知道了什么,所以只能选择打电话询问他人在哪里。
电话里于万山的声音跟平时并没有什么区别,说的理由也合情合理。
对于他这种穷人来说,块钱一斤的三文鱼就跟捡钱一样,他急着出去买也正常。
可是挂掉电话后的苟烈还是觉得那里有些不对劲,他专门给了于万山一辆车让他代步。
车是梅赛德斯,对于于万山这种刚毕业的年轻人来说,开这车出去已经算是相当有面子了。
更何况油费保养都是公司支出,于万山没有不开的道理。
平时于万山下山或者去公司都会开车过去,为什么今天偏要选择网约车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对劲,十分的不对劲。
于万山连麦用的抖鱼,账号他是知道的。
苟烈这么想着,当即掏出手机点开抖鱼,从聊天记录里找到了于万山的账号。
原本他的id叫做“轻舟已过万重山”,现在则是改成了“被老板盯上不想做零”。
神经!
苟烈还是忍不住吐槽了一句这个id以及于万山对他自己的盲目自信,这才点开了他的最新作品。
排在最前面的是于万山作品刚出时无脑夸他的粉丝,基本都在夸他身材好肌肉大。
再往下翻,就出来了最新评论——
【蜜糖小怪兽:刚才年年那边突然被平台强制关播了,小哥你还好吗?有逃跑吗,还安全吗?】
【oo后大叔:哥们我在你这里放个屁股蹲后续,你这个我是真的关心后续。那个主播我看了挺长时间,算的很准所以你真得小心你那个老板啊】
【熟睡的丈夫:哥们你不会真信那个主播说的什么你老板对你好是因为想吃了你吧?他们纯粹是嫉妒你啊,要是信了跑了这辈子有了。
这样吧,你要是不想干了把你老板联系方式给我。这么好的工作你不管我干。】
苟烈把评论区细心看了一遍,把网友们的评论组合在一起就得知了于万山连麦聊得具体内容。
像他之前听到的那样,于万山这个憨货是真的以为自己是个gay,对他好是想搞他。
刚巧他连麦的主播有点本事,算出自己是想吃他不是搞他,喊他赶紧逃命。
苟烈平时并不会把时间浪费在直播上,所以也不知道这个叫做“年年”的主播是有真本事还是蒙对的。
不管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心思的,现在能确定的是于万山信了还跑了。
该死!
苟烈是真的讨厌事情脱离掌控的感觉,尤其还是自己计划了很久的狩猎计划。
当务之急,他得先找到于万山。
等把他骗回来最好,如果他实在不想配合,苟烈也不介意使用一点暴力。
至于这个说想要自己联系方式的网友嘛,如果他外形条件跟于万山差不多,苟烈也不介意把他当做自己的第二个猎物。
苟烈这么想着,随手点开了这个id叫做“熟睡的丈夫”的主页。
结果入目就是一个手里拿烟头稀少,一张油腻大脸怼满屏幕的视觉冲击。
靠!
苟烈心道他哪怕饿死,也不可能会对卖相这么差劲的食品感兴趣。
他本想直接划走,奈何心里火气正旺,忍不住回复了“熟睡的丈夫”——
【用户:a熟睡的丈夫拜托你说话之前先照照镜子吧,人老屁股松,放屁咚咚咚。像是你这种垃圾货色,凭什么感觉人家老板能看上你】
对方显然是没什么正经工作,所以苟烈评论才刚出去,那人就很快回复了他——
【熟睡的丈夫:a用户不是,我说博主呢你出来狗叫什么?人家老板看得上我看不上我你怎么知道?哦
这么关注哥的屁股,,我懂了
你小子他娘的也是个gay吧!!!
离我远点啊,老子可不好你这一口,给我退退退!!!】
喜欢饕餮穿成真少爷,在豪门里杀疯了请大家收藏:dududu饕餮穿成真少爷,在豪门里杀疯了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