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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说要把这天下变成女子的天下,那要做到哪一步呢?林砚不敢去想,却又忍不住地去想。
一时头脑中思绪如麻。
“是不敢,不是没想,”
白逐沉声道:
“男子能做的事,女子都能做,甚至做的更好——今日你能站在哀家面前,就是个例子。”
她道:
“反而女子能做的事,男子不能。既如此,为何这天下不能以女子为尊?”
她的声音铿锵有力,如金石相撞,直击人的内心:
“林砚,你且抬头,看着哀家——”
林砚茫然抬头,看到了白逐眼中的坚定与自信。
“这天下不是男人的,也不是女人的,但是,不该一直都是男人的,”
她道:
“林砚,你可愿与哀家做个约定?”
林砚感觉心底有一股热意翻涌,下意识跪下:
“民女愿听太后差遣……”
白逐笑:
“从今日开始,以三年为期,哀家要变了这天,你可愿跟随?”
林砚喉头微动,肃立片刻,忽而解下腰间玉佩——
正是殿试那日,白逐钦赐的状元“琼林春晓”佩,其玉质温润,上刻“才冠群英”四字。
她双手捧起,膝行一步奉上:
“臣以此玉为誓,三年之内若不能助太后立女官制、开女学府、修《坤元律》,愿永为贱籍,不入朝堂!”
“好,”
白逐击掌:
“我们就以三年为期!”
。。。
三年后,承宁宫。
司空耀孤零零躺在一张有些破败的木板床上,四周冷冷清清,连个侍候的人都没有。
床边案上积了一层厚厚的灰,上面搁着半盏凉透的药。
“咳,咳咳咳”
他剧烈地咳着,挣扎着想起身去够药,然而指尖刚触到药碗边缘,那碗便“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碎成数片。
“啧啧啧,真是可怜”
白逐走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凄惨的场景。
但她可不会同情,更不会自责。
因为上一世原主死前,慈宁宫里就是这个待遇。
“侍候的人都哪去了,“
白逐轻飘飘责备:
”怎么能让皇帝亲做这种粗活。”
话虽这么说,言语中却没有责备任何人的意思。蔓草在身后意思意思地福了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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