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柒月坐在原位,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咖啡店门口。纸袋里的鲷鱼烧正在慢慢变凉。油纸上凝了一层细密的水珠。
他说了所有该说的话。素世也听了。但“听了”和“接受”之间的距离,在她这里是无限的。
他没有说服她,也许从一开始就知道不可能。
她只是用一种表面上接受的方式,把他今天说的每一句话都重新编码,放进了自己那个已经运转了半年的逻辑系统里。
“小柒说祥子不是冲动,那说明祥子是认真的,需要更多时间去找;
小柒确认crychic不会再继续,但祥子没有亲口对她说这句话,所以不算数;
小柒说她在等一个不会生的事,但小柒自己也回来了,所以“不会生”不是绝对的。”
她离开的时候比来的时候更坚定了。
但并不是因为他成功传达了解散的必要性,而是因为素世从他那里确认了祥子还在某个可以抵达的地方。只要人还在,就有希望。
而他,也被她纳入了那个“等待后必然归来”的图景。
和祥子一样,和灯、立希、睦一样。素世的crychic不会解散。
-----------------
灯站在车站出口的时候,手里攥着一个背包带子。
她和母亲说过今天要出门——只是说“出去一下”,没有说要见谁。
母亲正在厨房里忙着,听到她的话只是探出头说“路上小心,早点回来”,没有多问。
“灯。”
灯抬起头。柒月站在几步远的地方,穿着那件深灰色的大衣,领口微微敞开。
她快步走过去。围巾被风吹得扬起来,薄荷绿的边角打在她手背上。她在柒月面前停下来,仰着头看他。
那双浅灰色的眼睛里先是确认——是他,真的是他。
不是消息框里那个永远不会变成“已读”的灰色头像,不是录音室里那个空荡荡的位置,不是半年来反复出现在她梦里的、回过头来却什么也没有的虚影。
然后那层确认之上浮起的情绪,让灯的睫毛轻轻颤动,眼眶边缘泛红。
“柒月……为什么这么久都没有消息。为什么小祥要解散乐队……那天她说的话是不是因为讨厌我……我不敢问小睦也不敢找素世。
我怕知道是我唱得太差了,又怕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如果不是因为我,那又是因为什么呢?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也联系不到小祥……我不知道该问谁……”
她的声音在抖,从胸腔深处涌上来了怎么也压不住的委屈。
“所以……我真的很害怕。我怕我再开口唱歌就真的会现自己只是在说漂亮话。”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说完这句声音终于卡住了。她低下头,薄荷绿的围巾从肩头滑落,一端垂在胸前,一端挂在小臂弯处。
柒月没有打断她,只是等她把这些话全都说完,才开口。
“灯,我们去看星星吧。”
灯抬起头,脸上的情绪被柒月的话语所带偏,单线程的思考方式让她愣了一下,好像没有听清他说了什么。
“水族馆隔壁的‘满天’,穹顶投影的冬季星座。现在去还能赶上下午场。”
“……现在?”
“现在是冬天,冬天应该看冬季星座。”
灯用手背蹭了蹭眼角,把滑到鼻翼的泪痕擦掉,然后把围巾拉回肩膀,低头从背包侧袋里摸出零钱包,然后从零钱包里抽出两张卡。
一张是阳光城水族馆的年票,边缘已经有些磨损,塑料膜上有几道细小的划痕,另一张是学生证。
她把两张卡举到柒月面前。年票背面印着密密麻麻的优惠条款,其中一行被她用指甲轻轻划了一道痕,大概是她反复确认过的内容。
“我有年票,在卖票的时候,两人都可以半价。看星星的话,我有优惠。”
“嗯,我知道哦,毕竟我也是有年票的……不过……我的年票已经不知道放去哪里了,今天就借用一下灯的优惠吧,谢谢你啦,灯。”
“不用……不用谢。”
灯对感谢有些敏感,把年票和学生证收回口袋,拉好背包拉链,转身朝车站外走去。
步伐不算快,但每一步都是连贯的,偶有风吹乱她额前的碎,她便伸手拢一拢,却并不因此放慢脚步。
阳光城水族馆的正门还挂着圣诞节的装饰,彩色灯泡在冬日下午的灰白天光里微微闪烁。
售票处隔壁就是“满天”星象馆的入口,穹顶造型的建筑外观和普通电影院差不多,只是门楣上画着星座的图案。
灯走到售票窗口前,从口袋里再次拿出年票和学生证,整齐地放在台面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
...
应焕,早已成为一代魔头的他不知为何回到了他的幼崽时期,好消息,魔王爹爹还在世,坏消息,与仙尊父亲势同水火。为了他魔王爹爹的幸福生活,他以幼崽之身拜仙尊父亲为师。你叫应什麽来着?应焕。祁倾白,伏云宗凌月仙尊的大弟子,静修时,他的脑海里出现了一本书,书中他是主角,天赋绝世,却屡屡被反派阻挡修炼的步伐,而这反派是他刚入门的小师弟。为了修炼,他决定提防住小师弟,却发现他看他的眼神异常复杂带着前世的记忆与你重逢。再次自我介绍一下,我名祁倾白,祁连山的祁,倾其所有的倾,小白脸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