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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排练厅的烟火气（第1页）

【旧仓库改造的排练厅】

周末的阳光斜斜地切进仓库，在积灰的地板上投下长条光斑。马嘉祺踩着滑板滑进门时，宋亚轩正站在高凳上贴布景——用硬纸板画的梁山寨门歪歪扭扭，“替天行道”四个字被他写成了“替天打球”，引得底下的刘耀文笑得直拍大腿。

“吴军师，你可算来了！”张真源从一堆道具里探出头，手里举着个用泡沫板做的“禅杖”，“鲁智深的武器是不是太轻了？我觉得得加两块砖才像样。”

马嘉祺把滑板往墙角一靠，目光扫过仓库角落。迪丽热巴抱着个纸箱站在那里，正把里面的戏服一件件拿出来：扈三娘的粉色劲装、吴用的灰色长袍、宋江的红色官服……每件衣服的领口都别着张小卡片，写着对应的角色和尺寸，字迹工整得像打印出来的。

“这些是……”马嘉祺走过去，指尖不小心碰到件戏服的流苏，触感柔软得像羽毛。

“我妈以前开裁缝铺的。”迪丽热巴把件武松的虎皮裙往刘耀文身上比了比，眉梢挑了挑，“看来得改改腰围，刘同学最近是不是偷吃太多零食了？”

刘耀文立刻挺直腰板：“我这是肌肉！体育老师说的！”

宋亚轩从高凳上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说正事，今天得把‘三打祝家庄’那段顺一遍。金莲，你的扈三娘要和刘耀文的武松对打，动作设计想好了吗？”

迪丽热巴从纸箱底翻出本旧相册，翻开的那页贴着张泛黄的照片：扎羊角辫的小女孩穿着戏服，手里拿着根木棍，正对着镜头比划“武打动作”。“小时候排过，”她的指尖划过照片，“大概记得几个招式，不过得改得安全点，别真把刘耀文打趴下了。”

马嘉祺突然注意到相册的扉页上写着行字：“o年，话剧《水浒传》，饰演扈三娘（替补）”。他想起贾玲老师说过，迪丽热巴小学时因为烧错过了正式演出，后来就再也没碰过话剧。

“替补怎么了？”他拿起那件粉色劲装，往迪丽热巴身上轻轻一搭，“这次让你当主角，把当年的遗憾补回来。”

仓库的门突然被推开，王俊凯和王源抱着外卖走进来，塑料袋摩擦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安静。“加鸡腿！”王源把餐盒往地上一放，“庆祝咱们话剧组正式开工，我请的客！”

沈腾和贾玲跟着走进来，沈腾手里还拎着个保温桶：“刚从食堂顺的绿豆汤，天热，解解暑。”他往布景上看了眼，突然皱起眉，“宋亚轩，这‘替天行道’四个字谁写的？歪得像蚯蚓！”

贾玲笑着打圆场：“孩子有创意嘛。对了，下周校庆开放日，家长可以来看排练，你们要不要请家里人来？”

张真源啃着鸡腿含糊道：“我妈肯定来，她最想看我演鲁智深了，说我这体型‘自带禅意’。”

马嘉祺的目光落在迪丽热巴手里的相册上，她正轻轻摩挲着那张替补照片。“我妈可能没时间，”她把相册合上，声音轻了些，“她在外地开分店，最近挺忙的。”

马嘉祺突然想起什么，从背包里掏出张票——是上周去天文馆当志愿者时领的赠票，日期正好是校庆开放日。“那天下午有猎户座星云的特展，”他把票往迪丽热巴手里一塞，“要是排练早结束，去看看？”

迪丽热巴捏着那张蓝色的票，指尖微微颤。阳光透过仓库的气窗落在票面上，星云的图案像撒了把碎钻。

“好啊。”她抬头时，眼里的光比碎钻还亮，“不过，你得先把吴用的台词背熟，别到时候忘词，拖我们后腿。”

刘耀文突然举起鸡腿欢呼：“吴军师终于开窍了！这叫‘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天文馆之间也’！”

宋亚轩笑着把块鸡骨头扔过去：“就你懂得多！赶紧把虎皮裙穿上，咱们先排对打戏！”

仓库里顿时热闹起来：刘耀文的虎啸声、张真源的“鲁智深语录”、王俊凯念台词的正经语调、迪丽热巴纠正动作的清脆声音……马嘉祺靠在墙角，看着眼前的一片混乱，突然觉得，所谓“心的旅程”，或许就是这样——在别人的故事里，慢慢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

【排练间隙的秘密】

休息时，王源抱着吉他坐在木箱上弹唱，调子是他自己编的，歌词里混着“梁山”“扈三娘”“月考”“星云”，乱七八糟的，却意外地好听。迪丽热巴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支笔，在剧本空白处画小人：刘耀文的武松长着个篮球脑袋，张真源的鲁智深抱着个鸡腿，马嘉祺的吴用戴着副墨镜，活像个算命先生。

“你画的吴用怎么这么傻？”马嘉祺凑过去看，闻到她间飘来淡淡的薄荷香，和自己口袋里的薄荷糖一个味道。

“因为你总装淡定。”迪丽热巴把剧本往他面前推了推，“上次孙老师提问你英语语法，你明明不会，还假装低头翻书，耳朵都红透了。”

马嘉祺的耳尖果然又开始烫。他拿起笔，在吴用的小人旁边画了个猎户座星云，笔尖在纸上顿了顿，又添了行小字：“月日，天文馆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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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丽热巴的指尖轻轻点了点那行字，没说话，只是把剧本往自己这边拉了拉，像是怕被别人看见。

仓库外传来自行车铃铛声，敖子逸骑着辆老式二八自行车冲进来，车后座绑着个大纸箱。“玲姐让我送的道具！”他跳下车，把纸箱打开，里面是些假刀假枪，还有顶宋江的帽子，“说是从戏剧社借的，比你们用泡沫板做的像样多了！”

宋亚轩拿起那顶帽子往头上一戴，突然捂住肚子：“坏了，刚才绿豆汤喝多了，我去趟厕所！”

他刚跑出仓库，就和一个人撞了满怀。黄子韬（教导主任）扶了扶眼镜，手里的文件夹“啪”地掉在地上，露出里面的处分单——上面写着“高二（）班刘耀文，因在操场打架，罚打扫实验室一周”。

“宋亚轩，你们班的刘耀文呢？”黄子韬的声音像磨过的砂纸，“我找他谈话。”

刘耀文立刻从布景后面站出来，把虎皮裙的裙摆往腰间一系：“黄主任，我没打架，是和王源练摔跤动作呢，体育老师看着的！”

黄子韬捡起文件夹，镜片后的眼睛扫过仓库里的一片狼藉：“练动作？我看你们是借着排练偷懒！这个月的流动红旗，你们班别想拿了！”

贾玲赶紧从外面走进来，手里还拿着刚买的冰棍：“黄主任，孩子们排练挺辛苦的，您消消气。这冰棍您拿着，降降温。”

黄子韬的脸色缓和了些，接过冰棍却没吃：“下不为例。对了，校庆开放日的嘉宾名单里，有教育局的领导要来，你们的话剧可得好好排，别给学校丢人。”

他走后，刘耀文吐了吐舌头：“吓死我了，还以为要被记过呢。”

马嘉祺突然想起什么，从背包里掏出个录音笔：“刚才排练的片段我录下来了，回去听听哪里要改。”他按下播放键，里面传出刘耀文的虎啸、迪丽热巴的台词，还有……刚才他和她在角落里的小声说话，清晰得像在耳边。

迪丽热巴的脸瞬间红了，伸手就要去抢录音笔：“快删了！”

马嘉祺笑着把笔举高：“不删，这是‘吴用’的秘密武器。”

阳光穿过仓库的窗户，在地板上投下移动的光斑，像谁的目光，温柔地落在这群少年身上。排练厅的烟火气里，藏着比剧本更生动的故事——关于成长，关于陪伴，关于在别人的故事里，慢慢看清自己的心意。

（第二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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