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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聂行远此刻很可能就站在门外,甚至可能正以一种狼狈又卑劣的姿态,将耳朵贴在门缝上,或者透过那狭窄的缝隙,窥视着室内不堪的凌乱与情欲的痕迹……这个认知带来的,并非羞耻,而是一种近乎野蛮的、混合着报复快感与诡异兴奋的洪流,以摧枯拉朽之势,几乎要撕裂蒋明筝的胸口。
那颗在她胸腔里“扑通、扑通”疯狂擂动的心脏,仿佛不再只是器官,而是骤然生出了无数锋利冰冷的刃,正随着每一次剧烈的搏动,从内部一刀一刀、缓慢而精准地划开她自身的皮肉与骨骼!没有痛感,只有一种冰冷的、令人战栗的畅快,和一种灵魂出窍般的、俯瞰自身疯狂的清醒。她能“看”到自己的“心脏”正血淋淋地、生机勃勃地向外蹦跳,带着滚烫的、名为“报复”的毒液,企图溅射到门外那个人的身上,将他一同拖入这扭曲的盛宴。
她那双因剧烈咳嗽和情潮而泛着水光的眼睛,此刻清明得骇人,瞳孔深处跳跃着冰冷而炽烈的火焰。她一瞬不瞬地、死死盯住了主卧房门下方那一道泄露着走廊昏暗光线的缝隙。那道光,在她眼中不再是无生命的照明,而成了一条连接内外的、充满恶意的通道,一个无声的挑衅。她的目光锐利得仿佛能穿透实木门板,直接“看”到门外聂行远可能出现的、仓皇的、痛苦的、难以置信的、乃至崩溃的表情。
之前的那些,那些刻意的呻吟,放纵的迎合,甚至刚才那番狼狈的咳呕……都只是微不足道的、扰乱心神的“开胃菜”罢了。
蒋明筝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勾起唇角,那笑容妖异、冰冷,却又带着一种献祭般的、毁灭性的艳丽。她伸出手,指尖带着微微的颤抖,却不是害怕,而是兴奋,轻轻抚上于斐依旧写满担忧的脸庞,将他微微拉向自己,鼻尖几乎相触,温热的气息交融。
她用一种极低、却足以让有心人捕捉到的、带着喘息余韵和诱哄残忍的嗓音,对于斐,也仿佛是对着门外那个看不见的“听众”,清晰地说道:
“别停下,斐斐……”
她的目光依旧锁着门缝,如同锁定猎物的毒蛇。
“刚才的……都不算。”
“下面的……才是正餐。”
说罢,蒋明筝没有丝毫犹豫,伸手抓住身上那件早已被汗水、体液浸得半湿、凌乱不堪的墨绿色丝质睡裙,毫不犹豫地从头顶褪了下来,随意地甩在床边皱成一团。微凉的空气瞬间贴上她因情动和方才激烈而泛着粉、布满细密汗珠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她浑身上下再无一丝遮蔽,赤裸地仰躺在那张被折腾得皱巴巴、凌乱不堪的床褥中央,像一朵被骤雨打落、却依旧带着惊心动魄的美丽与颓靡,在污泥中肆意绽放的花。
她微微喘息着,抬起一只光裸的、线条优美的小腿,脚尖还带着情事后的微微痉挛,然后,以一种慵懒却又极具掌控力和暗示意味的姿态,轻轻搭在了依旧跪坐在床边、赤着上身、神情因她的话语和动作而重新变得专注又有些无措的于斐的肩头。
脚心感受到男人肩胛骨结实而温热的触感,那温度仿佛带着电流,瞬间窜遍她的全身。她没有看于斐,那双燃着冰冷火焰的眼睛,依旧固执地、一瞬不瞬地,穿透室内的昏暗与氤氲,牢牢钉死在房门下那道泄露着外界冰冷现实的光线上。仿佛在用这具毫无保留的身体,和这个充满邀请与臣服意味的姿态,向门外的偷窥者,出最直白、也最残酷的终极挑衅与宣判。
短暂的失神,于斐立刻握住了蒋明筝的小腿,这一次他手上的力道很轻,可插进蒋明筝穴肉里的肉棍确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道。
小腹一阵酸软,温热的液体像倾流的瀑,宫颤的快感一浪高过一浪,蒋明筝觉得自己整个人像在坐海盗床,高高荡起又重重落下,于斐的每一次律动抽插都带着让人灵魂战栗的爽意,说实话,要适应于斐异于常人的性器,她吃了不少苦头,每一次都要把前戏做到极致她才能完完整整感受对方,可今天,那前戏还不如过去的一半,但她还是轻而易举的到了。
或许是知道门外那个偷窥狂聂行远还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扒在门缝边,被迫听着、甚至想象着屋内的一切,这种认知本身,就像一剂最猛烈、最禁忌的催情药,混合着报复得逞的残忍快意,注入蒋明筝沸腾的血液。
对聂行远的报复转化为了某种扭曲的兴奋催化剂,让她的每一寸感官都被放大到极致。
蒋明筝的目光,牢牢钉在那道门缝泄露的光线上,仿佛能穿透门板,看到门外那个僵硬如石雕的身影。
听啊。
你这次最好给我听得再清楚一点。
听清楚每一个细节,听清楚她是如何为别人沉醉,听清楚这间屋子里,从来就没有你的位置。
然后——
给我彻底地,滚、蛋!
原本就已经汹涌澎湃的快感,仿佛被无形的手猛地又向上推高了一个阈值,变得更加尖锐、更加汹涌、更加……令人战栗。皮肤下的血液奔流得更快,心脏擂鼓般撞击着胸腔,连指尖都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微微麻。
蒋明筝扭着腰不停吸夹身下的肉根,灭顶的快感让花穴里的每一处软肉都在收缩、挤压,哪怕性器紧密相连,哪怕于斐抓着她屁股抽动的频率越来越快,蒋明筝依旧觉得不够,她还要更多。
“插进来、全都、全都插进来啊,于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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