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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1章 闻所未闻的战争（第2页）

他更像是通过观察那些突然出现在我们世界、实力强得离谱的‘入侵者’或‘异常现象’，反向推测出可能与【生命最终之战】有关。

他说他自己也在调查。”

“对，”任行意推了推战术眼镜，冷静地分析道，“根据木介先生当时的说法和我们的观察，他本人并未主动参与，甚至最初可能并不完全知晓【生命最终之战】作为一个‘具体事件’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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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将那些突然出现、与他为敌的、拥有恐怖力量的个体，视为‘新出现的强力敌人’来应对和战斗。

直到后来，线索和异常积累到一定程度，他才隐约察觉到，背后可能存在着一个庞大到难以想象的、系统性的‘事件’或‘仪式’。”

行圣天听着野希等人的叙述，脸上的笑容渐渐变得有些……微妙，像是听到了什么既在意料之中、又觉得颇为有趣的事情。

他点了点头，语气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淡然。

“嗯，这很正常。”

他开口道，声音在洞穴中清晰回荡，“木介那家伙，他确实不知道，或者说，在绝大部分时间里，他都并不真正清楚【生命最终之战】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又是如何具体运行的。”

他顿了顿，看着众人集中过来的目光，黑色眼眸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

“原因很简单。”

行圣天用一种近乎陈述事实的平淡口吻说道，“木介，他根本就没有去主动参加，也没有去深入了解过【生命最终之战】。”

“他不是不想，或者不敢，当然就算他知道也不在去参加。”

行圣天似乎觉得这个说法很有趣，嘴角又弯了弯，“而是因为……当他终于从蛛丝马迹中，隐约察觉到似乎有这么一个笼罩无数世界、涉及难以想象存在的庞大‘事件’正在进行时……”

“那场战争，其实早就已经结束了。”

“当他终于开始疑惑，开始试图拼凑真相的时候，他需要面对的，已经不再是【生命最终之战】过程中的那些参赛者或规则……”

行圣天的声音很平静，却像一块巨石投入深潭，在每个人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洞穴中，一片死寂。

只有行圣天那平淡却蕴含着惊人信息量的话语，如同冰冷的钟声，在每个人脑海中回荡。

【生命最终之战】……一场木介未曾参加、甚至不知全貌，却已经悄然开始并结束的战争？

琳玖肆歪了歪头，似乎在努力理解这些复杂的信息，最后小声嘟囔了一句：“……听不懂。

但是，木介最后和你打了，对吧？”

行圣天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他黑色的眼眸扫过震惊的藤丸立香、玛修，扫过神色无比凝重的野希等人，又看了看洞顶那些散微光的晶体，仿佛在透过它们看向某个更加宏大而残酷的图景。

“一场战争，当它结束之后，胜者登上王座，败者化为尘埃，旁观者甚至可能都未曾察觉它的开始与终结。”

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所有人说，“而木介……他勉强算是个敏锐的旁观者，在尾声时嗅到了硝烟的味道，却已无缘得见战场全貌，更无缘参与其中。

等他真正明白过来，面对的就已经是战争唯一的‘结果’了。”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众人，那玩味的笑容又回到了脸上，只是眼底深处似乎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东西。

“所以，回到最初的问题。”

行圣天摊了摊手，“你们，对【生命最终之战】，现在是不是有了那么一点点……非常模糊，但又觉得有点毛骨悚然的概念了？”

没有人回答。

所有人都沉浸在这过于惊人的信息冲击之中。

一场规模未知、但显然远他们以往认知的战争，一场木介都未能参与、只在尾声察觉的战争……而行圣天，似乎对这场战争了如指掌，甚至可能……

“你……”

藤丸立香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从震撼中恢复思考能力，他直视着行圣天，“你参加了那场战争？你……知道它的全部？”

行圣天与藤丸立香对视着，黑色的瞳孔深邃得如同夜空。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难以捉摸。

沉默在洞穴中蔓延，只有晶体微光的滋滋声，和众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过了好几秒，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特的重量：

“我不仅知道……”

“我就是从那场战争里……”

“唯一活着走出来，并且‘赢’了的那个。”

死一般的寂静，再次笼罩了地下洞穴。这一次，连呼吸声都仿佛消失了。

所有人都被这句话背后所蕴含的、令人不寒而栗的残酷与重量，压得几乎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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