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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喝了?”
东福挠头:“小的也不知,想或是喝了吧夏嬷嬷走了都有半个时辰了。”
沈洲又披起衣服推门来到院子里,春杪正抱着衣裳从房里出来。
他凝眉问:“她人呢?”
春杪见沈洲神色这般严肃,也忽然紧张了起来,指了指浴房,结结巴巴道:“世子妃在里面。”
三十年的陈酿,浓烈醇厚,宋南枝入喉时便觉得辛辣不已,远没有果酒甘甜。好在酒杯的量不多,宋南枝还能接受,喝完也丝毫没察觉自己有什么不对劲。
如往常一样,处理完府中事务便去了浴房。
瑞王妃的寿辰宴是宋南枝帮忙操办的,她行事认真又事事上心,难免会疲累。好在宴席结束,便也觉松了一口气。
热水缓缓冒着蒸气,氤氲缭绕,一头青丝泻落,宋南枝头靠在浴桶边沿。
热水冲散周身疲乏,思绪也跟着沉静下来。她想着今日三皇子说的那些话,也突然记起在行宫鹿宴上宣帝唤她问话。
问她与沈洲之间相处如何,而姚贵妃又与她说子嗣的事,想必那时候姚贵妃便将她与沈洲分床而睡的事告诉了宣帝,才会那般来敲打她。
而如今不仅宣帝知道,恐怕宫中已经人人皆知,觉得他们夫妻不和,是对这桩婚事不满,亦是对宣帝的不满。
且以三皇子那般口气听来,宣帝像是马上赐罪两人。
一想到此事终究是没能瞒下,而自己如今又是这般处境,宋南枝便是一脸愁容。
春杪还没拿衣服过来,宋南枝稍微等了一下,又心中暗道今日的水温有些烫,以至于让她只泡了这么一会儿便不停的冒汗,头也开始眩晕。
她觉得心口有些闷,正准备起身,房门刚好也被推开了。
本以以为是春杪,可刚起了半截身子,发现细纱屏风后高出的身量明显不对。
她慌忙坐回了水里,朝来人问了一句,“世子?”那身形除了沈洲没有旁人,且外头有丫鬟婆子守着,别的人也进不来。
“洗完了?”沈洲停在屏风外,嗓音低沉。
“世子若有事与我商量,可否容我先出去?”宋南枝不知自己是紧张还是怎么,此刻说话声音竟然有些无力。
“你洗完了便出来。”屏风后的身影站在那,没动。
宋南枝也很想起,可春杪还不曾拿衣服过来,她这般光着身子,如何出去
她抬眼一瞧,方才换下的衣服也还在屏风上挂着,若是要拿,也还是要光着起身。那清透的细纱屏风可遮挡不了什么。
宋南枝不知沈洲为何事这般着急,竟然突然闯来浴房里。她泡在水中纠结了一阵,头也越发跟着晕胀起来。
她本以为是那杯烈酒忽然醉上了头,可细细感受却发现并不是醉酒时状态。她心跳如鼓,胸前似起了一团火逐渐烧向了大脑,让她呼吸开始闷喘起来。
想了想,她还是开口道:&ot;世子你在这,她们进不来&ot;
她想让沈洲唤春杪她们进来,可他还是没动,还迈了几步像是要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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