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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眨眨眼,凑近些,压低声音:「张夫人真是女中豪杰,张侍郎昨晚又跪书房了,私房钱,三两。」
萧衍闻言,冷峻的眉眼也染上些许笑意,摇头轻叹:「这个张卿……朕前几日才赏了他一批贡缎,看来是没到他手里。」他伸手过来,轻轻捏了捏我的指尖,「倒是让你听了去,平添笑料。」
这便是我们如今相处的常态。他处理他的江山社稷,我安养我的胎,闲时分享些系统提供的、无伤大雅的朝臣后院趣事,成了我们之间独有的情趣,也是他繁忙政务后难得的放松。他不再需要凭借我的“心声”去洞悉阴谋诡计,我也无需再伪装懵懂,语言早已流利,心思亦可坦然相对。
「娘娘,宫宴的时辰快到了,舆轿已备好。」贴身宫女锦书轻声禀报。
我点点头,由她扶着起身。今日是为远道而来的西域诸国使臣,尤其是我的母国楼兰使团设下的接风宴。虽已贵为皇后,母国亦因这些年的和平条约与互市而日渐富庶,但这份故土之情,终究是不同的。
萧衍早已在宣政殿外等候,见我来了,很自然地伸出手。我将手放入他温热的掌心,相视一笑,并肩登上御辇。
太极殿内,歌舞升平,觥筹交错。琉璃盏中葡萄美酒荡漾着琥珀光,金盘玉碟盛满珍馐佳肴。西域使臣们个个满面红光,尤其是楼兰使臣阿史那,更是挺直了腰板,脸上是与有荣焉的骄傲。毕竟,他们的公主不仅是中原皇后,更深得帝心,连带楼兰在大晟朝堂的话语权也重了许多。
酒过三巡,气氛愈加热络。几个西域使臣开始按惯例吹嘘起本国的强盛与英豪。龟兹使臣夸赞他们的舞姬能掌上起舞,于阗使臣炫耀他们的美玉举世无双。
轮到鄯善国的使臣时,他显然有些喝高了,站起身来,声音洪亮,带着几分酒意:「陛下,皇后娘娘,我鄯善虽不及大晟地大物博,但我国大将军赫连勃,有万夫不当之勇!去年冬狩,于雪山之中,独力搏杀一头成年雪豹,徒手撕裂其喉!此等勇武,世间罕有!」
殿内响起一片适度的惊叹声。萧衍端着酒杯,面色平静,嘴角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目光却落在我身上,带着点看戏的意味。
我正小口啜饮着温热的牛乳,脑海里,那退休老友般的系统恰在此时,懒洋洋地“叮”了一声,丢过来一条陈年旧瓜:「补充背景:鄯善大将军赫连勃,勇武属实,但有隐疾,极度畏鼠。三年前春猎,一只野兔突然从其马前窜过,赫连勃受惊坠马,当场晕厥,此事被鄯善王室严格封锁,仅少数近臣知晓。」
信息涌入,我动作微微一顿。抬头看向那还在滔滔不绝、将赫连勃吹得天花乱坠的鄯善使臣,他正说到激动处,比划着撕扯的动作:「……那雪豹何等凶猛,但在我们大将军手中,如同羔羊!」
殿内诸人,包括一些大晟武将,都露出将信将疑的神色。徒手撕豹,确实有些乎常理了。
我放下杯盏,用丝帕轻轻沾了沾嘴角,然后转向那鄯善使臣,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带着几分天真的好奇之色,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个人耳中:「赫连大将军如此神勇,真是令人钦佩。不过,本宫倒是想起一桩旧闻,有些好奇……」
整个太极殿霎时间安静下来,连伴奏的乐师都下意识停了手。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鄯善使臣脸上的得意僵住了,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我。
我微微歪头,仿佛只是随口一问:「听闻三年前春猎,贵国风景秀美,草长莺飞,不知大将军在那次春猎中,可是遇到了什么特别的事物?譬如……一只格外活泼的野兔?」
「噗——」席间不知哪位年轻臣子没忍住,笑出了声,又赶紧捂住嘴。
那鄯善使臣的脸,瞬间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嘴唇哆嗦着,眼睛瞪得如同铜铃,指着我:「你……皇后娘娘……您……您从何得知……」他这话语无伦次,却无异于当场承认了!
满堂死寂!徒手撕豹的猛将,竟然被一只野兔吓晕过?这反差太过巨大,简直匪夷所思!不少大晟臣子已经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强忍笑意。西域使团那边,则是个个面色精彩纷呈,尤其是楼兰使臣阿史那,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快意,显然平日没少受这鄯善使臣的气。
萧衍适时地轻咳一声,打破了这诡异的寂静。他并未看我,而是举杯向那浑身抖、几乎要瘫软在地的鄯善使臣,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使臣不必惊慌。皇后久居深宫,许是记错了听闻,或是与别国勇士的事迹混淆了。赫连大将军之勇,朕亦有所耳闻,不必因些许小事挂怀。」他这话看似打圆场,实则坐实了“听闻”二字,更是点出这不过是“些许小事”,高高举起,轻轻放下,却比直接斥责更让鄯善使臣难堪。
那使臣如蒙大赦,又羞又臊,连连称是,几乎是瘫坐回席位,再不敢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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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萧衍在宽大的御案之下,准确无误地找到了我的手,紧紧握住,指尖在我手心轻轻挠了一下。他面上依旧是一派帝王的雍容沉稳,微微侧,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御座附近的几位宗室重臣听得清清楚楚:
「爱卿们有所不知,朕的皇后,除了母仪天下,还有个不为人知的名号——」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下方那些表情各异、尤其是刚才吹过牛的使臣们,缓缓道:
「叫‘专治吹牛’。」
「轰——」这一次,殿内压抑的笑声再也忍不住了,彻底爆出来,充满了快活的气氛。大晟的臣子们笑得畅快,西域使臣们笑得尴尬,却也心服口服,再无人敢轻易夸大其词。楼兰使臣阿史那更是与有荣焉,腰杆挺得笔直。
宴席在一种微妙而和谐的氛围中继续。经此一事,后续的交流反而变得格外务实坦诚。
回到凤仪宫时,已是星斗满天。卸去钗环礼服,换上舒适的寝衣,殿内只留了几盏宫灯,光线昏黄温暖。
萧衍从身后拥住我,下巴轻轻抵在我间,低笑:「今日这一出‘专治吹牛’,怕是明日就要传遍朝野了。」
我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震动,也笑了:「谁让他们吹得那般离谱,徒手撕豹?系统都看不下去了。」
「系统?」萧衍微微松开我,低头看我的眼睛,「是它告诉你的?关于那只兔子?」
「嗯,」我点点头,抬手抚平他微皱的衣襟,「它现在闲得很,尽搜罗这些陈年旧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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