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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眷这边各有计较,郎君这边就祥和许多。
沈定河眼睛都没眨一下,自始至终都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末尾的沈定文则警告地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方映荷,之后垂下眼,老神在在。
沈栖竹虽然看不懂陈凛他们在打什么机锋,但也隐隐知道陈凛是在抬举自家阿爹。
她微皱了下眉,有些想不通陈凛为什么要这么做。
沈万安一边和陈凛叙话,一边视线扫着另一边的沈栖竹。
在他再一次因为走神,被沈定山轻咳一声拽回来时,陈凛笑道:“外舅大人似乎跟竹儿有话要说?”
沈万安一愣,尴尬应声,“是,她初为人妇,臣总是担心她哪里可能做不好,惹王爷笑话。”
陈凛回头看向沈栖竹。
沈栖竹低眉敛目。
陈凛几不可查地叹了口气,贴心道:“本王正好与沈将军有要事相商,诸位陪在这里也不方便,不如先散了吧。”
他转头对沈栖竹柔声交代,“我与沈将军一时半会儿谈不完,你且回清平院等我一等,若是我忘了时辰,你得记得派人来提醒下我。”
沈栖竹眼睫轻颤,低头应是。
沈万安看在眼里,想起刚刚得知女儿私下做了什么,心头更是一沉。
陈凛和沈定山去了书房,其余人自然也都散了。
沈栖竹就跟着沈万安和何云秀回了清平院。
沈栖竹坐到窗榻上,抱着何云秀不撒手,不过分开两日她就想娘想得紧,甚至都不想回王府了。
隔着案几坐在窗榻另一侧的沈万安见了,忍不住皱起眉,“都做了王妃的人了,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赶紧坐好,别束着你阿娘。”
沈栖竹撅了撅嘴,乖乖直起身子,没有再倚靠在何云秀身上,但手还是抱着何云秀没有松开,“阿爹真是严厉,难道都不想我的吗?”
何云秀回搂着沈栖竹,往常她肯定是站在沈万安这边的,但离了女儿两日,她委实有些想念,竟舍不得说女儿一个字,只能用眼神向沈万安求情。
未料沈万安却不为所动,脸色甚至愈严肃,指着窗榻对面的一张凳子,“你坐好,阿爹有话问你。”
沈栖竹瞧出沈万安的神色不对,心里隐隐有了预感,抿抿唇,收起玩闹,乖巧地从窗榻上下来,坐到凳子上,垂不语。
何云秀感觉出这里面有事,担心问道:“这是怎么了?”
沈万安盯着沈栖竹,沉声道:“我问你,冼融去哪儿了?”
沈栖竹心头一紧,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沈万安从怀中掏出一封信,“若不是看到这个,我竟不知你这般大胆,敢派冼融出京去打听程沐芝?”
何云秀大惊失色,慌得捂住嘴免得自己惊叫出声,顿了顿,方难以置信地看着沈栖竹,“她不是早已跟了北齐新任皇帝高无忌,成了贵妃吗?你怎么还敢跟她有牵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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