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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月在一旁看得肝胆俱裂,她拼命扭动,出呜呜的悲鸣。
汉子却更兴奋了“够烈!爷就喜欢烈的!”他松开裴钰,转身从角落扯过几条更粗的麻绳,将裴钰的手脚分别捆在柴房的柱子和横梁上,呈一个屈辱的、无法合拢的姿势。
裴钰的嘴仍被堵着,只能出压抑的闷哼。
“别急,小美人,爷先办了你,再去疼那小丫头。”汉子淫笑着,开始解自己的裤带。
阿月疯了似的用头撞地,额头磕出血来,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那肮脏的身影逼近公子。
裴钰被死死固定住,连转头避开都做不到。
他闭上了眼睛,身体因极致的愤怒和恐惧而颤抖。
铁链冰冷地贴着皮肤,麻绳勒进腕骨,都比不上此刻心底涌上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绝望和恶心。
粗糙带着厚茧和污垢的手,粗暴地扯开了他本就破旧单薄的中衣。
冰凉的空气骤然接触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那双手在他胸前腰腹肆意揉捏抚弄,留下黏腻恶心的触感。
“唔……!”裴钰猛地睁开眼,眼中布满血丝,是濒死野兽般的凶光。
但这反而刺激了施暴者。
“瞪我?等会儿让你求饶!”汉子啐了一口,手指强行扳开裴钰的牙关,扯出了他口中的破布。
“畜生……放开……!”裴钰得以声,嘶哑地咒骂。
“骂,使劲骂!待会儿有你哭的时候!”汉子毫不在意,反而俯下身,带着酒臭的嘴胡乱啃咬着他的脖颈、锁骨。
裴钰拼命偏头躲闪,却避无可避。
当那湿滑恶心的舌头舔过他耳廓时,一阵强烈的反胃感涌上喉咙。
他几乎要吐出来。
裤子被粗鲁地拽下,下半身彻底暴露在冰冷肮脏的空气中和那双淫邪的目光下。
裴钰浑身一僵,所有的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骤然褪去,只剩下冰冷彻骨的麻木和……灭顶的耻辱。
“哟,还是个雏儿……”汉子出令人作呕的惊叹,手指肆无忌惮地探向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私密之处。
“不……不要……!”裴钰的嘶喊破了音,那是濒临崩溃的绝望。
他不再顾及形象,拼命挣扎扭动,手腕脚踝被麻绳磨得血肉模糊,铁链哗啦作响,却无法撼动分毫。
“由得了你?”汉子狞笑着,从腰间摸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些黏腻的油脂——不知是什么动物脂肪还是劣质的膏油,胡乱涂抹上去。
异物侵入的剧痛和难以形容的恶心感同时袭来,裴钰猛地仰起头,脖颈绷出脆弱的弧线,出一声短促的、几乎不似人声的哀鸣。
额头上冷汗涔涔,混着之前挣扎时沾染的尘土,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阿月在一旁,目眦欲裂。
她看到公子痛苦到扭曲的俊颜,看到那肮脏的身体强行挤入公子双腿之间,看到公子被捆住的手死死攥成拳,指甲深陷掌心,渗出血来。
她恨不能立刻死去,恨不能化作厉鬼撕碎那个畜生!
但她被捆着,堵着嘴,连咬舌自尽都做不到。
只能眼睁睁看着,听着……
撕裂般的剧痛让裴钰眼前黑,身体本能地剧烈痉挛,却又被绳索固定,只能承受。
每一次撞击都像钝刀在体内搅动,带来物理上的疼痛和心理上碾碎灵魂的屈辱。
污言秽语夹杂着喘息喷在耳边,浓重的体臭和酒气几乎令他窒息。
他不再出声音,只是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浓重的血腥味。
视线模糊,焦点涣散,望着柴房肮脏的屋顶,仿佛灵魂已经抽离,只剩下一具正在被凌辱践踏的躯壳。
脑海中闪过很多画面父亲教导他君子当如竹,宁折不弯;母亲温柔地为他整理衣冠;书房里,谢昀笑着抢他手中的笔,墨点溅上彼此的衣袍;阿月跪在雪地里,仰着脏兮兮的小脸,眼中燃着倔强的光……
谢昀……
钰兄,等我。
他曾这样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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