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孟钧阳瞪一眼萧随,就开始关心起了妹妹:“荔荔,泡一会儿就起来走走,免得头晕。”
时白荔摇摇头。
目光却好奇地看向跟着孟钧阳一起过来的姚宴西身上。
说来也怪,姚宴西明明是和她们一起早早就来了温泉池,却始终不见踪影。
现在才出现不说,手里还拿着一管药膏。
居然递给了萧随。
萧随:“?”
他也是一脸莫名其妙。
姚宴西却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安静开口:“哥,你被蚊虫叮了。山里毒虫多,涂一点。”
他这么一说,时白荔和孟钧阳都朝着萧随的脖子看了过去。
萧随骤然被几道视线锁住,非常不舒适。
他微微后撤,皱眉道:“我没被叮。用不着这东西。”
只是后面就是池边,还能撤去哪里?
虽然中间隔着袅袅热气,但孟钧阳甚至游到池中间,就为了一看萧随的情况。
果然,眼尖的他发现萧随的脖子上有一个硕大的红痕,微微发青,就在喉结附近的位置。
看着又疼又痒。
孟钧阳嘿嘿一乐:“还嘴硬,你真被咬了,那么大一个。你说都这季节了还有毒蚊子?果然是你的血也够毒的吧?”
萧随微微一顿。
他的手下意识抚上了脖子,又生生止住。
他已经意识到了这所谓的毒蚊虫叮咬是怎么回事了。
萧随沉默地看了一眼姚宴西,又看了一眼孟钧阳。
那眼神很怪。
像是探究,像是怀疑,还像是不可思议。
孟钧阳感觉自己又被挑衅了,他哎哟了一声:“行了还看什么?赶紧涂了别装了。小心带着什么毒病菌之类的,到时候伤口全烂了你就高兴了……”
平心而论,孟钧阳这是刀子嘴豆腐心,其实是为了萧随好。
就连姚宴西,都认真地把那消炎杀菌止痒的药膏往前递了递。
萧随沉默一秒。
伸手接了过来。
然后微微侧头,看向自己旁边的时白荔。
如果说孟钧阳和姚宴西的迷惑行为虽然不合常理,但也能接受的话。
那么现在,时白荔也是一脸疑惑的样子……
就让萧随失语了。
她甚至还好奇宝宝似的发问了:“哥哥,你怎么会遇到毒蚊虫的呢?今天山里遇到的吗?我怎么没看到啊。”
萧随想忍来着。
但他没忍住。
他缓缓开口:“……荔荔,要不你照照镜子?”
那只毒蚊虫或许可能大概就在镜子里。
“啊?怎么了?”
时白荔没get到,更疑惑了。
对面的孟钧阳却发现了新大陆:“等等,荔荔!你也被叮了!”
他大惊小怪地指着时白荔的锁骨,一脸焦急:“你这个还更严重!”
时白荔皮肤白,此刻锁骨上那一连串的痕迹便显得非常可怖。红中发青发紫,一连三个连成一排。有一个最大的,看起来最严重,红得都像是要滴血了。
看得孟钧阳那是心痛欲裂。
“这什么虫子,怎么光盯着你一个人咬啊!”
萧随呵了一声,幽幽道:“不是她的血也毒?”
孟钧阳瞪一眼萧随,劈手抢了他手里的药膏:“少逼逼了。先给荔荔涂药。”
涂药自然不能在温泉池子里,时白荔被迫挪到了岸边的躺椅上。
孟钧阳找来了棉签,细心地蘸了药膏,给时白荔抹了一层。
冰冰凉凉的药膏很舒爽,时白荔就任由孟钧阳操作了。
抹着药,孟钧阳还没停下说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二十岁接管家族企业,克己守礼,倨傲清冷,烟酒不碰,唯一的爱好就是每个月去寺里修禅。而江月姝与他完全相反。她年幼丧母,最爱和她父亲对着干,行事离经叛道,圈里出了名的恣意洒脱。...
...
...
┏━━━━━━━━━━━━━━━━━━━━━━━━━━━━┓书香门第青癸。整理┃┃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缘起岳好被...
...
深夜,皇宫中。一个身穿皇袍的中年人在厅内来回地走动着,不时地看向内房的门口,露出一副焦急的表情。他就是当今的皇帝了,除了皇帝还有谁敢穿皇袍?此刻他焦急地走来走去,是因为他的妻子,当今的皇后今天要生产。做为整个大6的帝王,很难有事难倒他,但是此刻他却比什么时候都要心急。皇后生啦!皇后生啦!突然间,从房间中传出宫女喜悦的叫声。听到这个声音,皇帝终于松了一口气,惊喜地向产房走过去。刚走到门口,门就开了,一名老宫女抱着婴儿走了出来恭喜皇上,生了个小皇子!皇上高兴地接过了婴儿,满脸笑容地看着这个刚出生的小婴儿,心里说不出的喜悦。他虽然是一代名帝,却只有皇后一个女人,他专心治国,从没有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