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种源自上位者、源自一个成熟男人绝对掌控力的压迫感,实在是太强烈了!
强烈到她别说再狡辩一个字,就连呼吸都小心翼翼地控制着音量,根本连出声的勇气都彻底丧失了!
像一只被猛虎叼在口中、连挣扎都忘记了的幼鹿。
而萧景珩……
他似乎反而来了兴致。
他微微低下头,视线在她那张写满慌乱和无措的小脸上流连。
如同逗弄一只被捏住了后颈皮的、瑟瑟抖的猫。
然后,他勾起唇角,用一种近乎温和的语调,低低地问:
“怎么不接着哭了?”
那声音如同羽毛搔刮在心脏最脆弱的地方,带着一种残忍的玩味。
“刚才……不是装得挺开心的吗?”
…………
那天,沈青霓确实是哭得很惨。
惨到后来,连萧景珩都清晰地意识到,她不是装的了。
那抽噎声断断续续,带着几乎要背过气去的可怜,瘦弱的肩膀抖得如同风中落叶。
眼泪更像是决了堤的洪水,汹涌得抹都抹不净。
萧景珩心中那根名为礼数的弦,在最后关头绷得死紧。
可这并不妨碍他给她留下足够深沉的教训,足够她铭记许久、再不敢轻易在他濒临失控的边缘反复横跳的阴影。
心情,竟难得地感到一种暴风雨后的、近乎慵懒的舒坦与平缓。
他动作从容地从一旁散落着绣绷、丝线、甚至还有几卷被扫落在地的画轴针线堆里,翻找出一个早已备下的、寸许长的紫檀木嵌螺钿小盒。
沈青霓哭得眼泪婆娑,眼前一片朦胧水光,根本看不清他拿的是什么物件。
她此刻满心都是羞愤、委屈和一种劫后余生般的虚脱感,哪里还有心思去管他?
她甚至倔强地扭过头去,将半边滚烫的、布满泪痕的小脸深深地埋进身下柔软的被褥里。
只留下一个被泪水与汗水浸得湿漉漉的、鸦羽般的乌黑鬓角,以及一小片因羞怒而染上浓艳绯色的侧颜。
他慢条斯理地打开小盒。
里面静静躺着的,正是那支他耗时许久才寻得、又命宫中巧匠精心改制过的金丝嵌红宝石双鸾点翠步摇!
金丝缠绕,细密如云,红宝石璀璨欲滴,双鸾鸟点翠的羽毛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蓝深邃的光晕,华美精致,巧夺天工。
若是寻常时候,她见了,必然是要惊艳欢喜地扑过来,爱不释手地赏玩半天的。
可眼下……
她正是羞愤难当、气到极处的时候,哭得连喘气都困难,整个人都沉浸在巨大的委屈里。
就算他现在把这价值连城的步摇送到她眼前晃,恐怕她也只会愤恨地一巴掌拍开!
萧景珩对此心知肚明,却并不急切。
情人之间,小打小闹的摩擦在所难免,他自有分寸。
她今日哭得惨,可细究起来,两人这场交锋其实旗鼓相当。
她仗着他心软,反复设局撩拨试探,将他逼至极限煎熬;他则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用这惩戒让她深刻记住了什么叫玩火自焚。
这就算扯平了吧?
他唇角噙着一丝笑意,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地将那支华美的点翠步摇,小心翼翼地戴在她散乱的鬓间。
叮铃……
缀在流苏顶端的、攒成小牡丹花苞模样的赤金珠串轻轻摇晃碰撞,出一串极其清脆悦耳的声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没说话,只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的头。商砚一边数落我一边掀我的被子。「时小微,胆儿肥了啊,昨晚居然没跟我说晚安,还敢关机睡觉。「现在还躲着我?」...
一胎三宝‖一见钟情‖独宠‖萌宝‖腹黑‖深情‖八十年代‖架空文娇娇软软钢牙小白兔VS霸道护妻腹黑凶猛大野狼生于八十年代的叶穗穗生得白嫩瘦弱,细胳膊细腿,看起来就很好欺负。陆正尧身高一米九,气质凛冽凶狠,一脚就能将堂弟的腿踹折了,隔壁吴老二看他一眼就吓得浑身发抖。被大爷大娘逼着嫁人的叶穗穗跟陆正尧扯了结婚证。小白兔被大...
苏凝夏把东西暂时放去了职工宿舍。春阳婶子托人送话来,说是卖工作的事儿有着落了。她当即就去找了约定好的地点。对方是个形象气质都很好的女生,从形象来看,家里条件并不差,所以也没怎么和苏凝夏纠结钱的问题,痛快的就买了。送走了买家和春阳婶子,苏凝夏拿着钱刚要回广播站。忽然,胳膊就被人攥住了。她吓了一跳,回头,对上了苏老二温润的脸,他身上还穿着卫生所的白大褂。夏夏,你不是说要把工作给小妹吗?怎么把工作卖了?苏凝夏直接甩开了苏老二的禁锢,冷淡嘲讽苏婷雪已经被广播站列为黑名单人员,禁止出入了,而且领导也都知道了她的能力,广播站的工作她肯定是不能胜任了。所以我卖掉工作有什么问题?二哥,偏心也该带脑子吧?苏凝夏反问。其实想了两辈子了也没...
穿越美剧世界,为了不负生活不负众卿,走上火场穿行的消防员之路。一路上见证紧急呼救19号消防局塔科马消防队芝加哥烈焰的职场挣扎。和豪斯医生良医实习...
如果你认为这只是简单的兽人篇,那你就Out了。这是一篇为了满足作者黄暴内心毫无节操的大肉,平时看肉还没尽兴的看官们可以戳进来哦,活大器好的各色大肉棒任君挑选,保证让你提着裤子来光着身子去。就让白雅带着你去领略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