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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光晕透过雕花窗棂,懒懒地洒在我的裙裾上,将细密的绣线染成一片暖融融的金色。绣绷上,一对鸳鸯初具雏形,颈项交缠,羽翼分明。
姐姐被嫡母唤去考校功课,这方小小的天地便只剩下我,和胸腔里那颗终于落回原处的心。祖母的一个“允”字,像春风化开了冻土,让我一夜的惶惑不安,终是找到了栖息之所。
指尖抚过鸳鸯颈间那片柔嫩的桃色丝线,嘴角便不由自主地弯了起来。他说过的,他会做到。我信他。
上一世。这个年纪的谢长卿,本该在书斋中苦读,为科考做准备。谁能料到一年之后北疆突动乱,他责无旁贷,毅然弃笔从戎,踏上了与他原本志向截然不同的道路。
而这一世呢?我轻轻抚过绣绷上的鸳鸯,心中泛起一丝涟漪。命运的轨迹似乎依旧,北疆的局势仍是悬在头顶的剑。但至少此刻,他为我,提前点燃了镇北将军府的灯火。
那封承载着他滚烫心意的信,正像一支离弦的箭,射向北方的苍茫。
晚膳后,我倚在灯下,心不在焉地翻着时兴的画本子,微风拂过小院,带来海棠初绽的幽幽清香。我坐在窗下,信手拨弄琴弦,不成调的零散音符,却汇成了一支心底的安宁曲。
待到夜深人静,我站在长夜尽头,仰头望向天际那轮皎洁的明月。清辉遍洒,无声地照进我的心底。
恍惚间,思绪飘回了上一世在慈宁宫的那段短暂却温馨的时光。小小的承安摇摇晃晃地学步,咿咿呀呀地唤着“娘亲”,那软糯的声音能融化所有坚冰。
“也不知这一世,何时能再见到婉蓉和婉茹”我喃喃低语,真心祈愿她们姐妹这一生能避开宫廷,寻得属于自己的自在天地。还有小月啊,那片草原上最明媚的骄阳,若此生能见她纵马驰骋,该是何等快意。
思绪飘得更远,最终落在最深的念想上。指尖不自觉地轻抚小腹,那里仿佛还留存着前世的温度。承安,我的孩子若能将你重新带来这人间,看你蹒跚学步,听你牙牙学语,这一生,便再无所求了。
我刚放下支窗的叉杆,指尖还残留着木质微凉的触感,窗外庭院静谧,月色如水。正要转身,却听得院墙角落传来一声极轻的“嗒”。
心跳陡然漏了一拍,随即被一股熟悉的、带着无奈与甜暖的暖流裹挟。
果然,不过几个呼吸间,那道挺拔如松的身影便从海棠树的阴影里转出,步履轻捷地来到我的窗下。月色勾勒出他清晰的轮廓,肩头似乎还沾染着穿越夜露的湿意。他隔着一扇未曾合拢的窗,望了进来,眸色比这夜色更深,里面跳动着灼人的星火。
“年年,”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夜风的微凉,却藏不住那份急于分享的迫切,“信已送出,八百里加急,送往北疆了。”
我轻轻点头,这一点,我从未怀疑。
他顿了顿,像是完成了莫大功业想要讨赏的孩子:“刚才……我去拜见了祖母。”他的目光紧紧锁住我,不容我闪躲,“我向她老人家禀明,我谢长卿,心仪沈微年,此生此世,非卿不娶。”语气郑重如山盟海誓,耳根却不受控制地漫上可疑的红晕,幸而夜色深沉,掩去了这几分窘迫的可爱。
我微微睁大了眼睛。知晓他会行动,却未料如此迅疾,如此……不留退路。
他捕捉到我眼底的讶异,唇角愉悦地弯起,带着几分少年人才有的飞扬:“祖母训诫我了,说‘沈家的姑娘矜贵,岂是你这般毛毛躁躁能求得的?日后安生些,按规矩来。’”他模仿着祖母的语气。
继而声音低沉下来,像陈年的酒,醉人心魄,“可她老人家也说,‘若你诚心至诚,我便替你……把年年留着。’”
脸颊倏地烧了起来,我慌忙垂下眼睫,视线落在自己无意识绞着衣角的指尖上。祖母这话,几乎是明明白白的允诺了。
“那……那你此刻又来做什么?”声音轻得几乎要散在风里,“更深露重的,若让人瞧见,成何体统……”
“我知道不该来,”他接得飞快,目光贪恋地在我脸上流连,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依赖,“所有的规矩礼数,我都懂。可……就是忍不住。只想亲眼看看你,看你是否安好,是已歇下,还是在灯下想着什么,是否……也如我念着你一般,念着我。”
他的眼神深邃,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眷恋。“看来这毛病,是改不掉了。”他低叹,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总是忍不住想来看你,像个沉溺的偷儿。”
“爬墙窥探”几个字,被他用这样低沉缱绻的语调说出来,前世记忆的潮水无声漫上。定情之后,他便是如此,明明白日里能寻了正经由头相见,偏还要在夜深人静时,做这“梁上君子”,有时只在窗外默立片刻,有时便如现在这般,隔着窗说几句体己话。我曾笑他,他却理直气壮,说见不到我,心便空落落的不踏实。
原来,有些本能,早已深入骨髓,纵使重活一世,也无法剥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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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颊热得快要烧起来,我别开脸,声如蚊蚋:“谁、谁要你想……净会胡说,也不怕被巡夜的家丁当贼拿了去。”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动人。“若能日日见得你,便是做贼,我也甘之如饴。”他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我尚未来得及放下的叉杆,“别赶我,年年。就看一眼,看你无恙,我便心安。”
话语坦诚得近乎笨拙,却将我心头那一点点因羞涩而生的嗔怪,瞬间融化成了涓涓的暖流。这个呆子啊,两辈子了,还是这般。
夜风拂过,卷着海棠的淡香,也送来他身上清冽干净的气息,与记忆中一般无二。我终是抬起眼,迎上他专注的眸光,那里面的情意,清澈,炽热,毫无保留。
“我……要歇息了。”我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纵容与柔软,“你快回去罢,夜露寒凉。”
他乖乖点头,脚下却像生了根,依旧贪看着。
“我等你关了窗便走。”他固执地坚持。
深知他的性子,我无奈,只得微嗔地瞥他一眼,终是缓缓将窗户合拢。在最后一缕月光被隔绝之前,我仿佛看见,他唇角扬起一抹得偿所愿的、心满意足的浅笑。
窗外,万籁俱寂。
背靠着微凉的窗棂,我抬手捂住依旧烫的脸颊,心中百感交集,酸甜交织,最终都化为了一片柔软的涟漪。
这一刻,他在墙外,我在闺中,仅一窗之隔。然而心的距离,却比任何时刻都要紧密无间。而那远方的风,已然吹动了我的心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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