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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霞光透过智能窗帘缝隙,在卧室地板上投下狭长的光斑。万瑶靠在床头,指尖把玩着一缕淡青色灵气,灵气在她掌心绕着圈,像跃动的萤火。
她侧头看向身侧的商乌,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宝贝,趁天还没黑,咱们再试一次吧?刚才检测仪显示受孕概率又涨了点,再加把劲说不定就能成。”
商乌原本靠在枕头上闭目养神,听到这话,猛地睁开眼,眼底满是惊恐与抗拒。这半个月的“折腾”早已让他身心俱疲,别说再试一次,光是想到灵气的触感,他都觉得腰腹酸。他攥紧床单,刚想开口拒绝,却见万瑶起身走向浴室:“我先洗个澡,你准备一下。”
浴室门关上的瞬间,商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他扶着墙,慢慢坐起身,双腿软得像灌了铅,每动一下都牵扯着腰腹的酸痛。他咬着牙,脚步虚浮地溜出卧室,走廊的灯光照在他凌乱的衣衫上——领口纽扣崩开两颗,露出锁骨上淡粉色的吻痕,墨色短凌乱地贴在额角,脸颊还泛着因之前折腾留下的潮红,活像只被抽走力气的大型犬。
他直奔鱼北冥的房间,手指颤抖着敲了敲门。此刻的他,早已没了上将的威严,只剩下迫切的求救欲。
鱼北冥正在房间里整理人鱼族的古籍,泛黄的书页摊在书桌上,上面画着复杂的祭祀符文。听到敲门声,他抬头望去,当看到商乌扶着门框、脸色潮红、连站都站不稳的模样时,顿时愣住了,银眸里满是惊讶:“商乌上将?你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
商乌快步走进房间,反手“咔嗒”一声关上门,声音急切地压低,生怕被浴室里的万瑶听到:“鱼先生,求你帮帮我……妻主她……她太能折腾了,我实在受不住了!”
他说着,脸颊又红了,想起这半个月被灵气反复滋养、折腾到后半夜的遭遇,眼底满是委屈,连声音都带着颤抖,“你能不能……能不能帮我伺候妻主?就一次,等我缓过来就好!”
鱼北冥看着他窘迫的模样,银眸里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
他放下手中的古籍,起身走到商乌面前,目光扫过他泛着红痕的锁骨,语气带着几分揶揄:“上将这模样,倒像是刚从战场上退下来的伤员,哪还有半分指挥十万舰队的气势?要不是知道您的为人,我还以为你是来向我炫耀妻主疼你呢。”
商乌急得直跺脚,腰腹的酸痛又让他忍不住皱紧眉:“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调侃我!再这样下去,我明天真的没法去军部了,连笔都握不住!”
他说着,伸手拽住鱼北冥的手腕,指尖还在微微颤,“你跟我走,就当帮我个忙,以后在军团里我罩着你!”
鱼北冥被他拽得一个趔趄,银白的长扫过脸颊,露出精致却带着几分傲气的眉眼。他本就对商乌“连妻主都满足不了”的模样有些轻视,此刻看着对方狼狈的姿态,银眸里的揶揄更浓:“上将,你这连路都走不稳的模样,确定能‘罩着’我?别到时候还要我扶着你走。”
可他话音刚落,就被商乌猛地推进卧室。
门“咔嗒”一声关上,万瑶正好从浴室出来,身上裹着一条银蓝色的浴巾,头还滴着水。她靠在床头,指尖依旧缠着那缕淡青色灵气,见鱼北冥进来,眼底的占有欲瞬间燃起,像淬了火的星辰,语气带着几分玩味:“怎么,两位这是要一起陪我?倒是省得我再去请了。”
鱼北冥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万瑶伸手拽进怀里。她的指尖轻轻划过他脖颈处隐藏的细小鳞片,冰凉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人鱼族的鳞片是敏感点,寻常人触碰都会让他不适,更别提万瑶还带着灵气的指尖。
他下意识想躲,却被万瑶牢牢按住腰腹,动弹不得。
“小鱼的鳞片真好看。”万瑶低头,唇瓣蹭过他的耳垂,声音带着刚洗完澡的沙哑,还裹着一丝蛊惑的磁性,“比深海里的珍珠还亮,摸起来也顺滑。”
鱼北冥的脸瞬间红透,从脸颊蔓延到耳尖。
他想反驳“人鱼的鳞片本就比珍珠珍贵百倍”,可下一秒,万瑶的灵识就顺着他的鳞片渗入体内。淡青色的灵气带着温热的触感,与他冰凉的体温形成强烈反差,像电流般窜遍全身,刺激得他浑身抖。
他的银白鱼尾不受控制地从裙摆下露出来,尾鳍在床榻上轻轻拍打,溅起细碎的水光,鳞片在淡粉色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作为人鱼,他的身体本就比常人敏感数倍,体温偏低的肌肤在灵气的包裹下,渐渐泛起滚烫的温度,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落在床单上,瞬间凝结成圆润的白色珍珠,颗颗饱满,泛着柔和的光泽。
“妻主……别……别这样……”鱼北冥的声音带着颤抖,他从未想过,灵气竟能这样用——不仅能幻化形态,还能顺着他的鳃部、鳞片渗入,精准地刺激着他最敏感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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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温水里,既觉得舒适,又忍不住想逃离,这种矛盾的感觉让他彻底没了反抗的力气,只能任由眼泪不断涌出,凝结成一颗又一颗珍珠。
商乌偷偷进来看笑话了。他靠在墙边,看着鱼北冥被折腾得泪眼婆娑、鱼尾乱颤的模样,终于忍不住低笑出声,之前的委屈与酸痛似乎都消散了些:“鱼先生,看来你也不行啊。我还以为人鱼族体质特殊,能比我撑得久些呢。”
他说着,弯腰捡起一颗滚到脚边的珍珠,指尖摩挲着珍珠的温润,语气带着调侃,“这么多珍珠,以后咱们家都不用愁生活费了,光靠这些就能换不少星币,说不定还能给妻主买艘新的私人星舰。”
“你……你放屁!”鱼北冥气得浑身抖,通红的眼睛瞪着商乌,说话却断断续续,被万瑶的动作搅得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这……这样的小珍珠……才不能卖!都……都是妻主的!只能给妻主!”
这样粉色的小珍珠寓意特别,而且还带着催情的作用,当然不能拿出去卖了。
他一边哭,一边伸手抓住万瑶的衣袖,指尖轻轻拽着浴巾的边缘,声音带着委屈的哽咽,像只撒娇的小猫:“妻主,你疼疼我……我们……呜……我休息休息好不好?我……我实在受不了了,鳞片都在烫……”
万瑶看着他眼底的水光,还有那露在外面、因颤抖而泛着银光的鱼尾,忍不住笑了。她抬手拍了拍鱼北冥的鱼臀,指尖划过尾鳍上细腻的鳞片,感受着那冰凉滑腻的触感:“好,那你先休息。”
鱼北冥眼睛瞬间亮了,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挣扎着从万瑶怀里爬出来。他的鱼尾在床榻上扫过,带起一串珍珠,颗颗圆润,滚落在地板上,出清脆的“嗒嗒”声。
他此刻什么也顾不得了,连滚带爬地往门口挪,银白色的长凌乱地散在身后,鳞片上还沾着未干的泪痕,活像只受惊的小鱼,只想赶紧逃离这个让他“掉珍珠”的地方。
这一路,珍珠从床边滚到门口,在暖粉色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密密麻麻铺了一地,都是他这半个多小时哭出来的。
鱼北冥顾不上心疼,连尾巴上的水珠滴落在地都没察觉,拉开门就跌跌撞撞地跑回了自己房间,关门声在走廊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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