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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入职即地狱实习生比妖魔鬼怪难管（第1页）

我叫阿编，今天是我在天庭地府联合办事处·人间片区上班的第一天。工位是个不足三平米的储藏间，墙上贴着泛黄的《三界员工行为规范》，角落里堆着半人高的报销单据——据说是上一任编外留下的“遗产”，因为没搞定崔判官的票审核，直接卷铺盖跑路了。

“阿编是吧？”太白金星的全息投影突然出现在电脑屏幕上，他穿着印着“天庭hr，为你导航”的文化衫，笑得像朵菊花，“恭喜入职！给你安排个简单的活儿，带七位实习生熟悉业务。”

屏幕上弹出七张证件照，个个眉清目秀，却透着一股“不好惹”的气场。

【系统提示：时代少年团·七曜星君预备役，因在天庭直播“玉帝的龙椅坐起来舒不舒服”被下放历练，为期三个月。你的kpi与他们的表现挂钩，失败则扣除十年阳寿。】

我看着“扣除十年阳寿”几个字，默默把刚打印的离职申请塞回抽屉。

第一个见到的是马嘉祺，他穿着一身改良汉服，正蹲在办事处门口给石狮子讲《天庭考勤制度》：“辰时三刻打卡，迟到一分钟扣一个功德点，旷工三天直接打回凡间重修……”石狮子的嘴角好像抽搐了一下。

“马老师，”我赶紧打断，“咱们今天的任务是去人间市调研‘现代祭品销售情况’。”

他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我做了个ppt，关于如何将市货架按照‘金木水火土’五行排列，提高香火转化率……”

话音未落，丁程鑫从旁边的电线杆后跳出来，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了三套——汉服、西装、潮牌卫衣，手里还拎着个巨大的行李箱：“阿编哥，你看我这几套‘人间通勤装’合格吗？太白金星说要维护天庭形象。”

我看着他行李箱里露出的十几顶假，突然理解了上一任编外为什么跑路。

市里，宋亚轩正抱着货架上的电子蜡烛呆，指尖轻轻一点，蜡烛突然开始播放《清心普善咒》的电子版。周围的大妈们惊呼：“这蜡烛成精了！”

“不是成精，是仙乐自动播放功能。”他一本正经地解释，然后转头问我，“能把这个设成我的演唱会bg吗？天庭那边应该不会收版权费吧？”

刘耀文在零食区掀起了小规模“雷暴”——他拿薯片的力气太大，引了局部静电，货架顶端的巧克力纷纷掉下来，砸中了正在称重的大爷。大爷捂着额头怒吼：“你们这市是不是招了雷公当保安？”

张真源正试图给泡面区的食汤“开光”，他指尖的金光刚落在桶面上，就被市经理抓住：“小伙子，不能在食品区搞封建迷信啊！”

严浩翔更绝，他对着收银台的pos机念念有词，试图用“聚宝盆”咒语让机器吐出钱来。结果机器冒出黑烟，打出一张小票：【余额：-功德点】。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可能是汇率换算错了。”

贺峻霖在玩具区玩得不亦乐乎，他拿起一个丘比特玩偶，对着正在吵架的小情侣喊：“和好！立刻和好！”言灵术生效，那对情侣突然抱在一起痛哭，把周围人都吓傻了。

我在市经理“再闹就报警”的怒吼声中，连拖带拽把七人弄出了市。刚站定，手机就响了，是崔判官的视频电话，他指着屏幕上的报销单，眼镜片反光：“阿编，解释一下，为什么买七套西装要走‘降妖除魔设备’经费？还有这十几顶假，是用来给妖怪做伪装的？”

丁程鑫悄悄凑过来说：“就说我们在执行‘卧底任务’，需要变装……”

贺峻霖补刀：“对，伪装成人类，打入敌人内部！”

我深吸一口气，对着屏幕露出职业假笑：“判官大人，这是新型‘精神类降妖武器’，用好看的外表迷惑妖怪，降低它们的攻击性……”

崔判官沉默了三秒，在屏幕上点了个“驳回”：“下次编理由走点心。”

挂了电话，孙悟空的网约车正好停在路边。他摇下车窗，露出毛茸茸的胳膊：“去哪儿？我这可是‘筋斗云代驾’，打八折，但不接地府的单，阴气太重伤车漆。”

白龙马变的车闪闪光，一看就加了号汽油。刘耀文眼睛一亮：“能让我试试‘雷霆加’吗？保证比筋斗云还快！”

“别试！”我和孙悟空异口同声。上次他试开八戒的电动车，直接把车飙到了云层里，最后还是请雷公电母帮忙才弄下来。

车刚开出去没多远，太白金星的消息又来了：【紧急任务：横店影视城有剧组拍《西游记》，道具组把金箍棒弄丢了，孙悟空的分身正在现场飙，去处理！】

我看着后座上已经开始讨论“如何用人间乐器演奏天庭国歌”的七人，又看了看驾驶座上磨拳擦掌、跃跃欲试的孙悟空，突然觉得，这编外工作，可能撑不过三天。

“坐稳了！”孙悟空猛地踩下油门，白龙马车出一声龙吟，朝着横店的方向冲去。丁程鑫的假飞到了前挡风玻璃上，宋亚轩的吉他弦震得嗡嗡响，贺峻霖在尖叫中喊：“阿编哥！记得给我们算加班费啊！”

我抓紧扶手，看着窗外飞倒退的街景，第一次深刻理解了什么叫“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可卷”。

毕竟，在天庭地府当编外，哪有什么岁月静好，不过是一群神仙妖怪轮流给你捅娄子，而你，得笑着说“没关系，我来收拾”。

横店，我来了。希望这次，别扣我阳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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