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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家好像的确有个庶子在外经商,估计就是这油胖子的爹了。
此时的孙大盛吃痛,已经“哎哟哎哟”叫了起来:
“疼疼疼,松手,快给小爷我松手!”
白逐用眼神示意陈默松手,让他走远点等着自己。陈默冷哼一声,一把甩开孙大盛的咸猪手。
孙大盛得了自由,赶紧活动了一下被攥得紫的手腕,口中怪声道:
“哎呦呦呦怪不得小娘子戴着帷幄,感情这是偷着出门吧,还带了个相好的,”
“看来小爷今儿是看走眼了……”
说着伸手就要来拉白逐,一边对陈默道:
“小娘子既非良家,不如就陪小爷玩玩——放心,一个时辰后必定完璧归赵!”
“草!”
真是叔能忍婶不能忍。
白逐这暴脾气。
当下抬起脚来,穷尽这具身体的毕生力气,对着孙大盛的某个部位就是一记夺丹脚。只听孙大盛喉咙里出“嗷”地一声惨叫。
那声音足以划破云霄。
惊的周围人作鸟兽散,连做生意的都赶紧把门关了。
等孙大盛眼前的满天星星好不容易散了,街道上早已关门闭户,哪里还有白逐半个影子?
气得孙大盛朝着关闭的店门挨家挨户踹了几脚。
“你们等着,回头小爷派人把你们这些店全都砸了,再让你们看爷的笑话!”
“那女人呢,那女人跑哪去了,给爷滚出来!”
“看小爷回头不扒了你们的皮,把你们xxxx,你们这一群穷鬼、刁民、吃牢饭的棺材子儿”
骂了一会儿,无人理会。
最终只能捂着受伤的部位不停地呻吟,一瘸一拐的打道回府。
白逐其实并没走多远。
见孙大盛走了,她跟陈默打个手势,两人悄悄跟在后面,直到亲眼看着孙大盛进了某个朱漆大门,两人这才坐上马车继续赶路。
这次马车走得并不快。
夜幕降临的时候,两人刚好进了下一个镇子,找了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客栈住下。
。。。
时间到了夜里。
万籁俱静之时,白逐在空间换了身黑衣,又用黑巾系在脸上,打开窗户悄悄翻了出去。
隔壁的陈默睁开眼睛,听了听声音,又合上眼睡着了。
主子的事,只要不叫他,他就少管。
走到离客栈大约几百米的地方,周围已经是黑溱漆一片,没有半个人影。白逐这才从空间祭出一辆加满油的黑色越野。
车子在黑夜中悄无声息地行驶。
好在镇子上并没有城门,不到一个时辰车就开到了孙家大宅附近。
把车收进空间,白逐对着高高的围墙又犯起了难——古代那些轻功什么的她也不会啊。实在无法,只得从空间取出一架伸缩梯子,搭在围墙上,自己吭哧吭哧往上爬。
好容易爬上墙头,好巧不巧一盏灯朝她这边照了过来:
“什、什么人?”
白逐低咒一声,人立马闪进了空间,没忘了顺手把梯子也收进去。很快迎面便有两个护院打扮的人晃晃悠悠走了过来。
“哪有什么人,”
其中一个人提着灯笼探头朝墙头仔细照了照:
“我看你小子是喝多了马尿,眼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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