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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有人在她前面坐下,有人在她后面,有人坐在她左边,隔着一条过道。
没有人说话,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绷的、无声的期待。
她看着窗外。阳光正在一点一点地移动,从操场边缘爬到跑道中央,又从跑道中央爬到那棵光秃秃的银杏树上。
广播响起。
“请各位考生……”
祥子深吸一口气,把手从膝盖上拿起来,放在桌上。指尖碰到冰凉的桌面,她握了一下拳,又松开。
:oo,考试开始。第一科,国语。
试卷下来的时候,她先翻了一遍,目光快扫过每一道大题。古文的篇幅比模拟题长一些,但难度差不多。
第一篇阅读理解相对简单,按照标准程序规范应答即可。
古文,有点难。但祥子做过很多类似的题,读了第三遍才看明白意思,然后开始答题。
笔尖在纸上移动,出细微的沙沙声。她没有进行多余的动作,任何抬头和走神都不存在,只是专注地看着题目,一行一行地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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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考的同一时刻,羽丘教学楼的另一个方向。
灯坐在靠窗的倒数第二排,她的位置在角落里,阳光从她身后的窗户照过来,在她面前的桌面上投下一小片明亮的光斑。
灯对于自己的考试水平认知其实是清楚的,不算是优等生,如果完全以半年前的状态来应考肯定是以失败作尾声的。
所以尽管这半年灯时不时也会在课堂上走神,但她也尽力学好了自己能理解的内容,硬要说有什么激励她的,估计只有脑海中的幻想吧。
老师说过,如果不考虑奖学金,那么羽丘也并不算非常难考。
所以灯就用自己的学力,用自己的能力努力去争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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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专注中走得飞快。临近交卷前十分钟,祥子已经做完了。
她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确认答题卡上没有空白,确认准考证号没有填错,确认填空没有填错顺序。
然后她放下笔,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
阳光已经移动到了窗棂的位置,在桌面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倾斜的光痕。她看着那道光,等着铃声响起。
另一边,灯赶在最后一刻写完最后一个字,放下了笔。
窗外的阳光又移动了一些,在她桌面的光斑旁边多了一道新的光痕,两道影子交叠在一起。
她看着那道光与影,等着铃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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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咲川女子学园的校门口比羽丘更喧闹一些。
立希站在校门外,手里攥着文件袋。今天没有穿校服,只是一件深色的便服。
她走进校门,在公告栏前停下来。密密麻麻的考场号和座位号,她从第一行开始找,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名字。
三楼,b组第五考场,座位号。她正要转身,身后传来脚步声。
“立希。”
她回过头。海铃站在她身后,穿着深色的便服,肩上没有背琴包。今天不背琴包,今天只有文具袋。
她的表情还是那样,平淡的,看不出在想什么。
“你也在这里考?”立希问。
“嗯。”
两个人并肩走向教学楼,楼梯拐角处的窗户开着,冷风从外面灌进来,吹得她额前的碎轻轻飘动。
“你在几楼?”海铃问。
“三楼。你呢?”
“二楼。”
两个人停下来。楼梯口,向上的台阶和向下的台阶分岔。
“那回头见。”海铃说。
“有必要吗?”立希询问。
“这么绝情吗,好歹我们也算朋友吧。”
“切——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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