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叙哥,你真的不肯帮一帮我吗?”
八皇子的眸子变得水润润的,而他说的是不肯,而是不能。
他显然是知道的,裴叙知道他会面临什么,也没有想过扶他一把。
甚至可以说,裴叙也想让他死。
在这偌大的皇宫之内,没有人能救得了他,也不会有人救他。
“八皇子,臣已经说的很明白了。”
裴叙仍旧保持着一个臣子的态度,但他的意思却十分明白,他拒绝帮八皇子,也不屑于八皇子带给他的利益交换。
不过这也很正常,毕竟裴云清能许诺的东西更多。
大人们啊,更加在意利益,而非其他。
何况,他们的年纪相差太大,连见也没有见过几次,遑论感情如何了。
八皇子的眼眶越的酸胀,他自打出生以来,就始终小心翼翼的活着,只怕哪日会不明不白的死去,如今好不容易活到了十二岁,却又遇上了这样的事。
可他却不知道,十二岁在民间已经不算小了。
十四岁便已经有娶亲的了,而他这个年纪,若是着急的,也有相看人家的,先定下来,等年纪一到就成亲。
因此在裴叙的眼里,他并不是一个可怜无辜的小孩,而是另一个即将长大的,可能要从他身上咬下一口肉的豺狼。
裴叙的父亲已经吃了大亏,他是绝对不会步后尘的。
“你是肃亲王,你手里有兵权,就算是父皇,也不会全然的不顾你的意愿,何况是五哥。只要你想的话,你可以帮我的,叙哥,你为什么不肯呢?”
八皇子开口质问他,他紧紧的握起拳头。
此时的他,自然不是为了激怒裴叙,而是他很清楚,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他必须要在裴叙彻底不耐烦之前,把所有的话都说出来。
一旦裴叙离开这里,他就再也不可能说这样一番话了。
裴叙早知道出生在皇宫的孩子,不可能是什么也不懂的天真小孩,因此听到这样一番话,也不觉得诧异。
“八皇子,我为什么要冒着得罪五皇子的风险答应帮你呢?我想你心里很清楚,为什么五皇子不让你见陛下,就连陛下如今也是受制于人,而我不过是个臣子罢了,我想保全自己有错吗?人都是有趋利性的,我也是一样,我不会因为你叫我一声叙哥,就不管不顾的付出一切,这不是过家家,我也不是幼稚小孩,而八皇子你也同样不是,你很明白,我所说的都是对的。”
裴叙从来不会把八皇子当做小孩,哪怕他如今还有些瘦小,并没有少年的身量。
一个没有母亲的皇子,不受父皇的疼爱,却能悄无声息的长到了十二岁,他绝不可能是个单纯天真的小孩。
“叙哥你说的很对,所以你想要什么,我需要付出什么才能打动你,让你来帮我。”
八皇子没有反驳裴叙,因为他心里很清楚,裴叙说的每一句话都很对,他完全没有可以反驳的点。
“八皇子,不管你付出什么,对我来说都是赔本买卖,你不用浪费口舌了,你是个聪明人,与其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不如好好的想一想,自己该怎么办才好,如果八皇子笑到最后,也同样可以这般辖制我。”
裴叙这话算是摊开了说,八皇子知道自己没有再劝说下去了。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打扰叙哥了。”
八皇子垂头丧气道,他知道自己是赢不过裴云清的,毕竟他比裴云清的开局还要困难百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春风一度后她诈死,摇身一变成为他闪婚的丑妻,而他不知道她是那晚的女人。丑妻土掉渣,贪吃好色?都是装的,她这千变女郎不过是想要低调而已。他和她在各种算计的夹缝中生存,当马甲暴露后,男人眼中寒意尽显女人,你扮丑装蠢,玩我呢!乔芮淡笑难道你没有从中获得开心和愉悦?裴力衍皱眉你骗色!乔芮扶额要怪只能怪你长得太美!裴力衍一副要把她裹腹的神情我可不是好惹的。乔芮淡然以对天不早了,洗洗睡吧!...
一夜醉酒,她进错房,招惹上不知餍足的恶魔,天亮后吓得赶紧抬脚就跑,但他总阴魂不散,撩得她不知所措。他说,一夜夫妻百夜恩,他的心每分每秒都想着她,他要她负责。在宴会上,她突然干呕不止,她狂踢他,他却腹黑地笑了...
...
妖和灵一生只会动一次心。作为一个奇怪的灵,一缕有思想会说话的风。它本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看遍世间百态,尝遍人间沧桑。为了珍惜每个路上遇见的妖或灵,它总会不遗余力地帮助他们。可自从遇见某个人开始,它的命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啊啊啊!我的自由!风儿,我会早日控制我的力量!哼,木头!臭木头!不知这缕摸不着看...
苏黎月是苏家刚找回来的真千金,苏家刚办完认亲宴,她就同南城顶级豪门继承人陆时凛办订婚宴,惊掉许多人的下巴。陆时凛其人,是南城新晋的商业天才,也是南城顶级豪门继承人,从小霉运缠身,二十三岁那年出差出了车祸,成了植物人在病床上躺了两年。两人结婚后,看热闹的人等着陆时凛死掉,等着看苏黎月变成寡妇。等着等着,众人发现…陆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