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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即使他这般可怜巴巴的恳求,蒋明筝除了用手安抚地摸他脸,便是一声不吭。
实在太讨厌了!一切都是因为那个男人!那个突然闯进来、赖着不走、还要分走筝筝注意力的讨厌鬼!
这个认知混合着身体里翻腾不息、却无处畅快宣泄的情欲,像两股失控的洪流,彻底冲垮了于斐本就约等于无的理智堤坝。从前在这种亲密的事情上,他虽懵懂,却并非全然不懂,甚至能称得上“游刃有余”。
因为他的筝筝,从头到尾,每一个细微的动作,每一次呼吸的变化,都会毫不吝啬地给予他清晰而温柔的反馈,或是鼓励的低语,或是愉悦的轻哼,或是引导的触碰。那些反馈是他探索未知领域的路标,是他确认彼此连接的安全索,让他知道怎么做是对的,是让筝筝快乐的。
可今天,一切都不一样了。无论他怎么努力,用温热的舌尖去试探、去取悦,去感受那为他而湿润紧致的甬道每一次细微的颤栗和收缩,蒋明筝除了下意识地躲闪,便是死死咬住下唇,将所有的声音和反应都压抑在喉咙深处,一声也不肯吭。她甚至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在眼下投出一小片脆弱的阴影,仿佛不敢、也不能与他对视。
于斐慌了。
他像一个在熟悉海域航行却突然失去所有星辰与罗盘指引的水手,瞬间被抛入一片茫茫的、令人心慌的黑暗。
他不知道了,他什么都不知道了。他不知道他的筝是舒服,还是够了?是情愿承受,还是在勉强敷衍?他感受不到往日的热烈回应,触手可及的温度和紧致依旧,可那份灵魂交融般的确认感消失了。
巨大的不安和一种近乎被抛弃的恐慌攫住了他。他失去了判断的依凭,只能全凭自己混乱的本能和那股想要“夺回”什么的焦躁来行事。既然不知道怎样是对的,那就用他觉得最能让筝筝痛快、最直接、也最不容忽视的方式好了。
于是,他不再小心翼翼地试探,不再耐心地等待反馈。他像一个笨拙却执拗的攻城者,用上了更蛮横的力气,更急促的节奏,更深的侵入,试图用这种近乎“惩罚”或“证明”的激进方式,强行撬开蒋明筝紧闭的穴和心防,逼出那些他熟悉的、让他安心的声响和反应。
他固执地相信,只要他更用力,只要他让筝筝感受到足够强烈的、无法忽视的刺激,她就会像以前一样,给出他渴望的回应,证明一切都没有变,证明那个讨厌的男人并没有真的夺走什么!
这种“不被允许”的感觉,像野火一样在于斐单纯却直接的情感逻辑里燃烧起来。他变得比平时更加激进,甚至有些执拗。筝筝让他小声,他偏要从喉咙深处溢出更压抑却也更深沉的呜咽;筝筝让他动作轻缓,他却用更大的力道将她搂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隔绝开所有外界的干扰。他像一头被侵占了领地、又被限制了本能的幼兽,用自己笨拙却直接的方式,激烈地宣示主权,对抗着那个看不见的、却无处不在的“威胁”。
这种对抗性的激进,让原本隐秘的欢愉蒙上了一层焦灼和挣扎的阴影。于斐不明白复杂的缘由,他只感觉到筝筝的“不同”,并因此感到前所未有的不安和一种近乎本能的、捍卫般的冲动。
男人火热的舌头灵活地游走在甬道入口,猛地戳刺了不下十次后,舌面用力一卷,连同蒋明筝压抑地微弱呻吟和所有蜜液一并吞入口中。
“少……!”
于斐再次从喉咙深处挤出不满的咕哝,焦躁和不解几乎要淹没他。不对,不是这样的。他的筝筝今天……不对劲。往常到了这时候,那些温热甜腻的、让他迷恋的汁液,早就应该像车行里拧到最大的高压水枪,汹涌地喷洒出来,浇湿他的脸颊,浸润他的唇舌,那是她愉悦到极致的证明,是他最骄傲的“奖赏”。
可今天没有。只有可怜的一点点湿意,吝啬地渗出,很快就被他急躁的动作带走。不止如此,筝筝的穴也比平时更加干涩,甚至带着一种抗拒般的紧窒,让他每一次探索都感到滞涩和费劲。
这不对劲的感觉让他更加心慌,也更加执拗。他变换着方式,时而用舌尖轻柔地舔舐、啃咬,时而又转为急促的戳刺,或是不停歇地画着圈,频率越来越快,角度越来越刁钻,高挺的鼻梁像过去每一次蒋明筝教的、夸的那样,一下重过一下的用自己的鼻梁滑着那条细腻到脆弱的缝隙,直到软穴里再次沁出让他欣喜的湿意。
“唔——”终于,蒋明筝松开了捂着自己嘴的那只手,双手死死抓着身前的软包仰着脖子,一边躲一边高亢喊出了声,“太、太过了,斐!”
“不、过。”
粗喘着,回了蒋明筝,于斐那双擅于扛轮胎重物的结实臂膀死死锁着蒋明筝腰,老茧丛生的掌用力将蒋明筝的臀压到自己脸上,健硕上半身猛地向上一顶,柔软的唇几乎是咬一般地力度死死抿住了那颗藏于蚌肉深处的珍珠,又扯又咬,原本休憩的舌尖更是以更猛烈、快地频率猛插着,这一次,于斐是真不管不顾地用了大力气。
如果不是于斐的手死死拖着自己的臀,蒋明筝觉得自己恐怕早没力气直接坐在了于斐脸上,不过现在她也不觉得自己有好到那里去。
从于斐咬住她的阴蒂开始,她整个人就在不受控地抖,偏于斐这还不罢休,坚硬的齿和柔软的舌头还在那处厮磨戳刺,每一下都带着摧毁她理智的力道,极致的爽快于疼痛伴生而存,左脑在叫嚣着‘重一点,于斐!’,右脑则不留情面的骂‘蒋明筝,你要不要脸,外面的是你前男友。’
蒋明筝不知道今天聂行远有没有像当年那个出租屋外的他一样,硬着下身,像变态一样的偷听,但今天,她还是做出了和当年一样的做法,左脑骂完‘去死吧,理智’的一瞬,酸、疼、麻的感觉打在穴肉上,蒋明筝幻视有人在拿皮鞭抽她。
“嗯——啊啊啊——”变调的、仿佛从喉咙深处被挤碎的呻吟,与门外走廊上突兀响起的、玻璃杯摔碎在地的清脆碎裂声,几乎是同时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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