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时间仿佛被琥珀凝固。
剧院的奇异空间里,神主日巨大的身躯散着不祥的余晖,星穹列车五人组严阵以待。
而刚刚登场的格林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冻结了所有动态,只留下紧绷到极致的寂静。
神主日沉默着,仿佛在积蓄,又仿佛在观察。
列车组众人的目光,则齐刷刷地聚焦在格林身上,警惕、探究、一丝希冀,还有挥之不去的疑虑。
在这种近乎窒息的对峙中,格林眨了眨眼,似乎觉得这气氛有些……过于严肃了。
他看了看严阵以待的列车组,又看了看沉默的神主日,用一种近乎“你们在等什么”的语气,打破了沉默。
“都看着我干嘛?打啊。”
这过于直白甚至有点“不合时宜”的催促,让瓦尔特·杨的眉头微微抽动了一下。
他推了推眼镜,声音沉稳而审慎地回应。
“格林先生,在无法完全确认您立场的情况下,我们确实……难以毫无保留地全力出手。”
他的话语很客气,但意思很明确。
我们不确定你是敌是友,万一打着打着你在背后捅刀子怎么办?
姬子优雅的声音紧接着响起,带着一种理性的劝说与恳切。
“格林先生,现在是神主日最为虚弱的时刻。机不可失。若是此刻不能将他彻底阻止,一旦他缓过气来,整个匹诺康尼,乃至阿斯德纳星系所有陷入梦境的人,将再次、甚至更彻底地被他拖入那永恒的‘秩序美梦’之中,再无挣脱可能。”
她美丽的眼眸直视格林,语气诚挚。
“所以,我们恳请您……暂时放下立场的疑虑,与我们一同并肩作战,彻底战胜他。为了拯救这里的所有人。”
神主日显然早已料到会面临全宇宙的阻力,他走到这一步,已将自身意志置于众生之上,早已做好了与所有反对者为敌的准备。
再多一位立场不明的令使,于他而言,或许不过是多一个需要“规整”或“清除”的杂音罢了。
格林听着瓦尔特和姬子的话,脸上露出一丝“原来是这样”的思索表情。他似乎真的在认真考虑他们的担忧和请求。
然后,姬子话语中的某个关键词,仿佛触动了他内心深处的某根弦——“拯救这里的所有人”、“永恒的‘秩序美梦’”。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似乎穿透了这剧院的奇异空间。
他开口,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低沉,也更为真实,不再是那种平淡的漠然或刻意的伪装。
“你们说得对……”
“将沉溺于美梦的人唤醒,将他们带回现实……即便那现实可能充满痛苦和未知。”
“美梦固然美好……”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源自亿万次轮回沉淀下的疲惫与清醒。
“……但那终究不是真实的。沉溺其中,只会让时间停滞,让生命枯萎。”
这番话,仿佛不仅仅是在评价神主日的计划,更像是在诉说他自己最深切的感悟与抉择。
他想到了翁法罗斯,想到了黑厄,想到了在时间停滞中承受永恒灼烧的伙伴,也想到了自己分裂、练级、寻求一切力量根源的执着。
他有能力吗?或许有。
以他现在对“神秘”命途的理解,加上等级的力量,他或许真的能为翁法罗斯那些被困的伙伴,编织一个永恒的、没有痛苦的“美梦”,让他们忘记时间的囚笼与黑潮的威胁。
但那……真的是拯救吗?
只是不断的时间循环罢了。
“战斗吧。”
格林的眼神重新聚焦,落在前方那巨大的神主日身躯上,变得无比锐利与坚定。
他不再犹豫,不再需要任何人的劝说或保证。
姬子的话语,只是让他更加明晰了自己与神主日本质上的对立。
他看向前方,声音清晰而平静,如同宣告。
“你的愿望,听起来很美好。你甚至触摸到了‘神性’的门槛,拥有重塑规则的野心。”
“可惜……”
他的语气带上了一丝冰冷的、近乎宿命论的遗憾。
“我们注定,走向对立。”
“你想要的,是将‘现实’规整、凝固、最终导向你定义的、永恒的‘虚拟’秩序乐园。”
“而我追求的……”格林握紧了拳,体内哦令使之力开始无声咆哮。
“……是从一切‘虚拟’、‘停滞’、‘囚笼’中挣脱,走向真正的、充满无限可能性的——‘现实’!”
理念的根本冲突,道路的截然相反。
从一开始,他们就不是同路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