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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木顺势欺身而进,左手掌根重重地拍在了那修士的脑门上。
“嘭!”
一声闷响。
那修士的头颅竟然被林木这一掌生生拍进了胸腔之内。由于力道控制得极准,连带着对方的神魂都还没来得及溢出,便在那具崩溃的皮囊中一同湮灭。
转眼之间,两名筑基中期的精锐,在林木那如神魔般的肉身力量面前,连一个照面都没撑过去。
领头的那名筑基后期老者,此时已然被吓得瘫软在地上。
他能够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真元在那股恐怖的气血威慑下,竟然像遇到了天敌一般,死死地缩在丹田深处。这种绝对的力量感,让他产生了一种极其荒谬的错觉,眼前这个看似年轻的药童,根本不是什么修士,而是一头披着人皮的蛮荒凶兽。
“金……金丹真人……”
老者牙关打颤,他绝望地看着一步步走近的林木。
林木并未停步。每走一步,他脚下的岩石都会因为那由于极度沉重而产生的重压,而碎裂成粉。
他走到了老者身前。他的法袍破损,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但这丝血迹非但没有让他显得虚弱,反而衬托得他如同一尊从九幽而来的杀神。
“刚才听你们说……要宰了在下?”
林木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死寂感。
他缓缓伸出右手,搭在了老者的肩膀上。
“不……饶命……”
老者刚要开口求饶,林木的五指猛然力。
“咔嚓嚓——”
一阵连绵不绝的骨骼碎裂声响起。林木并没有动用丝毫法灵力,仅仅凭借五指的合拢之力,便将这名筑基后期修士的肩膀连同半边锁骨,捏成了粉碎。
老者惨叫一声,疼得几乎昏厥。
林木随后并指为剑,指尖处一抹灰色的“枯荣剑气”缓缓吞吐,无声无息地贯穿了对方的眉心。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老者的面容在瞬间变得苍白、干瘪,短短数息时间,原本红润的躯壳便枯萎得如同一截焦黑的朽木。
他转过头,望向远方那火光冲天、法术对轰声不绝于耳的伏牛宗主峰。
“看来,这‘木青’的身份,是保不住了。”
林木在心中飞推演。此地的斗法动静虽然被他以神识强行封锁,但那名筑基后期修士临死前散的死气,迟早会被外面的高阶修士感应到。
既然潜伏已无意义,那便绝不能空手而归。
“林某在此替你们挡住了这支精锐潜入队,解决了你们的麻烦,拿走些资粮作为‘护道’之费,想必伏牛宗的老祖也会觉得两清。”
林木眼神冰冷。作为一个在这残酷修仙界行走多年的散修,他的“因果论”向来只有一种逻辑:凡事,皆有其价。
他身形微晃,整个人化作一缕似有若无的青烟,在那纷乱的战场边缘飞滑行。
此时的伏牛宗,庚金夺光大阵虽然还在苦苦支撑,但在外界数股金丹威压的疯狂轰击下,已然出现了数道裂痕。前山的修士们杀红了眼,所有的防卫力量都被抽调到了正门与阵眼处,反而让那处位于侧翼山腹的“内库”,成了防卫最空虚的地方。
林木利用《大衍神识诀》的精微感知,巧妙地避开了一波又一波掠过的巡逻弟子。
一刻钟后。
他站在了一扇通体由“玄武重岩”打造、刻满了防御符文的石门前。
此地便是伏牛宗存放珍稀材料的暗库。
林木神识在其表面扫过,嘴角露出一抹不屑。这种等级的阵法锁扣,在他这种曾经参悟过上古阵法详解的修士眼中,漏洞多得如同筛子。
他并未强行破门,以免惊动镇守在此的一丝神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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