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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过了好几秒,言知礼才开口。他声音紧绷:“我上个厕所。挺好的。”
&esp;&esp;“是吗?”薄行川不太信。
&esp;&esp;言知礼的声音很不自然。
&esp;&esp;薄行川又说:“你自己就是学医的,不用讳疾忌医。我可能不再能体会你的感受了,但是你有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说。”
&esp;&esp;这次言知礼沉默得更久。过了好一会儿,言知礼意味深长地说:“你可以。”
&esp;&esp;薄行川:“嗯?”
&esp;&esp;下一秒,洗手间的门猛地打开。言知礼脸上沾着水珠,双颊绯红。
&esp;&esp;薄行川吓了一跳,不自觉地后仰。
&esp;&esp;来不及思考,他便被言知礼拽到怀里。
&esp;&esp;身下贴到一处滚烫的地方。
&esp;&esp;不需要语言或者动作,薄行川懂了。
&esp;&esp;热度迅速漫上他的脸颊。他小声地说:“言知礼……”
&esp;&esp;言知礼吻住他。舌尖的入侵像是某种预告。
&esp;&esp;他们跌跌撞撞地扑到花洒下。
&esp;&esp;水流掩盖了言知礼身下的源泉。言知礼用手指分散薄行川的注意力,心里却有几分破罐子破摔:发情期现在就来吧。
&esp;&esp;最好来得猛烈一点,猛烈到冲出他体内的小物件,再让薄行川进来。
&esp;&esp;是他坚持要不一样的发展,也是他在怀念过去。
&esp;&esp;言知礼用他希望被对待的方式,对待薄行川。
&esp;&esp;……
&esp;&esp;薄行川还记得锅上煮的东西,人已经迷糊了,还坚持要去厨房关火。
&esp;&esp;言知礼按着他的胯骨,让他自己一步一步走过去。
&esp;&esp;薄行川走得比小美人鱼更艰难。不是因为脚痛,而是因为言知礼。
&esp;&esp;他的喘息很重,脚步也沉。言知礼贴着他,坏心眼地往前挺腰,欣赏薄行川骤然停滞的呼吸。
&esp;&esp;言知礼的嘴唇蹭着薄行川的耳垂,时不时吻出声音。
&esp;&esp;薄行川被他吻得发颤,只能用力握着言知礼的手腕,当作小小的反抗。
&esp;&esp;他不会注意到,在脚步声外,还有一种滴答声。
&esp;&esp;……
&esp;&esp;大好周末,两人宛若染上网瘾,狠狠打了两天游戏——言知礼坐在客厅打,薄行川躺在床上打。
&esp;&esp;他们一不小心做狠了。即使言知礼事后再细致,也于事无补。
&esp;&esp;他自己腰酸背痛,薄行川甚至不太能走路。
&esp;&esp;薄行川的比赛还需要他路演、上台宣讲,此时的休息算是强制性质的。
&esp;&esp;幸好还有这个比赛,否则,按照他们最后的架势,恐怕能再多做好一会儿。
&esp;&esp;除了肌肉酸胀,言知礼还有其他难受的地方。
&esp;&esp;他爽了是真的,他发情期迟到了也是真的。
&esp;&esp;二次分化、第一次发情期、伴侣是beta……言知礼很清楚,他必须严肃对待自己的生理现象。
&esp;&esp;然而,为了操到薄行川,他自欺欺人地用强效抑制剂拖时间,拖着拖着,乐极生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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