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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脆皮五花肉（第2页）

旁边白承安则是似笑非笑，给了一个回答：“你爸可能是i人，比较内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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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明对于这些新词汇虽然不算是很熟，但是像是这种常见的大概也知道意思。

想到老爸之前的意气风，精神矍铄的样子，再跟现在唯唯诺诺的尸体相比，张明是真的觉得唏嘘。

不等他说话，姜星年已经烤好了新的烤鸭，还很贴心找了一瓶白酒倒了一杯。

做完这一切后，姜星年叫了一声张老爷子，喊他出来吃烤鸭。

张老爷子怨气被他打散了不少，现在虽然面容还是有点恐怖，但是苍老的眼神有些澄澈。

白承安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内心还在感慨：好家伙，星年这是把爷爷打成孙子了。

感受到今晚的姜星年没杀意，闻着烤鸭的香味，张老爷子犹豫半天还是选择从棺材里面跳了出来。

他的腿僵直，根本坐不下。

姜星年指挥张明把折叠床搬过来，又指挥他把张老爷子放倒在上面。

就这样，姜星年跟白承安围着桌子坐着，张老爷子靠着桌子躺着，张明则是自己跪在老爷子旁边。

三人一尸体，形成了一幅诡异又和谐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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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张明低着头不敢动，白承安来了句:“叔叔你愣着干嘛，喂爷爷吃烤鸭啊。”

“啊？哦哦，好的好的。”

张明赶紧夹了两片鸭肉包好，放到老爷子嘴边。

张老爷子眼睛只剩俩黑洞，但是莫名的，张明就觉得老爹在盯着他。

他头皮都紧，壮着胆子说了句:“爸，你吃烤鸭……”

张老爷子沉默片刻张了嘴，喉咙里出了“嗬、嗬、嗬”的声音。

他一口吞下烤鸭，嚼都没嚼就咽了下去。

张明又赶紧去夹鸭肉片，白承安递过来一个大鸭腿，随后又来了句:“没必要那么麻烦，直接给他吃就行。”

张明下意识接过去，想问这样老爸怎么吃。

没想到张老爷子直接张大嘴，一整个鸭腿都吞了下去，半点骨头都没吐。

张明惊的嘴巴都合不拢，似乎不理解老爷子为什么可以做到吃烤鸭不吐骨头。

见张老爷子又张嘴，张明赶紧用手撕了烤鸭喂给他。

一直埋头炫肉的姜星年去喝水，看到他们两个“父慈子孝”的画面挑挑眉。

“你小时候你爸爸也是这么喂你的吧？”

张明没想到姜星年会突然说这个，怔愣点头:“是的，我妈妈走的早，是我爸爸把我带大的……”

人生有时候看起来就是一个轮回——

爸妈照顾小朋友，从他婴儿啼哭照顾到呀呀学语，再到后面念书长大，结婚生子。

小朋友就像是时间的另一种具象化，跟在父母身后催着父母向前。

小孩长大了，父母也老了。

上年纪的父母就变成了曾经的小孩，需要子女照顾，直到后面离开这个世界。

张明想到小时候停电，老爸煮了面看不见他嘴巴，结果喂到他鼻孔的事情。

有点想笑，又有点想哭。

也是直到这个时候，他才重新认识到张老爷子离开的事实。

如果不是他故意想给老人教训，如果不是他自私想让父亲给自己儿子的荒唐买单，如果他有曾经父亲对待自己的一半耐心……

可惜没有如果……

他的眼泪落在张老爷子的脸上，结果却换来了对方的一个嫌弃的大比兜。

张老爷子喉咙里出“嗬嗬嗬”的声音，像是在说些什么。

白承安好心给他翻译:“叔叔你爸说，孩子死了你来奶了，老爹死了你后悔了。去你丫的，赶紧给我吃大鸭腿，傻比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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