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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准。这就是云织说的“校准周期”。
影梭将感应针从地面拔出,针身上的阵纹已经记录下了整整六个时辰的数据。他将针小心地收入怀中,然后如同一缕烟,无声无息地滑入夜色中,向星火渊的方向返回。
他没有被现。但在他身后,净隙组监察哨中,那名手持天罗盘的低阶修士忽然抬起头,望向沼泽深处的方向。
“怎么了?”同伴问。
“没什么。”他摇了摇头,低头继续记录数据,“就是觉得……刚才好像有什么东西。”
他没有看到任何东西。但他心中,那个被“默种”种下的问题,又浮现了一次:“我为什么要做这些?”
他再次将这个问题甩出脑海,继续工作。
他不知道,在他低头的那一刻,一缕几乎不可见的烟,正从沼泽深处飘过,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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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日。
云织拿到了影梭带回的数据。
她在阵法工坊中连续工作了整整一天一夜,将感应针中记录的每一组数据都仔细分析、比对、建模。天罗盘的扫描频率、波长变化、校准周期、以及在法则紊乱不同阶段的响应模式——所有的一切,都被她转化为一串串精确的参数,输入到“万象归藏阵”的自适应调整系统中。
第七十一日清晨,新阵法正式启用。
陆明渊站在议事堂外,感受着周围法则波动的变化。起初,什么都没有生——星火渊还是那个星火渊,溶洞还是那个溶洞,暗河的水声、热泉的蒸汽、微光苔藓的幽绿光芒,一切如常。
但当他将神识向外延伸时,他“看到”了变化。
星火渊的法则波动,正在以一种极其缓慢的、几乎不可察觉的方式,改变着自己的频率。不是突变,不是跳跃,而是——如同一条河流,在平原上缓缓改道。每一息的改变都微乎其微,但累积起来,整个波形都在向着一个全新的方向偏移。
向着沼泽的方向。向着蚀魂瘴的方向。向着“正常”的方向。
云织站在他身旁,面色苍白,眼窝深陷,但眼中闪烁着一种罕见的、近乎狂热的光芒:“如果我的计算正确,当天罗盘下次扫描到我们时,它会得到一个结论——此处为普通天然溶洞,法则波动符合周边环境基准值,无异常。”
“如果计算错误呢?”陆明渊问。
“那我们就暴露了。”云织坦率地说,“但至少,我们会知道错误在哪里。”
陆明渊沉默片刻,缓缓点头:“那就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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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是星火渊中所有人都在做的事。
风语在观星台上,将观测频率降低到每三日一次。不是因为他不担心,而是因为每一次观测都会产生微弱的灵力波动,而这些波动,可能会被天罗盘捕捉到。他现在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肉眼——透过那道狭窄的裂隙,粗略地估计“凶星”的亮度和位置。
那颗暗红色的星辰,已经亮到了可以在白天隐约可见的程度。它的周围,三颗伴星已经完全合围,形成了苍溟星图中记载的、最凶险的天象——“三角刑杀阵”。
风语在记录本上写下今天的观测数据,然后放下笔,闭上眼。他开始推演——不是推演“凶星”的轨迹,而是推演天罗盘的扫描规律。他要找出那些“窗口”——那些天罗盘扫描最薄弱、校准周期最长、最适合蛀天盟外出活动的时机。
这需要极其耗神的计算。但他没有抱怨。因为这是他唯一能做的事。
三个时辰后,他睁开眼,在记录本上写下了一组数据:“未来七日,天罗盘扫描窗口预测:每日丑时至寅时、午时至未时,为扫描间隙最长时段,约两柱香。校准周期:每六个时辰一次,校准后一炷香内为新频率适应期,扫描灵敏度下降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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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这组数据抄录了一份,交给铁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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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岩拿着风语的数据,开始重新安排战堂成员的轮值警戒。
他将外围的十四个地下哨位缩减到十个,每个哨位只留一个人。不是因为他不想多留人,而是因为人越少,被现的概率就越低。十个人,分布在星火渊周围三十里的范围内,每个人相隔至少三里。他们不能使用任何法器,不能释放任何灵力,只能靠耳朵和眼睛,感知地面上的动静。
如果有人被现,其他人不会去救援。这是铁岩下的死命令——因为救援只会导致更多的人暴露。被现的哨位,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被抓之前,毁掉身上所有的情报,然后——要么逃,要么死。
铁岩在安排这些的时候,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但他的手在微微抖。这些哨位上的每一个人,都是他从沙海-沼泽中带出来的老兄弟。他们一起逃过天刑殿的追捕,一起在蚀魂瘴中挣扎求生,一起在古墟的废墟中埋葬过战友。
但他不能心软。因为心软会害死更多人。
他站在议事堂外,望着那十个哨位的方向,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转身,走向热泉区,开始组织第二次“地脉暗流疏散演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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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脉暗流,是星火渊最重要的底牌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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