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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重的斗篷被水淋透,死沉死沉地糊在身上,又冷又重。
“艹——!”
男人被浇得猛一哆嗦,脚下“呲溜”一滑,“砰”地一声,结结实实摔了个四仰八叉!
受伤的脚踝狠狠杵在地上,一股剧痛直冲天灵盖,疼得他眼前花,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断了的水龙头还在“滋滋”狂喷,冰凉的水柱子没完没了地冲他脸上、身上猛滋。
“混蛋!混蛋!”
他气急败坏地咒骂,声音都气得变了调。
手忙脚乱想爬起来,可湿透的斗篷又重又绊脚,地砖滑得要命,扑腾了好几下,反而摔得更瓷实,伤口疼得他直抽抽。
冰水顺着脖子往里灌,冻得他浑身打颤。
那点故弄玄虚的神秘感,这会儿全被这倒霉催的意外给冲没了。
他瘫坐在越积越多的冷水里,“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斗篷帽子早就滑到脑后,露出一张因为疼和怒而扭曲青的脸。
眼神恶狠狠地瞪着那还在喷水的断龙头,恨不得把它当成宁瑶给瞪穿了。
宁瑶……你给我等着!这事儿没完!
至于宁瑶这边,听到这个消息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是昨晚厉承铉派去盯着斗篷人的手下回来汇报的。
连烬笑得眼泪狂飙,拳头把沙捶得“咚咚”响,恨不得自己当时就在现场,亲眼看看那家伙的倒霉样。
“下次!下次你靠近点拍!”连烬拉着那位兄弟,笑得直不起腰,“最好是能直接录下来!老子要拿回去循环播放!哈哈哈哈!”
宁瑶好奇的却是:“后面……他是怎么起来的?”
那兄弟轻咳两声,强忍着笑意说:“贾奂当时恰好走到院子外面,听到里面动静不对又折回去,才把人给扶起来的。”
“不过这一摔,他刚缝合的脚背伤口又裂了,手臂也擦伤一大片,尾椎骨好像也出了问题,今早根本爬不起来,已经送到医院去了。”
听到这里,连烬又是一阵捶胸顿足的狂笑。
宁瑶也忍不住弯了弯嘴角,眼中闪过一抹了然的光:“这不是巧了么。”她站起身,语气轻松,“跟封所和陶局说一声,咱们可以准备收网了。”
“收到!”
小兄弟出去不久,黄光虎也醒了,听到宁瑶要看监控,忙把视频拷贝出来,到她的邮箱。
好在刘家这监控虽然不能完全看清,但多少还是拍到了点东西。
尤其是男人摔下坑的瞬间,拍得一清二楚。
连烬又是好一阵笑话,才收拾东西跟着出门。
一行人来到县上的医院时,已经是中午。
陶朝亮和封历在收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赶到了医院,把人困住了。
为了方便审问,他们还特地把姓阎的和斗篷人放在同一间病房,用监控盯着他们,防止串供。
“大大,人都在里面了。”
陶朝亮看到宁瑶过来,起身让开一个位置,方便她看监控画面。
宁瑶在屏幕前坐下,病房里的两人并没有任何动作。
姓阎的这会儿还闭着眼,至于那位斗篷人,斗篷已经被取下了,露出那张惨白的脸,倒是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年轻些。
“这人多少岁了?”宁瑶点了点屏幕问道。
“身份证上写的是三十,看着也像。不过这人的过去我们没查到。”陶朝亮说道。
一个人从出生开始就要上户口,长大了要读书、工作。
但这个人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可他的身份证又是真的。
宁瑶却是摇头:“他已经上百岁了。”
“啊?”
不只是陶朝亮,看了半天的封历也是一脸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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