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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换了一身衣裳——不知从哪里翻出来的粗布衣裙,略显宽大,但洗得很干净。
头也简单梳理过,在脑后松松挽了个髻,露出苍白纤细的脖颈。
“陈师兄。”她低声唤道,声音依然很轻。
陈染嗯了一声,在桌边坐下。
两人沉默地开始吃饭。
饭菜的味道很普通,甚至可以说粗糙,轻菜炒得有些老,竹笋咸得苦。但陈染吃得很慢,一口一口,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
叶清瑶吃得心不在焉。
她时不时偷偷抬眼看向陈染,见他神色平静,才稍稍放松,却又立刻被更深的茫然淹没。
这顿饭吃得太寻常,寻常得让她不安。
饭后,叶清瑶主动收拾碗筷。她动作麻利地将碗碟摞起,端着走向屋后的水槽。陈染没有阻拦,只是坐在桌边,提起茶壶,又倒了一杯茶。
茶水已经凉透,入口更加涩苦。
他却喝得很慢,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里,不知在想什么。
叶清瑶收拾完回来时,陈染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
她站在门边,手指无意识地抠着门框,等着他开口——等着他提条件,等着他像之前那样,用言语或行动将她彻底碾碎。
陈染终于转过头,看向她。
油灯的光晕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那双眼睛在阴影里显得格外幽深。他放下茶杯,杯底磕在木桌上,出轻微的一声响。
“脱光了,”他说,声音平淡无波,“躺到床上。”
叶清瑶身体一僵。
该来的,终于来了。
她垂下眼,手指颤抖着,开始解衣带。
粗布衣裙的系带很简单,她却解了好几次才解开。
外衣滑落,露出里面单薄的亵衣。
亵衣下,那些包扎的白色布条更加显眼。
她咬着唇,继续脱。
亵衣褪下,然后是裘裤。
衣物一件件落在地上,堆在脚边。
昏黄的灯光洒在她赤裸的肌肤上,勾勒出纤瘦得近乎嶙峋的身体曲线。
肋骨隐约可见,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手臂、后肩、大腿上,那些包扎的布条下,隐隐透出血色。
她赤着脚,走到床边,躺了上去。
床板很硬,铺着薄薄的草席。她仰面躺着,双手放在身侧,手指紧紧攥住草席的边缘。眼睛盯着屋顶的梁木,一眨不眨。
脚步声响起。
陈染走了过来,却没有立刻上床。他走到床边,俯身从床头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瓷罐。打开盖子,一股清苦的药香弥漫开来。
叶清瑶怔住了。
陈染在床边坐下,伸手揭开她手臂上的一处包扎。
布条下,是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边缘红肿,渗着淡黄色的脓水。
他蘸了些药膏,涂抹在伤口上。
药膏触及伤口的瞬间,叶清瑶身体猛地一颤。
“疼?”陈染问,手上动作却没停。
“……不疼。”她咬着牙说。
陈染没再说话,只是继续涂抹。
他的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粗率,药膏抹得厚厚一层,将伤口完全覆盖。
然后他重新取来干净的布条,将伤口包扎好。
一处,又一处。
手臂上的伤口处理完,他示意叶清瑶翻身。她僵硬地侧过身,将后背对着他。后肩的伤口更深,布条揭开时,连陈染都微微皱了下眉。
药膏涂抹上去时,叶清瑶终于忍不住,出一声极轻的抽气。
“你一个女孩子,”陈染忽然开口,声音依旧平淡,“那么要强干什么,还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叶清瑶的身体,彻底僵住了。
这句话太轻,太淡,却像一把钝刀,猝不及防地捅进了她心里最柔软、最溃烂的地方。
那些在阴风涧的恐惧,被妖兽追赶时的绝望,金光符破碎时的无助,赵锦程将她拒之门外时的冰冷……所有被她强行压下的情绪,在这一刻轰然决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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