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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都让人做太子妃的小印了,可见明玉郡主在殿下心中的位置,他又哪里敢怠慢一丝一毫。
陆景阳眉心微微凝起:“还未回宫?”
荣顺:“这、这……”
荣顺犹豫了下,说道:“奴才这就派人去接郡主回来。”
陆景阳摆手:“不必了。”
他道:“太子妃的小印做了吗?”
荣顺点头道:“按殿下的要求,寻了上等的白玉加紧赶制了。”
*
两日后,封意人判决下来,流放遂州。
温柠得知消息时正在东宫,难得太子殿下得闲,不用外出,她便待在东宫陪人。
说是陪人,其实也不过是她窝在软榻上翻书,陆景阳在一旁处理事务,魏临帝甩手不理朝政,以至于太子就算得空,也还有其余之事要过问。
不过,温柠瞧着他乐在其中。
有些人天生便是做帝王的料,哪怕当初封家没有选陆景阳,这大恒的太子之位也总有一日会落回陆景阳手上。
她将手里的一册翻完,刚一合上,便发现陆景阳在看她。
她将书册搁在一旁的架子上,从软榻上下来,笑道:“太子哥哥偷偷瞧我做什么?”
陆景阳看了她两息,忽然道:“封意人已经定罪,流放遂州。”
温柠眨巴了下眼睛回望过去,嗯了一声。
若是两日前,她或许还能惊讶一回,可先前她都听大哥说过了,这会儿半点惊讶也无,只点了点头。
她见陆景阳没有其他的话要说了,便往书架那儿走,边走边问道:“太子哥哥,你将话本放哪儿了?”
等了会儿也没见陆景阳说话。
温柠还以为他没听见,又问了一声,还是没等到回答,转头回望,便瞧见陆景阳正在看她,眼中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温柠:“太子哥哥?”
陆景阳声音很低,问道:“茵茵不伤心?”
温柠蹙眉,心道她为什么要伤心,她今日心情正好着呢,将军府还差一点儿就要建成了,至多再有三五日。
她刚要问,忽然想起来自己说过有那么一点点喜欢封意人的事儿,不过这会儿封意人流放一事都尘埃落定了,她便不用再装了。
温柠摇头:“不伤心。”
她几步走过去,从后搂住陆景阳的脖颈,撒娇道:“太子哥哥在陪我,我哪里有空为旁人伤心难受。”
说完,还凑近亲了一口,弯眼笑道:“太子哥哥是不是吃醋了?”
陆景阳伸手扣住那精致小巧的下巴,慢慢抬起,他望向那双含笑的眸子,里面清凌凌泛着光,明亮通透,一眼便能望到底,毫无阴霾。
陆景阳的心也跟着一点点沉了下去。
茵茵没有撒谎,她确实是不伤心的,可倘若当真喜欢,无论多少,听到这个消息,也终归会低叹一声。
茵茵不喜欢封意人,那他呢?
陆景阳这一刻不想深究,他只想将人扣在怀中,一点点细细吻过。
温柠被他揽住亲了许久,快要喘不上气了,才唔唔了两声作为抗议,被放开后,忍不住抗议道:“太子哥哥,你咬疼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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