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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那道手持星辉长剑的身影,却如同暴风雨中的海燕,又像是精通死亡之舞的艺术家,在密集的攻击缝隙中自如穿梭。
他的动作简洁、高效、没有丝毫多余,每一次出剑,都必然伴随一名步离人领的惨叫或闷哼。
剑光每一次闪烁,都意味着一条生命的终结。
蚀月部领被一剑削断武器,顺势斩开头颅。
凿齿部巨汉力大无穷,却被一剑点碎膝盖,随后剑光没入眼眶。
犀犬部领擅长防御,厚重的甲壳在灌注了精纯能量的仙舟宝剑面前,如同热刀切黄油。
白狼的狐人领度最快,试图游斗,却被一道预判性的剑气封死所有退路,钉死在地。
屠杀。
一场单方面的、冷静而高效的屠杀。
不过十几个呼吸的时间,之前还蠢蠢欲动、意图擒拿人质的十几名步离人领,已悉数化为地上姿态各异的尸体。
鲜血浸透了脚下蠕动的肉毯,浓烈的血腥味甚至暂时压过了行星本身的腐败气息。
格林轻轻一振长剑,剑身上的血珠滚落,剑身光洁如新。
他抬头,目光投向远方那两道仍在激烈碰撞、度之快几乎拉出残影的身影。
是时候了。
他身形一动,朝着飞霄与“呼雷”的战场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远方的战场上,飞霄心中那丝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这个“呼雷”,太强了。
强得有些出预料。
虽然她在月狂症影响下,战斗风格越狂放,力量与度都有所提升,但对方却总能稳稳接下,甚至隐隐有种……游刃有余的感觉?
招式衔接圆融无暇,应对自己狂风暴雨般的攻击,竟显得颇有章法。
这绝不是一个被关了数百年、刚刚脱困的莽夫应有的战斗素养。
更让她焦躁的是,随着战斗烈度的不断提升,体内那股熟悉的、如同冰火交织般的撕裂感又开始蠢蠢欲动。
月狂症的作周期本就因最近频繁动用力量而缩短,此刻在极限压榨下,征兆已无比明显。
视野边缘开始泛起不正常的红光,理智如同潮水般退去,杀戮与破坏的本能如野草般疯长,而与之相对的,是身体各处传来的、仿佛要被那股狂暴力量撑爆的剧痛。
“不能……在这里倒下。”飞霄咬牙,强行催动神君“飞黄”的虚影在身后更加凝实,试图以神君之力暂时压制和疏导体内暴走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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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色的巨大狐形虚影出无声的咆哮,为她灌注更强大的力量,却也进一步加剧了身体的负担。
她攻势更猛,剑光、枪影、拳风……交织成毁灭的风暴,将“呼雷”笼罩。
然而,“呼雷”却像是一块被海浪不断拍击的礁石,看似险象环生,实则根基稳固。
他的眼神冰冷而专注,似乎在仔细地观察、试探着飞霄的每一个细节,尤其是她力量波动中那丝不稳定的、属于月狂症的紊乱。
“他在拖,想耗到我月狂症彻底爆。”
飞霄心中一凛。
就在这时,她眼角的余光瞥见一道身影正快接近。
是青锋,他周身染血,但气息平稳,显然已经解决了那些步离人领。
看到徒弟安然无恙,飞霄心中稍定,但随即涌起更深的焦虑。
不行,必须在月狂症彻底失控前,解决掉呼雷。
至少,要重创他,为青锋创造机会,或者……为他撤离争取时间。
“呃啊啊啊——!”
飞霄出一声近乎野兽般的咆哮,眼中最后一丝清明被炽烈的红芒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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