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谁曾想。
萧景珩非但没躲,反倒只是微微一怔,随即眼底笑意更深,带着一种近乎纵容的宠溺。
非但松开了掐她脸蛋的手,还将那根修长的食指主动往前一送。
她根本没打算真咬!
可他这么坦然地将手指送上,反倒让她骑虎难下。
咬?那岂不是正中他下怀?
这行为本身就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而且以萧景珩那点她早已深刻领教过的劣根性。
他指不定会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浑话,或者做出更奇怪的举动!
不咬?自己刚刚那副气势汹汹、仿佛要咬人的凶样,岂不是成了高高举起、轻轻放下的笑话?
岂不是显得她怕了他?
就在这短短一瞬的僵持间,沈青霓抬眸对上他含笑的眼。
所有内心的挣扎与色厉内荏,都清清楚楚地写在了她那双故作凶狠、实则水光潋滟的桃花眸底。
萧景珩何等敏锐?
一眼便看穿了她那点可爱的虚张声势。
他知道她不敢真咬,心头那份因她维护而起的巨大满足感,此刻更添了几分逗弄她的兴味,于是得寸进尺。
他非但没收手,反而故意又将那根悬停的手指往前送了送。
指腹几乎要擦上她柔软丰润的下唇,同时眉峰微挑,眼神带着无声的催促与戏谑:嗯?怎么不咬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沈青霓被他这无赖行径弄得又气又羞。
咬是万万不能咬的!
她眼风飞快地扫过身后不远处垂恭敬跟随的霜降、映雪和一众仆从。
虽然无人敢抬头直视他们,可光天化日之下,在庭院回廊里这般举动……实在不成体统!
她索性心一横,故作兴致缺缺、懒得与他计较的模样。
又撇了一眼他那还杵在眼前的手指,小巧的鼻翼微皱,噘起嫣红的唇瓣,做了一个极其生动、嫌弃无比的鬼脸。
接着便飞快地侧过脸去,只留给他一个线条优美的侧颜和微微泛红的耳尖,声音带着明显的羞恼:
“谁要咬你!”
尽管扭开了头,但她却能无比清晰地听见身后男人那低沉悦耳。
如同玉磬相击般清朗的笑声在空气中漾开,带着显而易见的愉悦。
低沉含笑的嗓音带着点气音拂过她的耳畔:
“就知道夫人心疼我,舍不得咬。”
沈青霓又恼,下意识想拍他一下,手腕却被早有预谋的萧景珩一把捉住!
萧景珩拉着她的手,忽然微微俯身,倾身靠近。
两人高度骤然拉平,鼻尖几乎相触。
他身后是庭院中葱郁浓翠、宽大如扇的芭蕉叶,在初夏微醺的风里轻轻摇曳,投下斑驳摇曳的暗影。
他那双浅茶色的眼眸,在此刻光线略暗的廊下,竟显出一种近乎精怪般的、摄人心魄的精致非人感,剔透得仿佛琉璃所铸。
可那澄澈的眼底深处,却又翻涌着如同三月春溪般温柔缱绻、绵绵不绝的深沉爱意。
这矛盾的魅力,危险又迷人,让沈青霓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今日……”他收敛了方才的嬉笑逗弄,神色是前所未有的郑重与坦诚,声音低沉而清晰。
每一个字都敲在沈青霓的心弦上,“多谢夫人为为夫讲话。”
他凝望着她的眼睛,那份巨大的、纯粹的欣喜,毫无保留地袒露出来,如同阳光冲破云层,“我真的很开心。”
在他深邃明亮的眸底,沈青霓清晰地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表白刚被拒,陈风与校花,还有她三个舍友一起穿越到了原始世界的荒漠地带,扯下伪装,展现强大的生存技能,校花哪有种田香。从荒漠中的小绿洲走出,征服大河源头的原始部落,手搓各类工具和武器,驯化家畜,开启农耕,手持利器,一路向东征服大河各大部落,与这个世界的部落领袖争锋,直到有一天听见了,那些恐慌的部落氏族跪地高呼自己为,重回石器时代,我成了人文始祖...
(短剧装乖手册,你们别太爱了已上线红果)恶女穿书掌控全局训狗文学雄竞修罗场追妹火葬场打脸虐渣女主真恶女,心机引诱,绝美腹黑,算计别人不手软相府嫡女姜初霁,是个被送去寺庙十年的晦气鬼。连同母亲陈氏,都被姨娘庶姐算计得渣都不剩。庶姐高坐贵妃位时,她草席裹尸,含恨而死。姜初霁一朝穿来,就是来逆天改命的。晦气鬼爆改万人迷,对她不屑的兄长们后来都护妹如命。曾将她视为玩物的太子臣服于她的裙摆下,被玩弄于股掌间。颠覆皇权的阴暗皇子把她当成救赎,容不得他人亵渎。高岭之花的清冷淡漠世子,只为她一人心起涟漪。万人之上位高权重的国公爷,将她娇宠成心上月。上位者被拉下神坛,一个个将心捧起送上。从任人践踏,到站上权势之巅。她只勾心,不动心。我装的,你们别真爱上了你们喜欢的模样,我都能装(爽文,逆袭,男除太子全洁)(就这个随心所欲玩男人,爽)—多男主,过程1vn正文已完结,开放式结局,后续会出番外—女主勾心不动心,最爱自己。男人要不要要哪个或全都要,都看她心情女主随心所欲,可能和每个男主都有暧昧亲密戏份,能接受再看...
他声音清冷你为什么不解释?闻樱低头,露出一抹苦笑你信不信,我以前解释过很多次,甚至还拿出了证据,他们都不相信我,只觉得我在撒谎。...
的杀意,发出一声轻微的剑鸣,慕翎枫默了默。终究还是抬脚从暗处走了出来。颜瑜正心灰意冷的坐在地上发愁,她算是知道了,她可以崩人设,也可以不走剧情,但是她不能离开无上峰,哦不,确切的说她不能离开慕翎枫!因为她是慕翎枫灵根蜕变的...
看着他们,手腕上的免密刺痛似乎直扎内心,痛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从姜颜始终不曾松开的手中夺回自由,无意再当他们印证爱情的参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