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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3页）

然后，他开始能看到一些模糊的、交叠在一起的影子。

他看到儿子的身影，总是紧紧地贴着妻子的、或是小姨子的身影，做着一种让他心惊肉跳的、有节奏的律动。

直到第九关结束，当视野清晰度达到9o%的时候，他看到了地狱，也看到了天堂。

他看到了客厅的地毯上，那一片狼藉的、混杂着精液与爱液的沼泽。

他看到了他的小姨子苏媚儿，挺着微凸的小腹，像母狗一样跪趴在地上，任由他的儿子在她身后疯狂地冲撞，那张美艳的脸上，是痛苦与极乐交织的、扭曲的表情。

他看到了他的妻子苏婉儿，同样挺着孕肚，站在一旁，掀起自己的裙子，一边用手抚慰着自己，一边用一种迷离而又嫉妒的眼神，看着那对正在交合的男女。

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抽走了。

他不是丈夫，不是父亲，不是姐夫。

他只是一个观众，一个付费入场、观看着一场由自己家人主演的、顶级淫乱活春宫的、最卑微的观众。

当游戏结束，当李威摘下头盔，用那双不属于孩子的、充满了掌控力的、冰冷的眼睛看着他，问出那句“爸爸，游戏好玩吗？”的时候，李懵懵知道，他彻底输了。

这个家的王座，已经易主。

他从一个男人，变成了一个符号，一个提供精子让这个家得以开始、然后又被更强的雄性后代所取代的、可悲的旧王。

（现实的终点，扭曲的接受）

“唔……”

怀里婴儿的一声轻哼，将李懵懵从那令人窒息的回忆中拉回了现实。

他低头看着这个小生命，那张酷似李威的脸，此刻不再让他感到痛苦和荒谬。

他的内心，在经历了这一年多的、反复的、极致的羞辱与刺激的冲刷后，已经变得麻木，甚至……扭曲成了一种诡异的平和。

他抬起头，看向病房里的景象。

李威，他那如今已经进入青春期、身形拔高了不少的儿子，正站在苏婉儿的床边。

他没有看那个属于他的、刚刚出生的女儿，而是伸出手，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属于男主人的温柔，轻轻地拂过苏婉儿因为汗水而粘在脸颊上的丝。

而苏婉儿，则像一只温顺的猫咪，仰起头，用一种充满了爱慕与臣服的眼神，回应着自己的儿子，也是……自己的男人。

而在另一张床上，苏媚儿也正痴痴地望着李威的背影，她的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近乎宗教狂热般的崇拜与爱意。

这个家，已经形成了一种新的、稳定的、虽然在世人眼中无比畸形、但在他们内部却无比和谐的生态系统。

而他，李懵懵，这个旧时代的残党，这个绿帽癖，这个最终的观察者，也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他再次低头，看着怀里的这个孩子。

孙女？女儿？

还重要吗？

反正……都是我李家的血脉。

反正……都是那个将我们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上的、我的“好儿子”的种。

反正……

李懵懵的嘴角，缓缓地、无声地，勾起了一抹极其诡异的、心满意足的笑容。

他的内心，一个声音在平静地、清晰地响起，为这一年多的荒唐与疯狂，画上了一个最终的、扭曲的句点。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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