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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柳一路逃窜回了帐篷,缩进睡袋里。
他想到沉惜长这个点应该已经把房退了,顿时相当后悔。
隔壁都是双人帐篷,各个个头都不小,根本挤不下他一个,而且,他怎么说,半夜沉惜长疯喜欢我,让我和你们住吧。
洛柳满脑袋的胡思乱想,不知道等了多久,二十分钟,或者一个小时。
等听见身后帐篷门被人撩起来时,洛柳思维一卡,浑身僵硬,像是一条死掉的兔子那样,笔直地贴在了帐篷上
可是身后人没有动静,安静得像是黑夜里悄无声息潜进帐篷的一匹狼,或者一条蛇。
洛柳想着哆嗦了一下,悄咪咪转过头看,就看见沉惜长正一言不地靠坐在帐篷边,手边有个袋子,里头赫然放的是他的衣服。
洛柳瞳孔地震,抬起视线,又和沈惜长对视了个正着。
沉惜长进帐篷后不做声,居然就这么一直盯着他看!
看得出什么!
睡袋旁边有拉链,今天天气有点闷热,洛柳嫌热没有拉上,此时打了个滚,衣服下摆就卷起来了,露出一截纤细漂亮的腰。
洛柳立刻敏锐地捂住了自己的屁股,一卷一滚,抱着睡袋睡到了边边上。
他说:“明天你就和何晨说,要和他换地方睡!”
沉惜长说:“我不想和别人睡。”
洛柳一噎,沉惜长有洁癖,还真不能这样强迫他和别人睡觉,不然,岂不是自己不讲理了?
可是,这破营地的住宿要两千一晚上,根本就是抢钱,两人虽然不缺钱,但是洛柳还是觉得这是冤枉钱。
他贴在帐篷上胡思乱想。
沉惜长靠坐在帐篷边,或许是因为晚上喝了酒,嗓音里还带着淡淡的哑意。
“往中间睡一点。”
绝不!
洛柳完全猜到了沉惜长是什么用意,奋力往外挪挪,几乎把帐篷都往外撑出半个圆柱形了。
沉惜长坐下,看了他一眼:“不要靠边上太近,那里也有门,可能会有虫蛇爬进来。”
洛柳立刻往中间滚了滚。
沉惜长身上还带着水汽,两人间隔了一点距离,洛柳却依旧敏锐地闻到了属于沉惜长的香气。
这次沉惜长用的可是酒店的洗浴用品,那味道不可能是洗浴用品的。
难不成,沉惜长进帐篷还喷香水。
沉惜长不知道洛柳在想什么。
他靠在帐篷边,帐篷门没全拉上,微凉的夜风呼呼吹过他的身体,本来应该把他吹得头脑清醒,但是看见洛柳,夜风也没什么用,冷水澡也没有用。
沉惜长沉默着,觉得今天晚上的酒喝得是多了一点。
不应该的。
两人之间安静了一会儿,营地此时并不算晚,沉惜长帐篷支得离其他人比较远,还能听见远处有人在帐篷里聊天打牌,只显得他们这儿分外安静。
沉惜长轻声说。
“洛柳,我觉得有一点难受。”
空荡荡的帐篷里,沉惜长的声音再轻,这句话也钻进了洛柳的耳朵里。
洛柳立刻转身要问他哪里难受,是晚上吃那些乱七八糟的吃坏了肚子,还是喝多了。
结果等转过身看见沉惜长身下鼓起的一大包后,吓得瞳孔地震,又转回来了。
帐篷里好小,狭窄的温度把洛柳都要热跑了,洛柳怀疑自己都听见了上头血脉汩汩跳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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