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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反正不介意在何时。”卫歧补充道。
嘉卉轻声道:“你别说了,不是因为这个。”
她顿了顿,道:“会怀上身子的,我们现在哪里能生养孩子?”
闻言,卫歧霎时沉默了。二人连日来东奔西走,难得过一天安生日子。嘉卉身上还顶着罪臣之女的名号。他如今都不能将她带回家中,由父母主婚。
家,父母卫歧笑了笑,忽而脑中闪过一丝念头,道:“如今确实不宜生育。不过我听说有许多避孕的法子,回头打听一下就是。你放心,我不会叫你喝药的。”
嘉卉立即警觉地半坐了起来,如云青丝垂落在脑后,她说道:“你不准找熟人打听,也不准派人打听。”
不然她实在是没脸见人了。
卫歧一口应下,道:“你就放心吧,我一定很快就将此事办好。”
闻言,她好笑道:“谁催着你一定要办好了?”
“难不成你不喜欢?”卫歧反问,回忆当时的光景,“我觉着你也不像是不喜欢的”
嘉卉伸手捂住他的嘴,耳垂红透,说道:“闭嘴,你再说我就要恼了。”
四目相对,对上他含笑的眼睛,嘉卉悻悻地收回自己的手,却被他轻轻拉了一下手臂,倒在他胸膛上。卫歧拂开她脸上垂落的青丝,亲开她微微抿着的唇,说道:“其他事都听你的,这事必须听我的。”
“随你。”嘉卉闭着眼,舌头发麻,含含糊糊喘气道。
不想她居然答应得这么快,她为人正经又容易害羞,以为要磨上一阵才能答应。卫歧笑了,解开她已然缭乱的衣襟。
“不行”嘉卉按住他的手,“你才说了你先去打听法子。”
她今日穿着简单的男装,比女子繁复的上衣好解开许多。卫歧从她腰间解了两根细细的带子,探了上去,香软柔腻的两团脂膏,滑得几乎握不住。他道:“我记得,今夜不会做你意会中的真夫妻。”
他居然还有脸提这个误会。
嘉卉原本半闭着眼,闻言,睁开了眼试图狠狠瞪他一下。却被他手上捏住的动作弄得哼了一声,想逃,已经逃不开了。
翌日清晨,二人备好水囊和干粮,便准备再去杏花村中。阳春四月,韶光淑气,乡间青山绿水,一路行来,风光甚美。嘉卉依旧是身穿灰褐色的窄袖阔裤,小心翼翼地跟着卫歧下了地窖。
梯子摇摇晃晃,嘉卉每踏一步脚都在颤抖,终于踩到平地时松了一口气。
地窖里虽空无一物,但味道很不好闻,散着一股浓浓的霉味和灰尘飞扬的味道。很快又有四个护卫跟着下来了,另留了两人在上面看守以防意外。
卫歧走在前面,伸手用力推了土墙上一块涂白的地方。
他后退一步,站到嘉卉身边,二人并肩看着墙壁竟然慢慢如同一扇门一样,向两侧打开。
“这是密道?”嘉卉惊讶道。
眼前缓缓呈现的密道,远比这个地窖要宽阔许多,一眼望不到边际般。简直要比得上杏花村中的那条大路。她无聊时也看过闲书,话本中描写的密道都是狭窄逼仄,哪有如同大路一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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