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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万瑶和商乌在人鱼星彻底卸下了所有身份束缚,尽情享受着难得的二人世界。
清晨的阳光刚洒向海面,两人就直奔陆上乐园。旋转木马前,彩色的木马在音乐声中缓缓转动,万瑶笑着选了一匹白色的独角兽木马,翻身坐上去,裙摆随着木马的晃动轻轻扬起。
商乌看着她欢快的模样,也笨拙地走向一旁的黑色骏马木马,可他身材高大,刚坐上去,木马就出“嘎吱”一声闷响,仿佛随时会被压垮。
“妻主,这木马好像……承受不住我。”商乌尴尬地挠了挠头,墨色短下的耳尖泛红,引得周围游客纷纷侧目。甚至还有在偷拍。毕竟商乌的知名度还是很高的。
万瑶笑得前仰后合,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关系,咱们换个玩的,比如那个飞天小火车?”
最终,两人坐在慢悠悠的小火车里,穿梭在乐园的花海中,阳光洒在身上,满是惬意和旖旎。
午后,他们去了海底餐厅。餐厅的墙壁是全透明的玻璃,窗外就是五彩斑斓的海底世界。成群的热带鱼从玻璃前游过,偶尔还有几只调皮的小丑鱼贴着玻璃,好奇地打量着室内的人。万瑶食指泛着淡青色灵气,悄悄伸出窗外,灵气化作细丝,轻轻挠了挠小丑鱼的尾巴。
小丑鱼受惊般猛地窜开,又很快好奇地游回来,围着灵气丝打转。
商乌坐在对面,看着她像孩子般调皮的模样,无奈又好笑地摇了摇头,伸手给她夹了一块深海灵鱼排:“别逗它们了,小心被餐厅工作人员现。”
万瑶乖乖收回灵气,眼底却满是狡黠的笑意。
而那三个女婴,早已成了商乌自卫队队员们的“掌上明珠”。
每天清晨,队员们都会轮流抱着孩子去海边晒太阳,高大的狮族兽人小心翼翼地托着女婴的小脑袋,生怕动作幅度太大弄疼孩子;狼族兽人则会哼起兽人传统的摇篮曲,粗犷的嗓音配上温柔的旋律,竟意外地和谐;甚至有个粗心的豹族兽人,把自己擦得锃亮的军靴当玩具,轻轻放在女婴手边,看着小家伙伸手去抓靴带,笑得一脸满足。
只要他们不带着娃娃们化成原型出去疯跑,一般商乌是不会管他们的。
虽然队员们的动作笨手笨脚,偶尔还会弄洒营养剂、穿反尿布,但每一个举动都满是真心,连保姆机器人都忍不住在记录里标注:“队员对女婴的呵护度,符合婴儿守护星际标准。”
离开人鱼星的前一天傍晚,万瑶独自站在海边,海风拂起她的长,目光望向深海的方向。那里藏着三条小人鱼,也藏着她对这个家的所有牵挂。
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满足。
商乌从身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顶,掌心传来温热的力量,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会永远保护你和孩子,别担心。不会有事的,我们的秘密没人知道。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们分毫的。”
不远处,鱼北冥静静地站着,银眸里满是温柔。他看着相拥的两人,心里早就没了心酸,羡慕。他们现在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无论未来遇到什么困难,都会携手一起。
第二天清晨,星舰缓缓驶离人鱼星港口。就在星舰即将进入星际航道时,三道银白的身影突然从深海跃出,正是三条小人鱼。她们在星舰下方欢快地游动,尾鳍溅起的水花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像是在为他们送别。
鱼北冥站在甲板上,朝着小人鱼的方向用力挥手,眼泪再次滑落,滴在甲板上,瞬间凝结成细小的珍珠。万瑶和商乌并肩站在他身边,看着那三道银白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海平面,嘴角都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接下来的十年,万瑶的生活变得规律而充实。平日里,她跟着商乌和鱼北冥随军住在军舰上,偶尔净化魔兽晶核、协助第三军团处理军务;假期一到,就会带着两人来人鱼星看望孩子们。
这十年间,她从未停下收集资源的脚步,不仅积累了大量灵石和魔兽灵核,还收集了无数星际稀有物资。
然而,平静的生活下,人鱼族却面临着一场危机。人鱼星的深海宫殿里,焦虑像潮水般笼罩着整个族群。
近十几年来,族内雄性兽人对雌性的追求愈狂热,狩猎队为争夺雌性青睐,甚至多次爆冲突——只因族群男女比例已严重失衡,雌性数量不足雄性的二十三分之一。
议事厅内,族老们围着水晶桌唉声叹气,鎏金烛台的光芒映在他们布满皱纹的脸上,满是愁容。
为的老族老拄着珍珠拐杖,重重敲了敲地面,声音带着急切:“君越陛下,您身为新王,必须为族群延续考虑啊!族里适龄雌性本就少,您若能诞下雌性后代,定能缓解族群危机,稳定人心!”
坐在王座上的鱼君越沉默着,金色的鱼尾轻轻拍打着水面,尾鳍上的鳞片在烛光下泛着璀璨的光泽。
他是人鱼族百年难遇的金色人鱼,容貌绝美,银如瀑,墨色眼眸里藏着王族的矜贵,可此刻,他的指尖却紧紧攥着衣角,眼底满是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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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早已选定了心仪之人,那就是——万瑶。
这十几年来,万瑶的名字在星际间如雷贯耳:净化上万颗高级魔兽晶核、协助第三军团击退虫族入侵、为人鱼族带来三条珍贵的雌性小人鱼……
每一项战绩都足以让她成为星际焦点。更让鱼君越心动的是,万瑶虽有商乌和鱼北冥两位夫侍,却始终洁身自好,从未沾染其他兽人,这份专一在开放的星际社会里格外难得。
“我愿‘嫁’给万瑶女士,”鱼君越终于开口,声音带着王族的坚定,“这也是因为我身为王,不能离开水族的原因。族群危机未解除,我需留在海底主持事务。”他转头看向一旁的鱼北冥,眼底带着恳求,“大祭司,您与万瑶女士相处多年,可否帮我转达心意?她若能容忍我留在水族,我愿倾尽人鱼族之力辅佐她,守护她的孩子和家园。”
鱼北冥愣了愣,随即眼底闪过一丝狂喜。
他悄悄用通讯器联系商乌,两人在通讯里一合计,都觉得这简直是“救星”来了——如今万瑶已四十岁,体力不仅没衰退,需求反而比年轻时更旺盛,他和商乌早已有些力不从心,常常被折腾得第二天扶着墙走路。
若是能让鱼君越加入,既能分担压力,又能借助人鱼族的力量进一步保护万瑶,简直是两全其美。
当晚,军舰的卧室内,暧昧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万瑶靠在鲛绡大床上,指尖泛着淡青色灵气,正缠着商乌的手腕轻轻摩挲,眼底带着几分不满:“宝贝,今天怎么没力气了?是白天训练太累了?”
商乌的脸瞬间红透,墨色短下的耳尖泛着滚烫的色泽,他喘着气,声音带着委屈的颤抖:“妻主……昨天刚折腾到后半夜,我……我实在撑不住了,腰腹还在酸痛。”
一旁的鱼北冥也连忙附和,银白的长垂在肩头,眼底满是讨好:“妻主,您别急,我们给您准备了‘惊喜’,保证您满意。”
他说着,悄悄给商乌使了个眼色,两人默契地起身,转身走向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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