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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混合着雨水,瞬间浸透了鸣人胸口仅剩的一块干燥绷带。
还热的烫。
鸣人原本紧绷的肌肉慢慢松弛下来。
脊背不再挺得像一把枪。
他把下巴搁在雏田的头顶,闭上眼。
周围很吵。
有人在清理废墟,有人在搬运伤员,有人在低声咒骂。
尤里卡的目镜闪烁了一下红光。
“哟”
周围的根部成员很有眼色地背过身去,顺便挡住了雾隐忍者探究的视线。
李洛克想转头看一眼,被凯一把按住脑袋,强行扭了回去。
哭了很久。
久到鸣人觉得胸口的血都要凝固了。
雏田才慢慢停下来。
她从鸣人怀里抬起头,眼睛红肿,鼻尖通红。
看到鸣人风衣上的血迹,她慌乱地松开手,想要检查伤口,又不敢碰。
“疼吗?”
她问。
声音哑得像吞了把沙子。
鸣人扯了一下脸颊的肌肉。
“死不了。”
他伸手抹掉她脸颊上的一块泥点。
“回去洗个澡,睡一觉。”
“明天早训,不许迟到。”
雏田吸了吸鼻子,用力点头。
“是,政委。”
她想笑,眼泪却又掉了下来。
鸣人拍了拍她的背,示意根部成员带她下去。
看着雏田一步三回头地被带走。
鸣人脸上的那点温情,像潮水一样退去。
他转过身,看向湖面。
大野木和雷影撤退的方向。
水面已经平静下来,但空气中却仿佛还残留着尘遁和雷遁的味道。
那是背叛的味道。
毫不犹豫。
没有丝毫心理负担。
前一秒还是盟友,后一秒就能把刀捅进你的心脏。
为了利益。
为了消除威胁。
“尤里卡。”
“在。”
“你说,那两个老东西,脑子里装的是什么?”
尤里卡沉默了两秒。
“我不懂前因后果,但贪婪和背叛,我们都很熟悉。”
鸣人看着远处翻滚的云层。
“没错。”
那种背刺的果断,那种对盟约的蔑视,甚至那种在关键时刻爆出的、不计后果的杀意。
不仅仅是政治投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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