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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却又奇异地包裹着一份珍重。
他拉着两人紧握的手,缓缓举到唇边。
深邃的目光如同锁定猎物的猛兽,始终不曾离开她的眼睛分毫。
他微微低头,缓慢而郑重地、近乎虔诚地,印在了她光洁的手背上。
所有的浓烈爱意、所有无法宣之于口的占有欲、所有被她那句你很好点燃的滔天狂喜与感激……
都在这无声中,诉说得淋漓尽致。
他抬起眼,那双浅茶色的眸子,此刻如同燃着幽暗火焰的深渊。
里面清晰地写着对她最原始的欲求。
爱我!
更爱我一点!
这欲求直白得近乎凶狠,却奇异地不让人觉得贪得无厌。
因为他依旧是那个清贵无双、矜持有度的靖王。
他是这浊世里最温雅也最强大的男子。
他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配得上她给予的一切!
沈青霓被他眼中那汹涌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爱的漩涡吸了进去。
他专注凝视的目光,如同无形的蛛网将她层层缠绕。
一种恍惚感勾住了她。
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蛊惑,也或许是心底那份同样炽热的情感冲破了理智的堤坝。
“亲手做什么?”她微微扬起下巴,眼波流转,声音轻软。
“亲我。”
话音落下的瞬间,连她自己都愣住了。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中,第一次清晰地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讶异!
仿佛从未料想过,他的小妻子会如此大胆、如此直接地出这样的邀请。
随即,一声低沉沙哑、宛如被砂纸磨过的笑声,从他喉间深处滚了出来。
那笑声短促而愉悦,带着一种被意外之喜砸中的满足感。
如同被主人从头到尾撸顺了皮毛的慵懒大猫,从喉咙里出的呼噜声。
自那日从萧景琰那晦气地方回来,萧景珩便再未带沈青霓去见过那位兄长。
府中隐约有风声传来,道是大公子那日被气得狠了,大动肝火,牵动了积年的沉疴旧疾,如今又卧在榻上安心养病了。
沈青霓听了,只觉大快人心,连带着对萧景珩那点日日缠磨的怨念都消减了几分。
至少这祸害暂时没功夫来碍眼了。
之后的日子,表面上看去倒也恢复了王府应有的中规中矩。
然而这“中规中矩”,只限于白日里无人处沈青霓独自活动时。
一旦萧景珩空闲下来,他那不知餍足的黏糊劲儿便暴露无遗。
这偌大的王府里,处处都潜藏着那人精心设计的“机关”!
刚住进来那会儿,她只觉奇怪:
为何沐浴汤泉的暖玉池边上,要放一张宽大舒适、铺着柔软锦褥的软榻,还配有巧妙的扶手?
为何那张华美飘逸的美人靠上,会暗藏几个光滑圆润、触手温凉的束缚腕扣?
为何庭院里那些看似风雅的假山石、凉亭、甚至垂满藤萝的回廊角落,都设有可供倚靠或……容身的巧妙凹陷?
彼时的不明就里,如今都化作了“血泪”的教训。
萧景珩总能在这府邸任何一个意想不到的角落,将她捕获,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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