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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出了点汗,隐隐散发一股幽香。汗湿的鬓角,丰盈雪白的肌肤。落在容长津的眼中,如妖精般蛊惑人心。
他被她环抱住腰,柔软的躯体触手可得。她神态认真地系腰带,不用猜都知道,这颗迟钝的小脑袋并不觉得她抱住了他。
她若有若无的触碰,令他浑身肌肉紧绷,容长津深吸一口气,觉得今天可以到此为止了。
有些时候,人会滋生多余不该有的念想。
就在他准备往后退一步的时候,慕华黎忽然踮起脚,对着他的脖颈猛吸了一口,说了句:“殿下,您今天喝得什么酒,好香啊。”
脖颈处有些痒,他抿唇,没吭声。
慕华黎仰头看着他,黑眸亮亮的,像黑珍珠,嗓音很软:“您还醉吗?”
容长津的嗓音很低沉,糅合了微醺的沙哑:“嗯,有点。”
“那我扶您去休息?”他发现她秾艳的面容越凑越近,红唇似乎要贴在他的脸上了。
他躲开了,动作有些狼狈和克制。
他隐约看见她的脸上闪过失望,动作一顿。
慕华黎又问了一遍:“我扶您去休息吧?”
容长津其实并没有那么醉,但此刻他意外地没有拒绝,她扶他过去床榻旁。
慕华黎是第一次进东宫的寝宫,看见那张床,她直接惊呼,“好大一张床!”
是她的两倍不止。
“嗯?”容长津回头看着她。
慕华黎有些尴尬,都怪他的床实在是太大了。她老老实实道:“殿下不愧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连床都比臣女的床大上两倍不止。”
容长津似乎笑了一下,慢条斯理地问:“你想要孤的床?”
慕华黎想了想,眉毛扭成了毛毛虫:“可以吗?”
容长津在床边坐下,勾唇:“为什么不可以?”
慕华黎面露忧愁,这样影响不好吧。她道:“这就不用了,太子殿下您让人打造一张一模一样的床搬到我的有仪殿就行了。”
容长津笑得肩膀抖了抖,他翻身上床,闭上了眼睛,“孤知道了,你回去吧,孤要睡了。”
“”耳边十分安静,连细碎的脚步声都没有响起。容长津缓缓睁开眼睛,侧目看过去。慕华黎正盘腿坐在脚踏上,手肘支在床榻边,手腕撑住下巴,盈盈双眸看着他出神。
见他看过来,她快速闭上眼睛,作打盹状。
容长津眯了一会儿眼睛,此刻脑袋也有些困意。他懒散问道:“为何不走?”
慕华黎想了想,说道:“臣女守着您睡着了再回去。”
容长津没吭声,一言不发地看着她。
他的视线愈来愈探究,像黑曜石般的锋芒,仿佛可以看穿人心。
“等孤睡着了,你想干什么?”他问道。
慕华黎凑过来,靠近他,摇头道:“我不想干什么呀。”
这个角度,似曾相识容长津瞳孔微敛。
慕华黎双手支着下巴,奇怪的问道:“殿下,你怎么醒了,不再睡一会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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