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没有接扩音器,吉他只能出低沉的声音。
她偶尔会停下来,感受一下那段旋律,然后继续。
晚餐是和外婆还有妈妈一起吃的。妈妈做了简单的烤鱼、味噌汤和米饭。吃完饭,乐奈回到走廊边,继续弹她的吉他。她作业本还摊在桌上,只写了半页。
-----------------
夜风穿过学校的中庭,穿过宿舍楼。
爱音回到宿舍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走廊里的灯光是冷白色的,落在深灰色的地毯上,形成一道一道平行的、均匀的光带。
她摸出钥匙,插进锁孔,转动。门开了。房间里空无一人——舍友还没有回来。
爱音松了一口气。她走进去,把书包放在书桌上,然后在床边坐下来,打开手机,点开音乐软件,外放出来。
“here,theduord!”连接起来吧
自心跳与律动中诞生的崭新曲目
“here,theduord!”未来可是一片光明……
接着是另一,再一。她靠在床头,闭上眼睛,听着那些熟悉的、不需要任何翻译就能直接理解的声音。
心情得到舒缓,爱音从床头坐起来,坐到书桌前,打开油管,点了订阅列表里的一个熟悉头像。
画面加载出来,一个她熟悉的、可可爱爱的声音从扬声器里流出来:“早上喵姆喵姆?今天的主题是——一百円化妆品试用!你们没看错哦,一百円!到底能不能用呢?让我们来试试吧!”
爱音看着屏幕,看着那个女生在镜头前试用那些廉价的化妆品,一边涂一边吐槽。她笑了一下。
“……真是的,一百円的化妆品,还能怎么样嘛。”她小声说,像是和屏幕里的人隔着一段距离在对话,又像是自言自语。
看完喵梦的视频,又继续刷了几十分钟的手机后,爱音关上手机,拿着换洗衣物和浴巾走进浴室。
热水冲刷着她的皮肤,把一天的疲惫慢慢冲散。她没有在浴室里待太久,也就洗了大概二十分钟。擦干头,换上睡衣,把换下来的衣服扔进洗衣篮里,然后回到房间。
爱音刚回到房间,就听到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舍友回来了。是一个高个子女生,金碧眼,皮肤很白,校服的领口松松地敞开着。
爱音不太确定自己准确记住了她的名字。也许叫eiy,也许叫ea,她不太确定。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爱音低下头,钻进了被子里。她把被子拉到下巴,侧躺着,面对着墙壁。
她把手机屏幕亮度调到最低,点开社交媒体的编辑页面。相册里那张她在大本钟前拍下的照片还在那里。
她把照片加载到编辑框里,然后开始构思配文:
「第一次来威斯敏斯特宫和大本钟
有一种确实来到英国的感觉呢。
明天要坐观光船沿泰晤士河去伦敦桥哦。」
构思完了配文之后,爱音还特意打上tag:「伦敦生活威斯敏斯特宫英国旅游英国留学开心」
思考了一下,爱音又加上了两个标签:「想认识留学生开心」
而其中标签里的“想认识留学生”是实话,因为在这个基本上全校只有自己会说日语的地方,爱音是真的想要认识一个能和自己用日语交流的学生。
“开心”是不完全的谎话,毕竟在拍下那张照片时自己确实是开心的,只是在编辑这篇文案,送这篇动态的时候的自己很难称得上开心。
但尽管如此,她还是想要维护一下自己“成功留学”的本事。
她按下送。消息显示“投稿成功”,页面从草稿跳转到动态页面,那张照片出现在了她个人主页的最上方。
她看了一会儿,然后关掉手机,把手机放在枕边,侧躺着,把被子拉过头顶。
被子里的空气很闷,带着她自己呼吸的气息。她睁着眼睛,看着黑暗中看不见的天花板,听着舍友偶尔敲击键盘的声音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这真的是我想要的吗?”她在心里问自己,但那个问题在黑暗里沉默了很久,没有得到回答。
喜欢综漫:为苦来兮苦献上美好的结束请大家收藏:dududu综漫:为苦来兮苦献上美好的结束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