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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伶月听着这掷地有声的承诺,原本萦绕在心头的阴霾渐渐散去。
她眼眶微红,轻轻点了点头,缓缓侧过身,将头靠在了凌云的肩膀上。
此刻,她的动作轻柔又安心,整个人都沉浸在这份温暖与安全感之中。
……
叶族之中,叶鼎的居处静谧而古朴。
屋内茶香袅袅,叶鼎悠然端坐在雕花座椅上,轻抿一口茶水后,冷不丁地冒出一句:“倒是有意思得很,虚族的三脉与八脉竟都有族人留存于世。”
在叶青竹从云月神宫归来后,一刻也不敢耽搁,径直找到了叶鼎,将神宫之行的所见所闻、桩桩件件,毫无保留地一一告知。
叶青竹闻言,嘴角上扬,笑意盈盈地说道:“确实如此。特别是那位副宫主虚伶月,与女儿极为投缘,还认了女儿做干姐姐呢。”
此次云月神宫之行,对她而言收获满满,回想起来,心中满是愉悦。
叶鼎微微颔首,目光柔和地凝视着叶青竹,声音里带着一丝怅惘:“如此,你也算是达成了你母亲的遗愿了。”
说着,他的眼神渐渐迷离,往昔的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叶青竹母亲的音容笑貌仿若就在眼前。
叶鼎对她的深情,无尽岁月来从未有过丝毫褪色。
“父亲!”叶青竹见父亲出神,轻声唤道。
“呃!”叶鼎猛地回过神来,清了清嗓子,开口问道,“对了,那云月神宫的宫主,依你之见,此人如何?”
叶青竹微微闭眼,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凌云的身影,她不假思索地回道:“极为年轻,实力却超凡绝伦,且智谋过人。在如今的年轻一辈中,绝对是万里挑一、难寻其二的人物。”
话落,她微微皱眉,语气中添了几分疑惑,“只是,女儿始终没能探知到他的来历。”
叶鼎神色轻松,摆了摆手,笑着说道:“来历什么的倒在其次,关键是得有真本事。
再说了,我的宝贝女儿向来眼光极高,平日里高傲得很,当年王家那所谓的天才,在你眼里都入不了法眼。可如今,你却对这云月神宫的宫主称赞有加。”
说着,叶鼎脸上的笑意愈发浓郁,眼中闪过一抹促狭,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试探道:“呵呵,女儿啊,你该不会是对那云月宫主动了心思吧?”
这话一出口,瞬间打破了叶青竹表面的淡定。
她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绯红,像熟透了的苹果,又羞又急地反驳道:“父亲,您在说些什么呀!女儿……女儿怎么会有那种想法……”
叶鼎瞧着女儿这般娇羞模样,心中已然有了答案,自信满满地笑道:“青竹啊,你可别想瞒过你爹。你这点心思,我还能看不出来?”
“要是你能和云月神宫的宫主凌云结成连理,那咱们两家可就亲上加亲,关系更加稳固紧密了。”
“父亲,您别再胡乱说了!”叶青竹跺了跺脚,眼中满是无奈与羞涩,“他可是伶月妹妹的夫婿,女儿怎么能做出这等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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