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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宫夜色如墨,月光被层叠的殿宇切割成碎片,洒在青石板上。自那夜梧桐树上的意外相遇后,我与丽妃之间,竟生出几分不足为外人道的默契。
接连几个夜晚,我们总是不约而同地来到那棵百年梧桐下。有时是我先到,独自倚在粗壮的枝干上,望着被飞檐翘角切割成碎片的星空出神;有时她早已等在树下,提着略显累赘的裙摆,踮着脚尖,眼巴巴地仰头唤我,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雀跃:快拉我上去呀!
她总爱给我讲草原上的故事,眼睛亮得像坠入人间的星辰,闪烁着这深宫里难得一见的光彩。我们草原的姑娘,五岁就能骑着马在草原上奔驰了。到了十二岁,父亲会送我们一匹属于自己的马。她的声音在夜风中飘荡,带着青草的芬芳,我的小红马叫,跑起来的时候,鬃毛像天边燃烧的晚霞,我常骑着它一直跑到日落的地方,累了就随意躺在草地上,听着悠远的牧歌,看鹰隼在天际盘旋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渐渐低下来,像蒙上了一层薄雾:可现在,连天空都被这高高的宫墙,切成四四方方的了,再也看不见完整的日落。她仰起头,月光照在她年轻的脸上,那双明亮的眼睛里盛满了说不尽的惆怅。
我听着她生动而鲜活的描述,眼前仿佛真的看见了那片广袤无垠的草原,看见了那个穿着红衣的少女,像一团火焰般纵马驰骋的身影。
夜风拂过,带来庭院里残桂的余香,却吹不散心头那份沉甸甸的怅惘。那样自由自在、随心所欲的人生,才该是女子该有的模样吧?而不是像我们,被禁锢在这金碧辉煌的牢笼里,守着四方天,度着漫长的寂寥岁月。
该你讲了!她忽然扯住我的衣袖,轻轻摇晃,像只撒娇的猫儿,试图驱散我眉间的轻愁,说说你的事,想必定是没有我的有趣!
我张了张嘴,那些被刻意封存的记忆却如潮水般汹涌而来——母亲深夜独坐窗前的寂寥侧影;冬日里,下人看人下菜碟时端来的冰冷饭菜,;那个未来得及看看这世界便离去的孩儿;还有早死的婉茹思绪翻涌间,喉头哽咽,眼眶热,竟不自觉落下泪来,冰凉的泪珠滴落在手背上,才惊觉自己的失态。
诶诶,你别哭呀!她顿时手忙脚乱,慌忙用自己绣着繁复金线的袖口替我擦拭眼泪,那华贵的衣料蹭在脸颊上,带来微微的痒意,不说就不说嘛,你看——快看那边,北斗星转到飞檐上头了,像不像殿里挂着的那个银勺子?
就这样,在这棵寂寥的梧桐树上,我们建立了一种奇妙而脆弱的友谊。她不知我是年妃,只当我是个同样被深宫困住、心怀寂寞的寻常女子,这份简单的亲近,反而显得格外真实可贵。
转眼便到了承安周岁宴这日。慈宁宫张灯结彩,一派喜庆。宫人们早早就在殿内外忙碌起来,红绸高悬,宫灯璀璨,连庭院里的枯枝上都系上了祈福的彩绦。
我端坐在妆台前,任由宫女们为我梳妆。镜中的女子,身着繁复庄重的绯色蹙金鸾鸟朝凤宫装,广袖上以金线绣着展翅的鸾鸟,在烛光下流光溢彩;头戴沉甸甸的九尾衔珠点翠凤钗,步摇垂下,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这般盛装,几乎让我认不出自己。
采薇小心翼翼地将裹在明黄缂丝团龙纹襁褓中的承安递到嬷嬷怀中。小家伙今日格外精神,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四周,白嫩的小手从襁褓里伸出来,在空中挥舞着。
娘娘,时辰到了。抱荷轻声提醒。
我深吸一口气,抱着承安缓步走入正殿。刹那间,满殿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母子身上。百官与命妇早已按品阶端坐,珠翠环绕,衣香鬓影。见到我们,纷纷起身行礼,珠玉相击之声不绝于耳。那些目光若有若无地、带着各色心思,悄悄扫过孩子圆润可爱的脸庞。
刚在御座旁站定,就听见一旁传来一声熟悉的、极力压抑却仍显突兀的惊呼:你你你…你是年妃?
我循声回头,看见丽妃瞪圆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指着我,手里还举着半个啃剩的鸡腿,那模样与周遭的庄重格格不入。她今日穿着正式的妃位朝服,层层叠叠的绉纱宫装,却依然束不住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草原儿女的率真。
她快步凑过来,毫不避讳地仔细端详我怀中的承安,小声嘀咕着:嗯,鼻子像陛下…嘴巴也像忽然又抬头看看我敷着胭脂的面容,再低头瞅瞅孩子乌溜溜、纯净无邪的眼珠,竟脱口而出:没你好看,长得大多像陛下,还是像姐姐你多些好,陛下那副冷脸有什么好学的?
侍立一旁的婉容忍不住一声笑了出来,又赶紧用帕子掩住嘴。端坐主位的萧景琰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面色沉静如水,看不出喜怒,只淡淡道:丽妃,归座。
我不要!丽妃撅着嘴,竟大胆地拽住我的袖角,像个讨要糖果的孩子,我要和年妃坐一起!
我朝萧景琰微微颔,温言道:陛下,丽妃妹妹天真烂漫,今日喜庆,就让臣妾带着她吧,也热闹些。
他深邃的目光在我们二人身上停留片刻,终是几不可察地摆了摆手,默许了。
就在宴席即将正式开始,丝竹声渐起时,殿外突然传来内侍清晰而拖长的通传声:柳妃娘娘到——
满殿的笙歌笑语霎时寂静下来,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投向殿门处。
只见柳如兰身着绛紫遍地织金海棠宫装,扶着宫女的手,款款而入。一年的禁足让她清减了不少,脸色略显苍白,反倒更添几分弱柳扶风、我见犹怜之态。然而那眉眼间淬着的凌厉与算计,比从前更甚,如同藏在锦缎下的针,暗藏锋芒。
臣妾来迟,请陛下、太皇太后恕罪。她盈盈下拜,姿态优美如画,目光却如黏腻的蛛丝般,悄然黏在承安身上,带着一种审视与不甘,特来给皇子道贺,愿小皇子福泽绵长。
太皇太后垂着眼,慢条斯理地拨着茶碗里的浮沫,半晌才淡淡道:难为你还惦念着,起来,落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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