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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华黎脸色红润,为容长津夹了一块笋:“这个好吃。”
容长津视线划过她的手臂,问道:“才醒吗?”
“最近没什么事嘛,太无聊了,想找点事做。”慕华黎托着下巴,看他吃饭。
她看着他的薄唇,染上水渍,拿着筷子的手指修长冷白,手指很长。
容长津勾唇:“你在看哪里?”
慕华黎下意识回答:“看你的嘴巴。”
“……”她耳朵有点红,补充说:“想知道你觉得好不好吃。”
容长津没拆穿,慢条斯理说道:“挺好吃的,不过……我做得应该更好吃。”
“那我很期待,我给你打下手。”她撸起袖子,气势十足。
“我也不白吃,展示一下我的技术,绝对有进步。”
容长津含糊道:“你就算了。”
“为什么?”
“……”
吃完饭,容长津去书房处理公务。
慕华黎躺在床上实在是睡不着了,突然想起容禅意说得那个神秘的小木盒。
“轻竹,把禅意送我的那个木盒拿过来。”
“好的。”过了会儿,轻竹走过来,递给了她。
慕华黎接过,准备打开时,突然说:“那个你先出去吧。”她眼神闪躲。
轻竹笑着走了出去,为她关好了门。
慕华黎在床上翻了个身,打开了那个木盒子。
她的脸瞬间爆红。
容禅意怎么有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啊!
她嘭一下将盒子关上,这个盒子可千万不能被容长津看见。
她真的没有这种癖好。把盒子放好,这辈子都不会有让它重出江湖的机会。
“轻竹,放回去吧。”慕华黎故作镇定。
轻竹心中疑惑,但也没有多问,关门离开了房间。
休息了几日,皇后派了几个女官教导她宫廷礼仪,整理账簿之类的课程。
夜里睡觉,慕华黎坐在床头,说道:“每天学那么多,我觉得我也变聪明了好多。”
她心里很欣慰。
容长津笑了笑,站在脚踏处,叉腰道:“上床,睡觉。”
慕华黎给他挪了位置,闭上眼睛:“明天要给我做饭,不要忘了。”
容长津低低嗯一声,把她抱住,她身上的味道很香。
这让他很难受,他觉得他在自虐。
他习惯性地搂住她的腰,大概夜色无边,幽香弥漫,脑袋有点混沌了。
他掰过她的下巴,一口咬在她的唇上。
她在熟睡,挣扎了两下,嘀嘀咕咕,听不清楚说了些什么。
容长津把她的肩膀掰正,视线从上而下的打量,又对着她的脖颈咬了一口。
“你、你在干嘛……”慕华黎醒过来了,好痒,她挪了挪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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