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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春骅点头,她开始尽职尽责地给提姆当导游,不知不觉进入了授课状态,声音虽然压低,却条理清晰,引经据典。
提姆起初只是安静听着,但是后来越听越惊讶。
他见过很多人对古物夸夸其谈,但像她这样,将器物与鲜活的礼制、历史甚至哲学思考串联起来的,并不多见。
景春骅越说越带劲,眼里没有一丝对暧昧的追求,全是对学术的尊重。
提姆显然是做过功课的,时不时补充着景春骅遗留的点,分享奇怪的笑话。
他们并肩缓行,穿过亚洲的静谧,步入欧洲展区。
这里的乐器更显华丽,鲁特琴、羽管键琴、早期的提琴,在灯光下流转着温润光泽。
交谈还在继续,而提姆明显在这里更如鱼得水一些。
总之,氛围非常好。
在景春骅看来,这就是高山流水遇知音!
6.
氛围有点好过头了。
景春骅笑眯眯的,显然是太专注了,不小心被绊了一下,即将上演平地摔。
没错,无敌的君子侠就这样被光滑的地板打败了!
混乱中,她下意识地想抓住什么保持平衡,手在空中慌乱一握——
握住了另一只温热而修长的手。
是提姆的手。在她踉跄时,他也正伸出手想稳住她。
两只手就这样握在了一起,因为突如其来的外力与保护意图,紧密而又实实在在地交握。
他的手掌比她大一圈,完全包裹住她的手,掌心干燥而温暖,薄茧摩擦过她手背的皮肤。
景春骅能感觉到他指节的力量,稳妥而坚定。她的视线抬起,撞进他蓝色的眼睛里,展厅昏暗的灯光落在他眼中,像是碎钻洒在了深湖上。
那个总是冷静自持的提姆·德雷克,此刻看起来有一瞬间的空白。
景春骅感觉浑身的血液在瞬间全部涌向头顶,又在下一秒冲回心脏,又在那里疯狂擂鼓。
耳朵里嗡嗡作响,盖过了周遭所有的嘈杂。
诶……她耳鸣了吗?
7.
提姆如梦初醒,迅速但不算仓促地松开了手,指尖似乎在她手背上若有若无地停留了一下。
“你没事吧?”他的声音听起来比平时低沉一丝。
景春骅摇摇头。
可恶!狡猾的小红鸟还是没有忘记她的手!
【这个时候就不要管茧子不茧子的了啊啊啊啊你都暴露了他为啥还要牵你手你没点数吗?!】
景春骅也如梦初醒了。
“我懂了。我全都明白了,原来如此。”景春骅喃喃,“提姆,你也是……”
她说着,又主动伸出手牵住了提姆,两只手把他包裹的严严实实的。
“啊……?呃,不是……你?”提姆脸瞬间就红了,他甚至推后了两步,有点语无伦次。
“你也认为我是你的知音吧!”景春骅开口,凑得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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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冷腹黑冥王vs软萌笨蛋可爱鬼第一次见面,南噜噜正在满地找头,还把鼻涕悄咪咪蹭到了江宴身上。第二次见面,江宴在正在拍戏,南噜噜跳到江宴身上,一个劲儿叨叨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第三次见面,南噜噜给江宴来了个鬼压床。江宴忍住了,左右鬼门来了小鬼就会走。然而没想到南噜噜睡过头了,错过了鬼门开的时间。从此,江宴家多了一个牛皮糖似的赖着不走的小鬼,江宴每天都在想方设法把小鬼送走。他把小鬼收进盒子放在草丛里,第二天小鬼依旧乐呵呵地叼着棒棒糖跟在他屁股后头。他拍完戏故意把小鬼丢在外面,第二天小鬼还会坐在他旁边咔嚓咔嚓吃小饼干。最后他决定把小鬼送到冥兵手里,让他们把小鬼带回地府,结果没多久小鬼伤痕累累哭着找到他,怀里护着为他准备的生日蛋糕。小鬼哭的可怜宴宴,你差点把我弄丢了江宴颤抖着手,心一瞬间疼的无以复加。他把南噜噜抱进怀里对不起,以后再也不弄丢你了人们知道影帝江宴家养了个漂亮的男生,江宴简直把人宠上了天,男生在家摔了一跤,江宴都会紧张地放下工作跑回去看。再后来,江宴把男生带在身边,形影不离。但是南噜噜要走了,鬼门开的时间再次到了。南噜噜知道自己是鬼,迟早要回地府的,他偷偷离开了江宴,回到地府。可是刚回去不久,冥兵突然把他绑了起来,说他惹怒了冥王。南噜噜惊恐的以为自己小命不保,可当他看到面前的王座上那个熟悉的俊美男人时,脑袋轰的一声江宴居然是自己的大boss!你想跑哪儿去?男人钳住南噜噜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南噜噜揪紧了衣服,颤抖着声音狗腿似的笑跑跑到你心里去你信不信这是你说的,不许反悔。几天后南噜噜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犯蠢讲那种话,导致自己现在连床都下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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